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碰!”房門被夜小貓重重的撞上,似乎是在訴說這,她此時此刻的情緒。
“哈哈哈哈哈,你的小貓咪生氣了呢,哈哈哈哈,她是真不知道我是你親生母親呀!?哈哈哈哈,真的是太可愛了?!币剐∝堃怀鋈?,呼延未眠就嬌笑不斷。
“她以為,你是我未婚妻。”御無心瞥了一眼完全沒形象,四十來歲了,還完全像是個孩子的媽媽,也是一臉的無語,他們家的人,還真是全部都是奇葩啊。
“噗嗤,哈哈哈哈哈!未婚妻!她是怎么想的啊,哈哈哈哈,笑死我了,肚子疼?!焙粞游疵咝Φ膸缀醴瓭L到了床上,不斷敲打這床面,毫無形象可言。
“這事可別讓我家無期知道,他會殺了她的,哈哈哈哈”呼延未眠笑了半響,還不忘記提醒御無心的道。
“連自己兒子的醋都吃的男人,我怎么可能把這種話告訴他?”御無心無奈的翻了翻白眼,“那你到底還看不看傷口?要是不看了,是不是可以從我身上下去了???”
看著御無心一臉的不爽,呼延未眠卻笑的更加開心了:“看啊,為什么不看?!闭f著呼延未眠有攀附上去幾分,直接拆開了御無心肩膀上的繃帶。
“我親愛的大哥怎么說?”呼延未眠輕戳了一下,那還縫著針,似乎是怕傷口再次崩裂的地方。
“死不了,但是因為意外不斷,我活動幅度太大,所以傷口總是會崩裂,好起來有些困難?!庇鶡o心老實的回答著。
“死不了就行。”呼延未眠說著,就直接朝著御無心的傷口拍了一下,眼中只有戲謔,完全沒有對兒子重傷的心疼存在。
如果不是御無心一早就知道,她母親因為年幼的那些折磨,七情六欲里,幾乎失去了哀和悲,他大概真的會懷疑,自己不是他們親生的吧,雖然小時候,他經(jīng)常懷疑……
“身手沒什么進(jìn)步,膽子倒是越來越大了,都敢和我玩心眼兒了?!焙粞游疵哒f著,手指上的指甲已經(jīng)立了起來,輕刮在了御無心的傷口處。
細(xì)密的疼痛從傷口蔓延開來,御無心卻毫無疼痛的表情,只是諷刺的道:“說的好像,你從來沒有跟外祖父和曾外祖父玩過心眼兒一樣?!?br/>
“所以呢?。磕阋獙W(xué)我嗎?我可是幾乎做了弒父的事情啊?!焙粞游疵卟涞搅擞鶡o心的耳邊,蠱惑的喃呢著:“所以你也想要弒父弒母嗎?”
“如果你們敢真的要了她的命,我不介意試試,就把它,當(dāng)做是我們御家的傳統(tǒng)好了,就跟叢烈里的野獸一樣,在成為首領(lǐng)之前,要先殺了老一代首領(lǐng),即使是自己的生身父母?!?br/>
御無心的眼神里閃爍著危險,里面濃烈的殺意更是沒有絲毫的掩藏。
然而呼延未眠沒有恐懼,也沒有憤怒,只是笑的越發(fā)的開心了:“哈哈哈,好啊,我喜歡這個傳統(tǒng),那在此之前,我可以保證,我不會讓她死!”
“不管任何情況!”御無心立刻追加了一句,那認(rèn)真的表情,就像是在讓呼延未眠指天發(fā)誓。
“不管任何情況。”呼延未眠重復(fù)的說著,但是在兒子的眼中,呼延未眠依舊看到了不信任。
呼延未眠爬起身,鄭重其事的對御無心道:“我用御無期起誓,只要我還活著,我就不會讓夜小貓先死!她一定不會死在我之前!但是前提是,你還活著,如果你死了,那我就立刻送她去見你!”
“一言為定!”御無心等夜小貓這個承諾已經(jīng)等了很久了,只要她愿意用御無期起誓,那么夜小貓的安全就一定無憂了,他就能夠放心去除了御氏財團(tuán)的那堆亂麻了。
“好了,走吧,吃飯去了,再不出去,那只小貓咪沒事,我家無期可要殺人了,他可是六親不認(rèn)的主兒?!焙粞游疵咝α诵Γ蜑橛鶡o心重新綁上了繃帶,手法十分的嫻熟利落,就好像專業(yè)的醫(yī)生似得。
“瘋子配神經(jīng),真是天生一對。”御無心腹誹了一句,就起身出門了。
御無心一出門,就看到了一直守在門口的夜小貓,正確的說,是趴在門上的夜小貓,因為他一開門,夜小貓就朝著他的懷里跌了進(jìn)去。
看樣子是想要偷聽,可惜的是,他們家主臥的隔音是加倍做了的,只要關(guān)上房門,趴在門口根本什么都不可能聽到。
夜小貓慌忙的立刻從御無心的懷里站了起來,“那個,我有很重要的事情要跟你說,單獨跟你說!”夜小貓不放心的看了一眼房間里面,鄭重其事的道。
御無心還來不及開口,就感覺到后面那個神經(jīng)病拉了拉自己的衣袖。
御無心真想一腳把她踹飛,但是事實上他根本不敢,只能立刻回頭看過去。
“甜心,抱!”而御無心身后的呼延未眠,都四十來歲的人了,還用那種甜的發(fā)膩,帶著奶聲奶氣的聲音,朝著御無心身手要抱抱。
“……”御無心頓時滿額頭的十字路口,早知道他就不把那事告訴這個神經(jīng)病了,她現(xiàn)在是想拿這個,刺激夜小貓玩兒啊,心腸也真是夠歹毒的。
然而御無心抽了抽眉角,卻還是聽話的把她抱了起來,以免呼延未眠回頭加倍折磨夜小貓。
而也就是這樣的一個互動動作,讓夜小貓的眼神瞬間一暗,說不出來的傷痛泛濫出來。
看著夜小貓眼里的痛,呼延未眠卻笑的更甜了,也不知道是在幸災(zāi)樂禍,還是在歡喜,這個小丫頭,真的很在乎自己兒子。
“無心……”夜小貓狠狠的咬了咬自己的唇,用疼痛把自己從那種悲痛的情緒中驚醒,再次提醒御無心。
“甜心,我餓了。”而夜小貓想要出口的話,卻被呼延未眠再次打斷。
御無心掃了夜小貓一眼,他知道她要說什么,那話不可以讓呼延未眠還有御無期聽到,而呼延未眠現(xiàn)在怕是也不會讓他們獨處,被迫無奈之下,御無心只能選擇對不起夜小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