單調(diào)的聲音,讓人聽著牙根都開始發(fā)麻。
可程峰卻一點都沒有停下來的意思,抬手落掌的速度,不增不減,始終保持在那一個點上。
而被打者徐遼的臉,也已經(jīng)在這將近十分鐘的時間里,腫脹的變了形狀。
只不過,此時的徐遼哪里還有先前的傲骨與傲氣,眼中除了恐懼,已經(jīng)看不出其他什么了。
徐遼的雙手,已經(jīng)不是第一次奮力去推程峰抓在他衣領上的手掌了,這一次,更加用力……
驚恐與絕望,讓徐遼想咬舌自盡的心,也是有了不止一次,可是早已經(jīng)因為臉上的火辣,腫脹感覺,而失去了知覺的下顎與牙床,根本無法感覺是不是已經(jīng)咬到了舌,以及用的力氣……到底夠不夠……
或許是不夠的吧?因為自己還沒有死,為什么還活著呢……
正當徐遼這么想著的時候,突然發(fā)現(xiàn),那單調(diào)的巴掌聲,似乎已經(jīng)沒有了。
因為耳朵里除了嗡嗡聲,很明顯的少了一些清脆聲響。
正在徐遼琢磨著的時候,突然感覺自己的耳朵后面,似乎被什么東西戳了一下,耳朵里的嗡嗡作響聲,突然非常神奇的不見了!
程峰抬著手掌,在徐遼眼前晃了晃,等到徐遼看過來的時候,程峰這才詢問似的說道:“怎么樣?現(xiàn)在準備說一下了嗎?或者是……準備再加十分鐘?”
說完,程峰便又抬了下手,沖著徐遼比劃了幾下。
得到自己想要的全部答案后,程峰便乘著老司機的出租車離開了地下停車場。
不過程峰卻沒有直接回唐氏制藥,而是在半路上隨便找了個地方就下車了。
為了防止麻煩,程峰也沒有動用唐蕓給他的那張存有五百萬的銀行卡,而是通過自己在國外的銀行賬號,轉(zhuǎn)了事先與司機說好的一百萬給他。
之后,程峰便與之分道揚鑣了。
至于還留在地下停車場的徐遼與董才茍兩人結(jié)果會如何,程峰管不著,也懶得去管。
有在路上閑逛了大半個小時,程峰這才返程,回了唐氏。
……
恰好在程峰回到唐氏的時候,哈漫丹王子也剛到?jīng)]多久,正一邊和唐蕓說著話,一邊往公司里走著。
眼尖的蘇雨月第一時間就發(fā)現(xiàn)了程峰,小跑著走到程峰面前道:“程峰哥,你去哪兒了???這么這么久才回來啊?!?br/>
在蘇雨月突然跑出去的時候,其實唐蕓和哈漫丹就有注意到,只是兩人正在說著關于發(fā)展合作項目的事情,沒有去在意蘇雨月是干嘛去的。
不過唐蕓雖然沒有去看,卻也朝著蘇雨月是突然有女孩子的私事,或者突然急著去上廁所之類的情況。
然而現(xiàn)在聽到蘇雨月說的話,唐蕓和哈漫丹都是轉(zhuǎn)頭看了過去。
“哦,親愛的程,你去哪兒了?剛剛我才和美麗的唐說到你,她告訴你有事出去了,難道你的事情已經(jīng)辦完了嗎?”
程峰與哈漫丹擁抱了一下后,便笑著說道:“算是吧,不過只能說剛辦完了一小半,還有一半需要解決?!?br/>
“哈哈!”哈漫丹大笑了一聲,學著從程峰這里學去的口吻,揶揄著程峰道:“程,這樣說的話,那你還真的是挺忙的??!都快干的上你們的總裁,唐每天需要的忙碌程度了?!?br/>
“哈哈哈哈!”程峰也是大笑幾聲道:“不不,這樣的話,那哈漫丹殿下,那你可就說錯了,其實事情的真相是這樣的!”
接著,程峰通過了一篇長篇大論的闡述,給哈漫丹普及了一下華夏從來都是老板花天酒地,員工加班猝死的血淚史的常識性知識后,在哈漫丹已經(jīng)滿臉的不可置信表情中,程峰接著說道:“所以說,等到我什么是不忙了,估計位置就和你一樣高了?!笨锤嗪每吹男≌f! 威信公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