痞子們愣了愣,以為他是在拿自己吹牛逼的話開涮。
一個(gè)拍著桌子怒道:“行啊小子,找茬是不是?”
另一個(gè)道:“你說他是江小姐,那你就是葉寒嘍?”
葉寒道:“你說呢?”
混混老大更加憤怒,刷起袖子做出要打架的模樣:“居然干假冒老子,討打!”
幾個(gè)人就把葉寒圍住。
江欲雪道:“等一下,既然你說你已經(jīng)征服了武陽第一美女,那請你把她帶過來看看唄?不知道我跟她誰更好看?!?br/>
混混老大自然不可能找來真正的江欲雪。
他被戳中痛處,更加惱羞成怒,重重地往桌上一拍:“玩我是吧?我告訴你們,你們?nèi)桥伊?!?br/>
葉寒道:“惹怒你了,會怎么樣?”
混混老大道:“也不會怎樣?他是你馬子是吧?只要你讓她陪我一晚,我就放過你。”
他說著還伸手去摸江欲雪的臉。
葉寒眉頭一皺,抓住他的手,微微用力。
“?。 被旎炖洗髴K叫,“斷了!要斷了!”
“滾!”葉寒怒喝一聲,隨手把他推開。
混混老大揉著手腕,疼得冷汗直流,他以為葉寒放開他是在認(rèn)慫。
仗著人多勢眾,罵道:“看雞毛呢?給我廢了他,快!”
“不想死的就滾!”葉寒冷喝。
聲音陰寒刺骨,讓人仿佛感覺如臨尸橫遍野。
那個(gè)皮子到死忠小弟看著葉寒,見兄弟們都被唬住了,不由氣憤道:“你特么在裝什么?”
他們一行人,手里全拿著武器倒也不怕事。
葉寒沒有理會這條嚶嚶狂吠的狗,自始自終他們都沒入了自己的眼。
白毛小弟見葉寒竟無視他,不由怒了,他揮舞著棍棒便朝葉寒襲去。
葉寒眼神驟變,一耳光呼在了對方的臉上。
白毛如同斷了線的風(fēng)箏般,在空中轉(zhuǎn)了一圈直接昏死了過去,連慘叫都來不及。
“臥槽??!”
“一巴掌把人掀飛?!”
“這是人能做到的事嗎……”
所有人見到這一幕不由膽破心驚,那巴掌的殘影都看的不是很清楚,就飛了出去沒了反抗能力,誰還敢上前?
“滾!”葉寒道。
什么叫倨傲,這就叫!
什么叫強(qiáng)悍,這就叫!
什么叫張狂,這就叫!
十幾個(gè)小混混被葉寒威勢壓得喘不上氣來。
好一會染著酒紅色頭發(fā)的精神小伙,混混頭子才回過神來,“快~快打電話叫老大?!?br/>
那群混混這才反應(yīng)過來慌忙邊跑邊打起電話。
“我等你,有一個(gè)算一個(gè),只要他敢來能站著出去,那就算我輸!”
……
半小時(shí)后,一名四十歲左右,梳著大背頭別著BB機(jī),戴著大金鏈的青老年,推門而入,身后跟著一群身穿中山裝的打手。
見老大來了那群混混瞬間來了底氣,把剛才發(fā)生的事添油加醋的說了一遍,“小子你想死!給我廢掉他!”
自從在道上混之后他已經(jīng)記不清多久沒人敢如此被人看不起,叫囂過了,如今被一毛頭小子如此羞辱挑釁怎能不怒?
中人裝小弟打手立馬齊齊揮舞著武器,沖上葉寒,葉寒看著他們那普通至極的攻擊,輕描淡寫的揮出了一拳,勁氣如浪瞬間轟飛了最前面的那人,砸倒了后面一片人。
“這~這?!”
“明,明明他只是朝空氣打了一拳??!”
“最前面的哥們怎么飛了出去!”
所有人都面面相覷,如同看向鬼怪一般盯著葉寒,一時(shí)之間竟誰也不敢動。
只有那背頭男清楚,葉寒是武者,內(nèi)勁外放,碎石斷鋼,很明顯內(nèi)勁大成,甚至可能進(jìn)入了化勁階段!
“你,你~居然是武道高手!”背頭男明顯慌張了,嘴皮子都顯得不利索了。
“滾!”葉寒冷喝一聲。
被人再三打攪吃飯,實(shí)在讓他生氣,這聲音加注了內(nèi)勁,直接將那背頭男推翻。
背頭男感覺臉上無光,怒道:“別以為你能打你就了不起,我告訴你,比你能打的多的是!”
葉寒瞇起眼睛:“哦?讓我見識見識?”
“你等著!”背頭男立刻拿出電話。
不多時(shí),好多車輛的轟鳴聲出現(xiàn)在屋外,接著是許許多多的腳步聲。
見到這個(gè)場面,圍觀者都嚇得到抽冷氣。
“誰敢打我的人!”雄渾的聲音傳進(jìn)來。
幾個(gè)人大步走進(jìn),為首的卻是追魂刀。
追魂刀看到是葉寒,腳步頓時(shí)停滯。
他身后的人反應(yīng)不及時(shí),撞到了他的背。
怎么是他?
追魂刀等人臉色很有趣。
接下來出場的自然是地下世界的仲裁者鐘成。
鐘成看到葉寒,也是一愣,隨即臉色變得好像遇見了老朋友,快步走過去,說道:“沒想到竟然是你?!?br/>
那些混混見他們很熟的樣子,頓時(shí)嚇得呆若木雞。
鐘成道:“哈哈,葉先生好久不見,這世界還真是小啊,沒想到在這里遇見了您,是誰惹了葉先生,馬上跪下道歉!”
調(diào)戲江欲雪的那些混混嚇得腿一軟,立馬跪倒在葉寒面前。
“葉先生我等不知您與鐘老認(rèn)識??!是我們有眼無珠,冒犯了您和嫂子,求您原諒我等一次,無論什么代價(ji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