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漆黑如墨。被狂風(fēng)暴雨肆虐過的京城,籠罩在一片暗黑的天幕下,寂靜無聲。
相較于外面的黯淡沉寂,京城著名的妓院一條街“花街柳巷”卻是生意興隆,熱鬧非凡。原本被風(fēng)吹得搖搖欲墜的燈籠也被守在門前的門童重新?lián)Q上。抬眼望去,一盞一盞,一閃一閃,猶如天上的繁星般耀眼。
“客官,來呀!讓奴家伺候你可好?”
“哎喲!小哥看著面生嗎?是打外地來的嗎?一路上肯定累壞了吧!來,進(jìn)來讓奴家好好給你放松放松?!?br/>
“喲!秦爺啊,您都好久沒來了!姑娘們可都想得緊呢!”一群打著厚重的胭脂水粉,衣著暴露的女子站在門前,揮著手絹嗲聲嗲氣的吆喝著,看見男人就趕緊的貼上去,抱著人家往自己店里拉。
“是嘛?媽媽可別說謊??!”一個長得五大三粗的大漢,粗聲粗氣的說道。
“當(dāng)然啦!快請快請,小翠,紅玉,秦爺來了,趕緊來伺候著......”
“欸!來了......”
就在這做妓院的二樓包廂,裝修豪華,設(shè)施齊全。而且,隔音極好。外面的喧鬧嘈雜在這房間里絲毫聽不到一點(diǎn)聲音。擺放著各色點(diǎn)心和水果的雕花圓桌旁,坐著一個男子,一襲天藍(lán)色綢緞袍裹身,棕色的發(fā)用玉冠束縛,留些許披肩而下。濃黑的眉,斜飛入鬢,高蜓的鼻,涼薄的唇。深刻的五官有如上帝精心雕刻而成的藝術(shù)品。
“查到了?”薄唇輕啟,聲音冰冷無一絲溫度。
不知何時,他的面前站著一個清麗脫俗,美如天仙的白衣女子。
“主子恕罪!屬下無能,未能查出太子帶走的那女子的身份。”白衣女子忽地跪下,顫抖的聲音顯示出她的緊張。
“哦?人是在你們妓院被帶走的,你居然不知道?”他的聲音更冷了。
“那女子并不是飄香苑的人。屬下查過了,飄香苑上至花魁老鴇,下至伙房的燒火丫頭,一人不少。那女子定是從外面進(jìn)來的?!?br/>
男子抬手摩擦著自己的下巴,暗暗思考:那女子究竟是誰?竟能讓太子親自出馬?還有,她的聲音,為何如此熟悉?他竟一時想不起來......
“主子?”女子見他久久不語,出聲叫道。
“起來!自己脫?。?!”
白衣女子心中一喜,面上還是做出遵命的表情。緩緩起身,當(dāng)著他的面,一件一件,將自己身上的衣衫退下。很快的,女子便將身上僅存的一塊布料扯去,全身赤/裸的站在他的面前。
男子睜開雙眼,迎著燭光,這才看清他的面貌。赫然就是當(dāng)朝的大皇子——皇甫曄。
他看著眼前完美的同體,雙眼瞬間,迸發(fā)出要將一切燃盡的浴火。站起身,一把摟住女子的纖腰,將頭埋在她的胸前,肆意啃咬。
“嗯......”女子發(fā)出一聲嚶嚀,更加刺激了他的獸欲。一把抱起她,向床邊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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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
“你個流氓......卑鄙,下流,無恥,混蛋!你在看哪里?”
上官菱惜邊罵邊抬手將自己的惷光遮住。哪曾想,她的動作幅度過大,皇甫昊辰的雙手差點(diǎn)抱不住她。
“再亂動,我就把你就地正法?。。 被矢﹃怀絿娀鸬难劬莺莸氐芍?,這女人是故意的還是真不知道。雖然她身材嬌小,他抱她根本不用費(fèi)力??伤诲\被裹得跟粽子一樣,他的胸膛再寬闊,也經(jīng)不起她這么折騰??!
“隔......”上官菱惜立即停止所有動作,緋紅的小臉在燭光下被映襯的更加可人。
“別?。。。∥也粍泳褪橇?,你可千萬別獸性大發(fā)啊!??!”上官菱惜乖崽崽的,用可憐兮兮的眼神看著他,仿佛是被拋棄的小貓請求主人的安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