明光殿,眾人皆因來人而暫停了爭執(zhí)。
“兒臣參見父皇和母后?!北壁かi對著慕容云和床上躺著的北冥肅淡淡行禮。
“免禮吧?!北壁っC沉著氣道。
“謝父皇?!北壁かi拱手謝道。
他自動忽略正中間的女人,淡掃面前一周。一邊太子北冥辰此時正笑著看他,而另一邊他的三哥北冥庭,則頹然地低垂著頭不語。
“玦兒現(xiàn)在進(jìn)宮來見你父皇是有何事?”此時,慕容云溫柔地笑看著北冥玦問道。
今日北冥肅在殿中質(zhì)問北冥庭而暈倒之事,并無太多人知曉。而北冥玦此番來的卻正是時候,這讓慕容云不得不懷疑他來的別有用意。
面具下北冥玦劍眉微挑,而后淡淡啟唇:“今日兒臣有要事要與三哥商議,去了他府上才被告知三哥被父皇召進(jìn)了宮里,所以兒臣便來尋他了?!?br/>
低著頭的北冥庭一聽,抬起頭看向北冥玦,眼中有些不解。他不明白,他與北冥玦近來聯(lián)系甚少,哪里來的什么要事要議?
北冥肅神色莫辯地瞧了北冥玦一眼,半晌他才慢慢開口:“既然是找人議事,那你們兩個就退下吧?!?br/>
“謝父皇恩準(zhǔn),兒臣和三哥這便告退。”北冥玦嘴角一抹淡笑,他走至北冥庭輪椅后,手搭在推把上便推著輪椅往殿外去。
北冥庭還未反應(yīng)過來發(fā)生了何事,便被愣愣地任身后人推了出去。
“皇上……”慕容云還想說些什么,她輕皺柳眉忙低喃一聲。方才皇上還在怒斥著北冥庭,怎的現(xiàn)在又讓北冥玦輕松地帶走人?
“咳咳咳……”北冥肅沒看她,又接著猛烈地咳嗽起來,“朕乏了,你們都退下吧。”
他冷冷地說罷,語氣十足冷漠。
慕容云倏地心底一突,只好服侍著北冥肅躺好在龍床上,嘴上溫柔地說道:“皇上您好生休息,臣妾日后再來探望您?!?br/>
“父皇注意休息,辰兒也告退了?!北壁こ秸驹谒砼怨ы樆卮鸬?。
“恩?!币姶采媳壁っC已閉上眼,慕容云與北冥辰互看一眼,靜靜地退出明光殿……
北冥玦一推著輪椅邁出殿門,北冥庭的貼身隨從便跑了過來。
“有勞四王爺將我家王爺推出來了。四王爺,讓小的來推吧?!卑⒉艑χ壁かi感激道,若不是四王爺來的及時,只怕方才皇上又會被三王爺?shù)难哉Z氣得雷霆大發(fā)。
“無事?!北壁かi松開手淡淡說罷,便步履優(yōu)雅地自顧往宮外走去。
阿才走到輪椅后,剛握住推手,北冥庭蒼白的唇微微開啟:“阿才,推本王跟上寒王,我有話與他說?!?br/>
“是,王爺?!卑⒉劈c頭,推著他朝北冥玦而去。
北冥玦走得并不快,北冥庭被推著走到他旁側(cè),對著他道:“今日多謝四弟了?!?br/>
“今日你不必謝我,看在你我少時還有些兄弟情義的份上,本王只是想最后再提醒你一句?!北壁かi停下步子。
“四弟想說什么?”
“那個鳳舞閣的女人并不像表面看上去那么簡單。”北冥玦冷冷看他一眼。
北冥庭身子一頓,“虹玉她簡不簡單,本王心里自是清楚。至于四弟你這般勸我阻攔我娶妃,莫不是你對她……”
“三哥?!彼掃€未說完,北冥玦立即臉上不悅地打斷他,接而冷冷地譏諷道:“一個賤奴你愛娶便娶,本王還不至于眼瞎到這種地步。”
“賤奴”二字自北冥玦口中一出,北冥庭沉下了臉,“北冥玦,你不要欺人太甚!”
推著輪椅的阿才緊閉著嘴,身體卻害怕地一抖,看來三王爺他是真的動怒了。
“呵……”突然,惹怒了他的男人低低地嗤笑一聲。
北冥庭一怔,又聽男人冰冷啟唇:“本王話已至此,先走一步?!?br/>
北冥玦說罷,便氣勢冰霜地朝前走去。
“王爺……”等他一走遠(yuǎn),阿才囁囁開口。
北冥庭幽幽看著遠(yuǎn)去的背影不發(fā)一語,突然一絲狠厲的殺意,極快地掠過了他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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