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青衣衛(wèi)?”賀老夫人猛的站了起來,一雙眼睛很是陰鷙的望向了彥瑩,一雙手都有些發(fā)抖:“怎么又扯到青衣衛(wèi)身上去了?”
“咦,賀老夫人,難道我的事情你還沒有打聽清楚?”彥瑩一挑眉:“我的未婚郎君便是那青衣衛(wèi)里的人,雖然不是位高權(quán)重,可也管了幾百青衣衛(wèi),帶幾個人回去審問這點權(quán)力還是有的?!?br/>
賀老夫人額頭上落下來豆大的汗珠子,那易婆子和秀云著實可恨,說過了讓她們將知道的一切都說出來,可兩人竟然把這般重要的一點給忘記了!她站在那里,紫檀佛珠一直垂到了腳下,觸著那大理石地面,發(fā)出輕微的響聲。
這青衣衛(wèi)的頭領(lǐng),雖然說品階不高,可卻作用重大,直接隸屬于皇上,很有機會在皇上面前進言,若是這丫頭的未婚夫?qū)⑹虑檎f了出去,那自己……賀老夫人的臉上色變,望著彥瑩,一時之間不知道該說什么才好。
“老夫人,你莫要緊張?!睆┈撐⑽⒁恍Γ骸皬┈摬⑽聪蛩峒拔业纳硎?,他說要將你的手下帶去青衣衛(wèi)衛(wèi)所,我也阻止了他。”見著賀老夫人慢慢舒緩的神色,彥瑩心中冷笑:“只不過若是我下次再出了什么事情,我那夫君不是傻子,肯定會知道該來找誰?!?br/>
“你敢威脅我?”賀老夫人打量了彥瑩一眼:“鄉(xiāng)下丫頭,也敢在我面前趾高氣揚?”
“老夫人,我想應(yīng)該我是有這趾高氣揚的理由。”彥瑩干脆坐了下來,也不恭恭敬敬的站著了:“我雖然是你的外孫女兒,可我從來就沒想到過要回到豫王府過那所謂的富貴日子,我只想好好經(jīng)營著我的百香園,一世衣食無憂,與自己的夫君快快活活的過一輩子,這樣就好?!?br/>
賀老夫人的手掌壓著桌子,慢慢的坐了下來,就聽彥瑩繼續(xù)說著:“我記得莊子里有一則小故事,鳳凰非竹實不食,非甘泉不飲,而那貓頭鷹嘴里叼著一只死耗子,見鳳凰飛過,還拍著翅膀鼓著眼睛去威脅它,以為它想跟自己來搶食物,這豈不是可笑?在我眼里,豫王府也好,鎮(zhèn)國將軍府也罷,不過就是一塊臭肉,外邊看起來光鮮,可里邊卻已經(jīng)爛得流膿,只有你們自己還洋洋得意,以為自己高人一等。賀老夫人你且放心,我是真心不想跟你們扯上干系的,我只是一個開鋪子的小丫頭,跟你們這些王公貴族沒一點干系?!?br/>
賀老夫人坐在那里默默無語,彥瑩撈著手兒看了她一眼:“賀老夫人,我言盡于此,你趕緊派人去將那四個人撈出來罷,免得到時候去晚了,鎮(zhèn)國將軍府可會丟丑?!?br/>
“你……”賀老夫人死命的盯住彥瑩,但瞬間就如泄了氣的皮球一般,再也沒有那般容光熠熠:“左媽媽,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