歆蕊臉上火辣辣的疼,但目光依舊驕傲,“你平日不是喜歡裝柔弱嗎?今天怎么不再裝了?”
她挑釁的說:“姚歆蕊,我已經(jīng)把第一次都給了封世爵,他一定會娶我的!”
歆蕊望著她身后的地上殘留的刺目鮮紅,慢慢的勾起了嘴角,“你是第一次?誰信”
“你!”錢慧慧說不出話來。
等過了一會兒,錢慧慧一臉嘲諷的說:“姚歆蕊,你這是裝出來的吧!你知道我是第一次,心里一定很擔(dān)心,害怕封世爵會娶了我,你終究還是比不過我?!?br/>
歆蕊斂了下眸子,眼中的笑意仿佛在說她想得太多了。
封世爵這樣傷她的心,她已經(jīng)對他徹徹底底的死心。
既然不愛了,他想要和誰結(jié)婚,和她一點關(guān)系都沒有。她對這個男人已經(jīng)死心了。
她勾起嘴角,微笑著帶出了臉上的梨渦,“就算你把處子之身給了封世爵,他就必須娶你了嗎?拜托,別拿自己當(dāng)商品。剛才你跟他在一起的時候,不是也很享受嗎?既然你情我愿,他為什么要對你負(fù)責(zé),世上又沒有人規(guī)定,一定要娶處女為妻?!?br/>
錢慧慧臉色慘白,氣憤得咬著牙,“姚歆蕊,封世爵知道我是處女后,一定會疼我,把我捧在手心。”
“是嗎?那就等等看吧!”歆蕊回答。
這時,地下室的門被人打開了。
封世爵換了身衣服走進(jìn)來,頭發(fā)濕漉漉的,應(yīng)該是去洗了個澡,換了套干凈的衣裳。
他的目光注視著錢慧慧,看見她還在,眼中閃過一絲不悅,冷冷的說:“你怎么還不走?”
什么?
錢慧慧像被抽走了主心骨,小臉頓時沒了血色。
不會的,封世爵不會這么對她的。
“把衣服穿起來出去!”封世爵不帶一絲溫柔的說,仿佛只是把她當(dāng)成了讓歆蕊心痛的工具。
錢慧慧痛哭出聲,想挽住封世爵的手臂??墒?,封世爵一臉厭惡的推開了她。
“要我叫人‘請’你出去嗎?”
一想到自己下的功夫全都付諸東流,錢慧慧狠狠的看了眼歆蕊,拾起衣服穿起來,跑了出去。
封世爵關(guān)上門,朝歆蕊走去,解開了她手上的繩。
看見她被繩子磨破的肌膚,心疼了一會兒。
方才洗澡的時候,他想過了,情侶酒店的一切的確很可疑,只不過那時候他被嫉妒沖昏了頭,沒有發(fā)覺而已。
歆蕊的頭很疼,不知道是不是因為被關(guān)在地下室里太久了,受了涼。剛剛錢慧慧在,她一直強(qiáng)撐著,此刻,她臉色蒼白如紙,渾身使不上一點力氣。
她想躲開封世爵的觸碰,可是毫無作用,于是任由他去了。
“錢慧慧說自己是處女?!膘锕室庹f,然后看著封世爵面無表情的俊臉,“你不是一直都有處女情結(jié)嗎?”
她記得自己和他第一次做的時候,當(dāng)忍了很長時間才和她融為一體,抱著她安撫了好久。
做了修補手術(shù)就說自己是處女。他又不傻。
他溫柔的把歆蕊抱在懷里,吻了吻她的耳鬢,在她耳邊吐氣,“我只對你有處女情結(jié)?!?br/>
她不想再聽他肉麻的話。
歆蕊腳踩到地,立刻雙腳一軟,一下子跌到了他的懷里,被他抱了個滿懷。
封世爵笑得邪魅又無賴,“原來你喜歡投懷送抱?!?br/>
歆蕊抬手打向他的臉,被封世爵抓住了笑手,眼中露出一絲微慍,“女人,全世界只有你敢這么做?!?br/>
他認(rèn)輸了,就算她嘴上說不愛他,恨透了他,可是他卻無法停止對她的愛。他想,他是被這個女人迷住了。
他握著她的手,發(fā)現(xiàn)溫度不對,立刻又摸了摸她的額頭,發(fā)現(xiàn)燙的嚇人,于是立刻抱起她,飛快的往臥室走去。
一邊走,他一邊摸出手機(jī),“簡成,把全嘉林市最好的醫(yī)生都給我叫來!”
“是?!?br/>
歆蕊燒得很厲害,頭靠在枕頭上的那一刻就昏睡過去,叫都叫不醒。
簡成何時帶來的醫(yī)生,封世爵又是何時喂她吃的藥,她全然不記得。
她只記得有人在床邊怒吼:“要是你們治不好她,明天就等著吊銷行醫(yī)執(zhí)照!”
這時,一位三甲醫(yī)院的主任大夫,戰(zhàn)戰(zhàn)兢兢的說:“封總,發(fā)燒都有個過程,姚小姐現(xiàn)在燒到40°,屬于正常現(xiàn)象,過了今晚就會退燒的?!?br/>
之后發(fā)生了什么,她都不記得了。
當(dāng)一縷晨曦照到了歆蕊的房間,簡成走了進(jìn)來,眉頭緊蹙,似是遇到了什么事,他在封世爵耳邊附耳了幾句。
不久,封世爵就和簡成一起開車出去,一直沒有回來。
歆蕊睡到了第二天的下午,終于昏昏沉沉的醒了。
她睜開眸子,感覺口渴的厲害,喚了幾聲:“有人嗎?”卻始終不見有人答應(yīng)。
她看了看周圍,發(fā)現(xiàn)床頭柜上正好放著一杯水,坐起來想拿,沒想到不小心打翻到了地上。
就在這時,封世爵開門走進(jìn)來,看著打翻的水杯,立刻倒了杯水過來,摸了摸她的額頭,
“還好,已經(jīng)退燒了?!?br/>
她的神情像是松了一口氣。
歆蕊輕輕推開他的手臂,坐起來,審視著他,“別碰我,請你出去吧?!?br/>
封世爵眉頭緊蹙著:“我不該說你和江浩開房。對不起,別生氣了好嗎?”
歆蕊淡淡一笑,“如果你被人冤枉,被人羞辱,還差點強(qiáng)暴,你會輕易原諒那個人嗎?”
封世爵嘴唇抿成了一條線。
“我沒那么大度,也不知道什么是寬容。我留下來是為了兒子,不是為了你。”
她的話仿佛一把刀子,深深插入了封世爵的心。
“小蕊,對不起?!?br/>
“別和我說對不起,如果你真想對我好,就讓我一個人靜一靜,別再來打攪我?!?br/>
她冷漠的說,那清冷的眼神,仿佛拒人于千里。
封世爵吐了一口氣,垂眸默默的走了出去。
第二天,歆蕊就下了床,感覺精神好多了。
她打開電腦,發(fā)現(xiàn)有一封應(yīng)聘的郵件回復(fù)。是她一個多禮拜前應(yīng)聘一家公司的設(shè)計師,約她今天去面試。
她對著鏡子擦了些粉底,遮蓋一下一臉的病容,然后挑選了一套不經(jīng)常穿的粉色衣服,挎著小包就出了門。
來到門口的時候,簡成正好回來,“姚小姐,你病好些了嗎?”
“恩。好多了?!?br/>
“你要出門嗎?我送你吧!”
“不用了?!膘锟戳丝醋诳蛷d里,一言不發(fā)的封世爵,“我用手機(jī)軟件叫了車?!?br/>
“哦。”
歆蕊看了看時間,快步走了出去。
歆蕊來到面試的公司。
面試官是個三十多歲的中年女性,也是這家公司的副總,為人親和。
她看過她的履歷后很滿意。詢問歆蕊后知道她也是離婚帶了個孩子感同身受,于是當(dāng)場就答應(yīng)她,讓她第二天來上班。
也許是人衰到了一定程度,就會觸底反彈,今天竟然特別的順利。
她走出新公司,抬頭望著晴朗的天空,一掃了之前心底的陰霾。
只要有了工作,生活充實了,她就感覺生活有了目標(biāo)和希望。
她走到公交車站,突然不想回封家,于是隨手?jǐn)r下輛車,去了母親家里。
開門進(jìn)去,母親剛買好了菜,在廚房里忙碌。
“誰???”華英探出頭來。
“媽,是我?!彼龘Q了雙拖鞋走進(jìn)去。
“歆蕊,你怎么來了?之前也不打個電話。”華英擦了擦手,從廚房里走出來。
“我出去面試,面試好了,正好過來看看你?!彼贿吇卮鹨贿呑诹松嘲l(fā)上,轉(zhuǎn)動著脖子。
“這樣啊!那面試了怎么樣了?”華英的聲音還是那么溫暖慈祥。
“對方很滿意,叫我明天就上班?!?br/>
歆蕊這樣一說,她心里的大石頭總算放下了。
“那太好了?!?br/>
歆蕊無意中看見了華英放在柜子上的藥,隨手拿來看了看,怔了怔。
“媽,你心臟不好嗎?怎么吃這個藥?”
華英的眼神閃爍了一下,走過來,拿過了歆蕊手里的藥,“也沒什么不好,就是上次小區(qū)里組織體檢,醫(yī)生說有點心律不齊?!?br/>
“媽,要是您心臟真不好,我有空帶你去大醫(yī)院查查吧!”歆蕊孝順的說。
華英急忙擺手,“不用不用,這點不舒服,去什么醫(yī)院?去了醫(yī)院又要花錢?!?br/>
“媽!”
“好了好了,真有不舒服,我會和你說的?!比A英話鋒一轉(zhuǎn)道,“我鍋里還在蒸魚,要蒸過頭了?!闭f著,急急忙忙走進(jìn)了廚房。
歆蕊吃過午飯,就回去了。
進(jìn)門前,她掃了一眼車庫,發(fā)現(xiàn)封世爵的車不在,于是推門走了進(jìn)去。
剛進(jìn)門,就看見錢慧慧在門口等著她。
她繞開她,往自己的房間走去。
“你站??!”
錢慧慧看著歆蕊,眼中充滿是恨意。
即便她做了處女膜修補手術(shù),封世爵還是沒有一丁點在乎她,這讓她痛恨不已。
“你想做什么?”
對于她,歆蕊理都懶得理。
她走到她面前,故意說:“姚歆蕊,我已經(jīng)把和封世爵上過床的事情和程煥月說了。她答應(yīng)我,只要我能生下封世爵的骨肉,就讓我和他在一起?!?br/>
呵呵!歆蕊在心里冷笑。
她在這里堵她,就是為了告訴她這件事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