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雪峰山歸來的閻無殤剛進門,便看到一臉擔(dān)憂之色的冷管家。
看樣子,云挽歌那女人該不是又惹禍了吧,一想到那個笨女人,閻無殤嘴角不由得微微揚起一個弧度,“冷叔,那女人,又出什么狀況了?”似乎已經(jīng)習(xí)慣幫那女人收拾爛攤子了。
冷管家也不知道該說什么,只能無奈的嘆息說,“好好陪陪她吧!”看著冷管家變得有些佝僂的背影,仿佛一下子老了好多。
“咚咚咚……”聽到敲門的聲音,云挽歌隨即隱藏好憂傷難過的心情,用手輕輕扯了扯自己僵硬到快要麻木的臉。
云挽歌輕快的打開門,“閻無殤,你回來了!”盡可能的讓自己的笑容變得更自然。
“今天在家里做了什么好事讓冷叔生氣了?”雖然是斥責(zé),但是語氣中卻沒有半分責(zé)怪的意思。
云挽歌揚起小臉,繼續(xù)笑的很甜,“哪有什么好事呢,不過,閻無殤,我突然想去看日落,你陪我去好不好?!痹仆旄璨恢圹E的轉(zhuǎn)移話題,“這是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這是云挽歌對自己說的,而已經(jīng)轉(zhuǎn)過身的閻無殤更是沒有聽見。
黃昏,夕照點燃半天云霞,燦爛如金,殷紅似血,溫暖而明艷的光輝調(diào)和了暖春時節(jié)的料峭輕寒,重巒疊嶂,草木山川,無不是油畫般濃墨重彩的雄渾與華美。
云挽歌站在山巔一塊巨大的巖石上,靜靜地看日落,直到那輪金紅色的殘陽從自己的面前落下去,帶著萬般繾綣不舍沒入遠處的山梁,她仍然癡癡站在那,單薄纖弱的背影不經(jīng)意便透出了些無助和寂寥。
看著這般安靜的云挽歌,閻無殤竟有一種前所未有的不安,云挽歌突然迎著日落的光輝笑了起來,她的笑竟然有種奪目的感覺,閻無殤的不安也隨云挽歌臉上露出的笑容而散盡,不知不覺竟看得有些愣神了。
“閻無殤,我愛你!”對著幽深的懸崖,云挽歌盡情的宣泄出自己的情感。聽到懸崖下的回音一次又一次的回蕩,云挽歌的心釋然了。仿佛自己的愛有了回報,仿佛閻無殤也愛上了自己,就讓自己自欺欺人一次吧,這也是最后一次。
“喂,女人你怎么了?”看著一會笑一會又安靜下來的云挽歌,閻無殤感覺怪怪的,總覺得今天的云挽歌有些不正常,但又有些正常過頭了。
“閻無殤,你似乎還沒有認(rèn)真的叫過我的名字呢?”云挽歌半是委屈,半是撒嬌地牽住閻無殤的衣袖。
閻無殤竟破天荒的感到一絲窘迫,叫名字他倒是會,但是現(xiàn)在突然讓他叫她的名字,似乎感覺和‘我愛你’三個字一樣難說出口。
等了許久,也未聽到閻無殤叫出自己的名字,忍著心里的難過,靜靜的躺進閻無殤的懷里,小手緊緊的抱住他的腰?!伴悷o殤,叫不出來的話,就摟摟我吧!”云挽歌閉上眼睛,貪婪的吸取著閻無殤身上好聞而溫暖的味道,閻無殤,我真的永遠都不想松開抱你的手呢,這樣是不是就太自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