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了柳德米拉的話,我自然知道應(yīng)該怎么做了。
從我的挎包里,我舀出了自己的黑暗面甲套在頭上。
雖然想要脫掉外套撕爛內(nèi)衣露出我健美的胸肌和新買的金屬款式的黑暗戰(zhàn)甲,但是考慮到撕爛內(nèi)衣之后還要費力去買,所以我就很光棍地沒有脫衣服,也沒有露出金屬款式的黑暗戰(zhàn)甲。
唉……
抱著這樣的殘念,我一腳踢開了趙小英臥室的門。
隨著一聲爆喝,我沖進(jìn)了屋子。
那個男人好像想要揮臂抵擋,但是我的一記左勾拳已經(jīng)砸到了那個男人的臉上。
我的拳頭在那個男人的臉上砸出了的一聲響,然后那個摟著趙小英的男人直勾勾地倒在了床上。
然后我壓著那個男人的右手,然后朝著那個男人的胸口打了幾掌。
隨著砰砰的響聲傳來,那個男人痛苦地躺在床上噴血一樣地噴著吐沫星子。
看到那個jian夫被我打倒,我一腳踏到他的肚子上,擺出了一個王♂之勝利的礀勢。
結(jié)果那個男人渾身抽搐不會動了。
“啊——”我的耳邊響起了尖叫。
我用居高臨下的眼神回顧,旁邊那個紅頭發(fā)小圓臉站在床邊用高分辨率聲音刺激著我的耳膜。
我加大了對腳下的失敗者的踩踏力度,一把扯過一張枕巾塞到了紅頭發(fā)小圓臉的嘴巴里。
那個女人用手指甲撓我,我抓住了她的兩只手,一只手把她壓在墻上。然后用三成力度朝她的小腹上打了一拳。
長得酷似柳德米拉的紅頭發(fā)小圓臉趙小英痛苦地癱軟了。
這個時候,柳德米拉頂著一臉不爽的表情走了進(jìn)來。
看到了柳德米拉,趙小英的眼睛亮了,竭力地掙扎著。
“讓她說話,我有話要問她?!笔稚弦ㄖ患〗韥碚趽踔掷锏氖謽尩牧旅桌f道。
“救命——嗚嗚——”我舀開了趙小英口中的枕巾,但是趙小英卻大呼救命了。所以我只好再把布條堵上。
“蠢女人,難怪女神身邊的騎士們都瞧不起你。現(xiàn)在還沒有認(rèn)清狀況嗎?趙小英?現(xiàn)在你背著我爸爸在外面偷漢子的事情已經(jīng)被曝光了。眼前的這個兄貴就是舅舅手下的打手?!?br/>
看到柳德米拉一副鄙視的眼神,趙小英的眼中露出了掙扎和想要辯解的目光。
“想要為自己辯解嗎?無所謂的,大寶,你現(xiàn)在舀下她的布條。如果她再敢喊救命的話,你就強(qiáng)jian她!”
“這個是真的嗎?”
“什么?”
“我真的可以強(qiáng)jian她嗎?”我看著這個紅頭發(fā)小圓臉,渀佛看到了十幾年后的柳德米拉。不由地讓我**大增。
柳德米拉沮喪地捂著自己的額頭……
“這樣的爛貨你也能看得上……胡大寶,你的口味真好……”
“不不,柳達(dá),我是在報復(fù)世界,你看,每次到了壞人做壞事調(diào)戲婦女或者好人要和女朋友上床的時候,總會有什么正義人士或者八卦人士出面攪局。這樣的作品太不正義了。所以,我要在現(xiàn)實中糾正那種邪惡的勢頭!”
“臥槽,不寫正義的段子就會被封了。難道胡大寶你寫書的時候就沒有那樣的經(jīng)歷嗎?”柳德米拉爆出了臟口。
“有呀,所以我要用事實來改變文字,用三次元的正義來改變二次元的邪惡!”
“你是寫h小說的嗎?再說你能不能嚴(yán)肅點,現(xiàn)在你在當(dāng)著我的面按著我媽的手和我說強(qiáng)jian我媽是正義的,你不覺得這么做是jing神病嗎?”
“哦?jing神?。苛旅桌?,你才有病,你們一家都有??!”
“這是jing神病人經(jīng)常推脫責(zé)任的話語。這些ri子上網(wǎng)的時候經(jīng)??吹竭@樣的論調(diào)看得我已經(jīng)習(xí)慣了?!?br/>
“不對!柳德米拉,我是有論據(jù)的!不是憑空污蔑!”
“你的論據(jù)是什么?jing神病?”柳德米拉臉se難看。
“不要叫我jing神病,叫我神使大人!你看,你媽就是一個放著好ri子不過,到處偷漢子的人盡可夫的婊子,你爹是一接盤俠鸀帽王。而你呢?一個披著4歲蘿莉皮的老妖怪,jing通俄語和英語還有中文的怪人……這些東西下來,論據(jù)充分,難道不是證明你們一家都有病嗎?”
“你……好,你先把那女人的嘴巴舀開。至于能不能干那個女人,一會兒再說。”
“一會兒再說是不是一會兒沒的說?這樣的把戲我可看多了!”
“在哪里看到的?”
“ri本漫畫里的政治家和黑手黨大哥都是這個德行!”我一副大義凜然。
聽了我的話,柳德米拉開始抓毛了:
“你就那么想干我媽嗎?胡大寶,你好像忘了你來這里是為了什么!”
“為了什么……好像是哄你開心……你等等,你好像要岔開話題呀?!蔽宜砷_了按著趙小英的手,然后隨手找出一根繩子把趙小英的手反綁了起來?!摆w小英,你站在這里不要動,我和你的女兒現(xiàn)在在討論如何處置你的問題!”
趙小英臉se蒼白的靠著墻站著。
我把腦袋轉(zhuǎn)向了柳德米拉:“柳德米拉,我好像被你騙了。這次帶你到東洲,既沒有錢也沒有女人。我為什么要帶你來這里?”
柳德米拉一副痛苦的表情。
“天呀,胡大寶你怎么一見到女人就變成白癡了?你能不能等我和我的媽媽把話說完再討論這個問題?”
“不行,不討論好戰(zhàn)利品的分配,我就不打仗!”
“那你先放過我媽媽,然后回到家里,你怎么搞我都行?!?br/>
柳德米拉說出了泄氣的話語,趙小英用驚恐的眼神看著柳德米拉。
“不行,你已經(jīng)是我的老婆了,當(dāng)然是怎么搞你都行!你不能用我已經(jīng)擁有的東西和另一樣已經(jīng)擁有的東西交換,那不正義!”
“這和正義無關(guān)!你這個jing神病,你到底是多么想搞這個爛貨呀,讓我連說點緩兵之計的話來騙她都不行……”
“你也承認(rèn)一開始就是欺騙了嗎?那還不如直接和我說明白,那樣的話我們不是可以節(jié)省好多爭論的時間來做別的了?或者我已經(jīng)把這個女人搞完了?!?br/>
在我的堅持下,柳德米拉終于崩潰了。
“啊……胡大寶你這個jing神病,好了,把我媽嘴里的布條舀開,我要問她幾個問題,然后你就可以搞我媽了!”
“恩,早說不就沒這回事了嗎?哎?趙小英,蹲在地上了?快站起來……哎?你怎么尿了?”我開始拉著癱在地上哆嗦的趙小英。
“被你這么一刺激,正常人都會被嚇尿了?!绷旅桌矚獾闹倍哙隆?br/>
“現(xiàn)在我可以體會到趙小二對你們的悲哀了,凡人就是愚蠢。好了,我已經(jīng)舀開封口布了。想說什么就說!”
“救……救命……”趙小英發(fā)出了凄厲顫抖的呼叫。
“看……你就是不行……柳達(dá),你的對話結(jié)束了。我可以履行我們的承諾了嗎?”
重新堵上了趙小英的嘴巴,不顧趙小英身上沾染的尿液,我開始去脫趙小英的褲子了。
“那么心急干什么?反正問完話之后會讓你搞的。”
“如果你爸爸或者你舅舅回來呢?我可是看了那么多失敗的例子了。反派大魔王都是太拖拉或者廢話太多而最后被勇者主角搞死。我可不想做那樣的傻帽!”
“我舅舅應(yīng)該還在緬甸,我爸爸現(xiàn)在在他的身邊,才不會這么快就回來?!?br/>
“那還有其他的親戚呢?我總覺得這件事會拖拖拉拉地湯,那還不如讓我現(xiàn)在就做……”我脫掉了趙小英的褲子,露出了她的兩扇潔白的臀瓣,然后我又一把撕下了她的內(nèi)褲。趙小英竭力地夾緊雙腿弓下腰掙扎,不讓我得逞。
已經(jīng)抓狂的柳德米拉走上前,一手揭開了趙小英嘴里的布條。
“求求你……莎莎……饒了媽媽……媽媽再也不敢了……”趙小英眼淚汪汪地說道。
回答趙小英的,是柳德米拉扇出的兩耳光。
被柳德米拉打了之后,趙小英愣住了。用驚異的目光盯著柳德米拉看。
趙小英安靜了之后,柳德米拉開口了:
“蠢貨!如果不是你做了多余的事情,根本不會遭到今天的遭遇,你這母狗!如果不想被人上的話,就老老實實地回答我的問題。說,我的親爹是誰?是不是這個躺在床上只會抽抽的種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