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好,是你救了我嗎?謝謝?!?br/>
匪一一放下扶著腦袋的手。
“不用謝,應(yīng)該的?!被⒆硬缓靡馑嫉拿嗣^,笑得一臉憨厚,不大的眼睛都瞇了起來,“我在河邊看到了你,見你還有呼吸,就把你背了回來?!?br/>
對方笑的實(shí)在是太憨厚了,傻乎乎樂呵呵的,笑得匪一一也不自覺地跟著揚(yáng)起嘴角。
“我睡了很久嗎?”
現(xiàn)在是白天,房間里連個小鬧鐘都沒有,她也分辨不出去是上午還是下午。
“不久,才兩天,奶奶本來說,你最少要三天才能醒過來的?!?br/>
虎子一笑就露出左側(cè)的小虎牙,顯得憨厚可愛時,也更多了一份可靠的感覺。
“兩天!”
匪一一驚呼著,聲音一拔高,她腦袋就一抽一抽疼得厲害,手又撫了上去。
“你沒事吧?”虎子連忙過去,想關(guān)心她又不好意思碰她,只得將一直端在手中的藥液遞給她,“這是奶奶熬的藥,你喝了就不會那么疼了?!?br/>
“中藥?”
藥碗一端過來,匪一一就嫌棄的偏開了頭。
這味道也太濃了!
光聞著就知道肯定很苦。
“山里只有中藥,奶奶說了,良藥苦口,你別怕苦,喝完就不苦了?!?br/>
虎子見匪一一不愿喝藥的樣子,眼里有了著急。
她昏迷的時候,還能喂一些藥液進(jìn)去,現(xiàn)在醒了怎么還不喝了呢。
匪一一心里是排斥的。
這藥這么苦,誰愿意喝啊。
但她看著面前這個憨厚的男人,知道他是好意,是為了她好。
她要是不喝就顯得無理取鬧了,猶豫再三,接過了藥碗。
從匪一一的眼神里,就可以看出她有多嫌棄這碗藥,但她最后還是喝了,雖然是捏著鼻子一口氣悶下去的。
“好苦,有沒有糖?”
一碗藥下肚,匪一一張著嘴,五官痛苦的全皺在了一起。
的確是喝完藥就不頭疼了,但這不是藥效好,而是苦得她其他知覺感官都暫時消失了。
“沒有。”
虎子接過空碗,憨厚的搖頭。
匪一一看著他,哭得心情都有了。
這么苦的藥,喝完竟然沒有糖吃!
“你先喝點(diǎn)水,我下去給你拿糖?!?br/>
虎子見匪一一苦得不行的樣子,從床頭柜拿起一個空杯子倒了杯溫水地給她后,拿著空碗就快速下樓了。
他這個糖,拿了足足五分鐘才回來,苦得匪一一都喝完三杯水了。
“你叫什么名字?”
匪一一喊著冰糖問他。
“我叫虎子,你叫什么名字?怎么會掉河里去了?還受了那么重的傷,額頭流了好多血?!?br/>
虎子站在小小的單人床前,他不好意思坐在床上,也沒去拿角落的凳子坐。
“謝謝你救了我,我叫匪一一?!狈艘灰幌肓讼耄瑳]告訴他自己被綁架的事情,“我是不小心掉河里去的,這里是哪里?”
她掉河里后,湛長川沒找她嗎?
“我們這里是土家村,平時幾乎沒外人來,我都兩三年沒見過外人了?!?br/>
虎子有些害羞的撓了撓頭。
“我被你救回來后,沒有其他外人來找過我?”
匪一一擔(dān)心湛長川會找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