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玻璃種?怎么可能!”
原本正做著發(fā)財美夢的張恒和徐路兩人聽到王鶴的喊聲后,著急忙慌的跑了過去,湊近了一看后,卻差點沒嚇得一屁股坐地上。
“真……真的是玻璃種!怎么可能?。??這樣一塊無蘚,無蟒,無松化甚至還帶著明顯的綹裂的料子怎么可能會解出玻璃種來!……作弊,肯定是作弊了!”
“嘿嘿,這店是你領(lǐng)著老子來的,解石也是你守著解的,你現(xiàn)在卻說老子作弊?那我現(xiàn)在倒是問問你老子什么時候作的弊?!你倒是給老子指出來?。 倍鹂吹浇獬隽瞬AХN后,松了一口氣的同時不由的冷哼一聲道。
之前這倆人就和跳梁小丑一樣一個勁在那蹦跶,就跟已經(jīng)將賭資裝進了口袋里一樣,得瑟的要命,現(xiàn)在你丫倒是再給老子蹦跶???
而且,老子就是作弊了,而且是用的逆天作弊器,氣運植物的氣運加成,你能指的出來才見了鬼了!
“反正,肯定是作弊了!這可是玻璃種啊,真正萬里挑一的精品翡翠料啊,我混跡賭石市場這么多年還是第一次見到,怎么可能會出現(xiàn)在這樣一塊毫無品相的石頭上!”張恒和徐路兩人面容呆滯,滿眼的都是不相信。
而聞訊趕過來的程姓掌柜的,見到這一幕后,同樣滿臉的不敢相信,
“這這這這……怎么可能,這只是我擺在那當廢品處理的料子啊……怎么可能開出玻璃種來?”天啊,我他媽都做了什么?一塊能出玻璃種的料子被我一萬塊錢給賣了?天殺的,這倆混蛋這次可是坑死老子了?。?br/>
而與之相反的卻是一邊的王鶴和張羽墨兩人,尤其是王鶴,此時卻是徹底不為董金擔心了,此時看到如喪考妣的幾人后,之前一個勁的受擠兌的王鶴此時也不由的硬氣起來,
“哼,神仙難斷寸玉,外表本來就不是評判賭石的唯一標準,狗屎地都能出高綠,這塊翡翠原石內(nèi)外質(zhì)地天壤之別,怎么就不能解出玻璃種了?我看,你倆還是乖乖的認輸吧!”
眼前的這塊翡翠原石雖然之開了一窗不假,但是這可是翡翠中的帝王,玻璃種?。≈灰晕⒂行w量,那便不是冰種能夠匹配的。
就這么說吧,一塊冰種的玉鐲能賣幾十萬那就頂了天了,但是一塊玻璃種的玉鐲卻能賣上幾百甚至上千萬去!
這就是差距!
“不,不,即便這石頭里面真的是玻璃種,但說不定就這樣一個薄面罷了,雖然這質(zhì)地的確比冰種的好,但價值卻不一定比冰種的要大……”但是張恒和徐路兩人仍不死心,指著王鶴道,“解,再解,我就不信了,這就破石頭還能解出大塊的玻璃種來不成!”
“哼,正如兩位方才說的一樣,真是撞碎了南墻,不見黃河不死心啊!”之前的王鶴或許被懟急眼了,一向溫文爾雅的他,此時翻身后,嘴巴竟然也一樣得理不饒人。
正所謂,好玉周邊無歪玉,說的就是好的玉石邊上一般長不出太差的料子來,即便這玻璃種翡翠不是一整塊,那邊上的連著的料子必然也不比對方的冰種差。
而如果要是整塊的玻璃種的話,那就是天大的運氣了!
深吸一口氣的王鶴再次打開了解石機。
嗡嗡嗡……
解石機轟鳴聲依舊,但是這次王鶴下手卻比之前小心了很多,再也沒了一刀切下三四公分寬石頭的豪情壯舉了,而是小心翼翼的一點一點的慢慢的擦拭……
畢竟這可是玻璃種啊,毀掉一塊那就可能毀掉了幾十幾百萬??!
不過,遺憾的是,這次王鶴換了邊后,卻久久沒有出綠,解石機轟鳴,直到石頭去了一半依舊沒有出綠的意思。
“哈哈,你看看,你看看,我就說吧,這里面的玻璃種料子肯定不大,說不定真的就一薄面,那樣的話,賭約姓董的還是輸?!?br/>
原本滿臉死灰的張恒和徐路兩人見狀后,臉上的神情一下子有了神彩,只是怎么看怎么像是垂死掙扎,這次無論是董金還是王鶴都沒有搭理他們的意思。
而王鶴更是連頭都沒抬,繼續(xù)慢條斯文的緩緩擦拭……
終于,又擦掉了三分之一的石塊后,原本光滑的擦口處終于再次出現(xiàn)一絲綠意!
“出了!出了!”
王鶴平靜的臉上一喜,趕緊停下解石機用水清洗干凈,仔細查看后,眼底甭射出巨大的喜悅。
“玻璃種,又是玻璃種,哈哈,董兄弟,你賺大了,這里面很可能是一塊整料子!”
“哦?真的?”
雖然再看到里面是玻璃種,知道氣運植物起作用后,董金就知道這肯定是一塊大漲的料子了,但是此時聽到王鶴說這料子里面全是玻璃種后,還是忍不住的有些興奮。
但是與董金的興奮相反的是,原本帶著僥幸的徐路和張恒兩人卻是一屁股坐在了地上,尤其是那徐路,竟然嚇得嗚咽起來,連說話都帶上了哭音,
“完了,這么大的玻璃種料子,三倍的市場價格啊,那得多少錢啊,這下全完了啊,嗚嗚!”
“王哥,不用搭理他們,繼續(xù)解,將整塊料子都解出來?!倍鸫藭r卻懶得搭理他們,揮手示意王鶴繼續(xù)解。
“好,董兄弟你盡管放一萬個心,肯定一丁點也給你浪費不了!”
而王鶴此時同樣激動,畢竟玻璃種不是誰都能有幸碰到的,更別說親手解出來了,這對一個玩玉人來說,絕對是天大的殊榮,所以此時王鶴也是集中起全部精力來,再次打開了解石機。
有了前兩次的經(jīng)驗后,這次王鶴下手比之前快了很多,也認真了很多,手上持續(xù)翻轉(zhuǎn),一點卡頓都不曾有。
嗡嗡嗡……
這次,解石機持續(xù)轟鳴了接近一個小時后,終于再次關(guān)閉了機器。
而此時王鶴手里的剩下的卻是一塊呈現(xiàn)出柔潤艷麗的淡綠色,足翠,足有白瓷碗那般大小的一塊的玻璃種翡翠!
“董兄弟,幸不辱命?。 ?br/>
“而且,你這塊玻璃種,里面綿少、裂也不多,是頂尖的玻璃種翡翠料子,看這體量,出一對鐲子,十幾個戒面根本不成問題,按照如今的市場價,光一個完整滿翠的玻璃種戒面就值近百萬,一對鐲子更是能值千萬以上,保守估計,你這塊料子價值在二千萬以上了!三倍的市場價格就是,六千萬!哈哈!”
王鶴說價格的時候,故意對著一邊的張恒和徐路兩人,果然,雖然早就對這塊玻璃種翡翠有著預(yù)算,但是聽到王鶴說出價格來后,兩人的臉色還是剎那間失了人色!
六千萬!
把兩人賣了也湊不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