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剛踏出醫(yī)務(wù)室大門,就遇到朝這邊趕來,被人攙扶的程老師。
她胳膊上破了一大塊皮,涓涓鮮血直往外冒,顯得觸目驚心。
“程老師,你怎么呢?”沈云瀾走上前,一臉關(guān)切地問。
“沒事,下樓梯時不小心踩空了一步。”
程老師依然是那么溫柔。
在學(xué)校里,她是最受學(xué)生歡迎的老師。
這時,意外卻發(fā)生了。
在程老師掠過沐婉寧的時候,她的腳忽然一歪,狠狠向前栽倒下去。
幸虧攙扶程老師的男同學(xué)眼疾手快及時穩(wěn)住她,才堪堪避免新的慘劇發(fā)生。
“程老師,難道你的腳也出了問題?”沐婉寧皺了皺眉,一臉疑惑。
程老師唇角抽搐了兩下,眼底的狠戾稍縱即逝。
她淺淺一笑,道:“可能是。對了,你沒事吧?都是我不好,差點害你摔倒?!?br/>
說到這里,那張精致的小臉寫滿了愧疚。
這種語氣簡直不要太熟悉。
典型的茶言茶語!
沐婉寧冷眼打量著面前柔柔弱弱的女人,忽然莞爾一笑,“程老師,您趕快進去吧,別耽誤處理傷口。”
程老師笑了笑,隨即轉(zhuǎn)身離去。
而沈云瀾早已不知去向。
可惡,想要接近他怎么那么困難。
等處理完背后大BOSS,干脆直接把他打暈,帶走好了!
沐婉寧就這樣愉快地決定了。
很顯然,碟仙事件背后的大BOSS就是程老師,只是現(xiàn)在沒有證據(jù)。
但她相信,狐貍尾巴早晚都會露出來。
而那一天,很快就會到來。
*
是夜,漆黑如墨的夜晚一絲風(fēng)都沒有,寂靜的可怕。
床上,沐婉寧輾轉(zhuǎn)反側(cè)。
如今沈云瀾、圓圓和方方都已經(jīng)完全不記得她,似乎完全融入了這個異世界。
不僅如此,就連唯一的盟友,蔣瑛瑛也被迫下線,接連好幾天都召喚不出。
也不知外面的現(xiàn)實世界過去了多久?
不能再這樣耗下去了。
沐婉寧從床上坐起,胡亂的撓了撓頭發(fā)。
她決定主動出擊,逼迫程老師露出真面目。
沉思片刻,一個計謀涌上心頭。
當(dāng)夜,她留書一封。
告訴舍友,家中臨時出了急事,要趕緊回去一趟。
然后將自己喬裝一番,又把隱藏氣息的符箓貼在里衣,偷偷摸摸出了寢室。
她決定故意消失幾天,然后暗中調(diào)查程老師。
如此一來,說不定就能更快獲取回去的線索。
而且也不用終日生活在她的眼皮之下,寸步難行。
一輪殘月凄涼地掛在夜空,沐婉寧運用靈力順利破壞一樓大廳的門禁。
據(jù)打聽,程老師住在教師宿舍四樓,404房間。
她迅速閃身走進電梯,來到四樓。
走廊其中一間房,她抬頭望著404的門牌號,將體內(nèi)靈力運至掌心。
幽暗光線下,她伸出掌心貼在門上,縈繞在手掌的幽藍靈力瞬間就將屋門解鎖。
隨著“吱呀——”一聲開門聲響,頓時打破深夜走廊的寂靜。
沐婉寧的一顆心提到了嗓子眼,手心全是汗。
縱使她之前面對過無數(shù)怨靈,也不如今晚這般恐慌和心驚。
黑暗的屋內(nèi),悄無聲息。
就像是一張彌天巨網(wǎng),等著她自投羅網(wǎng)。
令人驚訝的是,程老師并不在屋內(nèi)。
沐婉寧索性打開手電筒查看。
只見空蕩蕩的屋子,只有一張床和書桌,再無其他。
沐婉寧在床上摸索翻找了一會兒,并未搜到有用的線索。
她探下身,趴在床底一看,干干凈凈。
隨后沐婉寧來到書桌前,打開書柜,空的,還是空的。
特喵的全都是空的!
不行,不能白來一趟。
沐婉寧平復(fù)慌亂不安的心,再次爬上床,對著靠床的那面墻貼上耳朵,從左至右細細輕敲。
驀地,沐婉寧終于發(fā)現(xiàn)了問題。
墻里面居然是空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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