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夏語一邊擦著眼淚.一面沒有目的地的前行著.偶爾路邊有幾個意大利男人對她吹著口哨.她有些惶恐的拖著行李快速的向前沖.以免惹上不必要的麻煩.
看到有普通一些的酒店.陸夏語就鉆進去問價錢.幸好她的英文也不至于這么的不堪.簡單的詢問價格之類.對她來說還是可以簡單應(yīng)付的.
走了幾家酒店價格都貴的驚人.陸夏語只能再拖著行李往前走.走在金燦燦的羅馬街道上.心情卻那么悲涼.本來今天到處游玩都夠累了.此刻她的步伐更加的沉重了.整個腳掌心又酸又脹.她只求能找到一家價格合適的酒店好好睡上一覺.然后明天查看有沒有飛機返回a市.
看到前方的一家裝修普通的酒店.陸夏語拖著行李快速的前行著.來到酒店前臺.陸夏語詢問了價格后.雖然300塊歐元一個晚上有些肉疼.但是走了這么遠的路.再走下去她快累趴了.而且外面真的是冷得要命.
陸夏語快速出示證件給前臺服務(wù)員登記.前臺小姐拿了證件后.兩道眉頭輕擰.扯動著嘴角道.“對不起.小姐我們不能為你辦理入住手續(xù).”(英文)
因為前臺小姐的語速過快.陸夏語不由疑惑的問道.“hat?”
前臺小姐有些歉意的再緩慢的說了一遍.
陸夏語心里不禁惶恐的問道.“h!”
后來前臺小姐用英文說了一大通.她也只是聽得懂大概的意思.就是她的證件有問題之類的.不能入住.用腳指頭也能想到這一切是所為的.想不到季域在意大利還是像在a市那般為所欲為.陸夏語坐在酒店的大堂沙發(fā)內(nèi).心情憤懣到極點了.為什么.季域你為什么不肯放過她.就是想看著她哭著沒有尊嚴的去求他...
陸夏語很討厭現(xiàn)在的自己.即使是又氣又惱.但是卻一點辦法都沒有.倏然.陸夏語的手機玲聲歡快的響起.她還以為是季域打來的電話.沒有理會.
可是這惱人的手機玲聲并沒有停止.還是一遍一遍的響起.陸夏語從包里掏出手機.看到手機來電顯示著列得兩個字.無可否認.她是失望的.雖然不想接季域的電話.但并不代表她不期待季域的來電.
陸夏語.你到底還在想什么.人家有美人在懷.你到底還在期待什么.陸夏語狠狠的在心中咒罵了自己一番后.理了理自己的情緒.劃動了接聽鍵.
“喂.列得.”盡管陸夏語極力的掩飾著自己的情緒.但是哭泣過的嗓音還是顯得特別的暗啞.
“怎么了夏語.”敏銳的列得當然沒有忽略這些小細節(jié).關(guān)切的問道.
“沒有什么啦.有些感冒了.”陸夏語隨便扯了個理由搪塞道.
“你騙我.難道你不把我當朋友嗎.”列得不依不撓道.
此刻.陸夏語好像找到一根救命稻草般.心底的防線全部崩潰了.也許在人最傷心的時候.一句簡單的話.都會讓人覺得是一個崩潰點.
陸夏語的淚在這一刻又再一次忍不住的往外涌.她隨著抖動的嘴角堅難的吐著字.“列得.我.我在羅馬.可是.可是我.我現(xiàn)在沒有地方 .沒有地方可去.”
她現(xiàn)在就像一個被拋棄無家可歸的小孩.她一面哽咽著.幾次才把一句完整的話給說完.雖然只是給列得相處過幾次.但是陸夏語確實真心的把他當做朋友.每一次在她最落迫的時候.他總能及時的挺身而出.對于列得陸夏語說不出的感激.
“那你現(xiàn)在在羅馬的那里.”列得在電話那頭急道.
“我.我不知道.我不會意大利語.”此刻的陸夏語情緒失控.不能自已.鼻頭和嘴唇都非常的紅腫.真是狼狽至極.
“你把電話給旁邊的人.我問一下他們.還有你在在哪里別動.”
“好的.”現(xiàn)在腦子一片空白的陸夏語.想也沒有想就把電話給前臺小姐接聽了.
只見前臺小姐拿著電話和列得交流著什么.此刻恢復(fù)一些理智的陸夏語才想到.即使列得知道她在哪里.也遠水救不了近火呀.
前臺小姐把手機遞給陸夏語后.列得急切的聲音再一次響起.“你在酒店大堂坐著等我.別動.我等一下馬上去接你.”
陸夏語還沒有來得及說話.列得那邊就把電話給掛了.不過無處可去的陸夏語也只能乖乖的等著列得的到來.
在過了30分鐘后.列得的身影出現(xiàn)在了酒店的大堂.陸夏語不可置信的揉了揉發(fā)脹的眼睛.才敢相信這一切都是真的.
“列得.你怎么也在羅馬.”陸夏語問道.
列得自顧自的接過陸夏語的行李道.“上車再說吧.”
上了列得的車后.陸夏語道.“謝謝你列得.每次都讓你看到我最狼狽的樣子.”她的語氣里滿是歉意.當然她不忘又問道.“列得.你怎么也在羅馬呢.”
“嗯.湊巧我也在羅馬出差.”列得闔動著薄唇道.好看的藍眸里全是笑意.他當然不會告訴陸夏語.在得知季域帶她來羅馬出差時.剛好湊巧鬼使神差的也來意大利分公司來考察.
“哦.真的要謝謝你了.可是....”陸夏語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樣.她害怕給列得帶來麻煩.尤其列得還是季域的朋友.這樣的關(guān)系讓列得夾在中間很難做人.
列得怎么會看不出陸夏語的擔憂.他勾起好看的嘴角.臉上一片淡然的道.“不用害怕給我惹麻煩.我們不是朋友嗎.還有不用擔心住的地方.我現(xiàn)在住在意大利分公司準備的公寓里.他不會找得到你的.”
“每一次都麻煩你.你真是我的救星列得.”陸夏語勾起一抹嘲弄的嘴角.半開玩笑半認真的道.
列得莞爾一笑.藍眸里散發(fā)著不一樣的光芒.每一次見到陸夏語.他都有種想保護她的沖動.雖然她的身份時刻在提醒他.不要逾越鴻溝一步.可是看到她蒼白無助的小臉.他就想緊緊的擁入懷中的沖動.
如果她不是季域的妻子該多好.不過現(xiàn)在像朋友一樣關(guān)心著她.守護著她.那也挺好的.
車子在行駛了40分鐘.才到列得所說的公寓.列得幫陸夏語提著行李.走進了這兩層樓房的別墅.
放好行李后.列得示意陸夏語坐在沙發(fā)上.隨后問道.“肚子餓了嗎.我?guī)湍闩c吃的.”
“不用.不用.我不餓.”陸夏語連連擺擺手.她怎么好意思讓列得幫他弄吃的.隨后又道.“列得.你這樣幫我.我都不知道怎么還你的人情.”
“又來了.你再說這個.陸夏語我給你絕交.”列得佯裝生氣的樣子.指著陸夏語道.那瞪眼咧嘴的樣子看上去特別的滑稽.
陸夏語忍不住“噗哧.”笑出聲來.她滿臉笑意的調(diào)戲道.“想不到列得你還知道絕交這個詞.你的中文可謂到了神級的地步.”
列得扯了扯嘴角一臉得瑟的道.“你不知道我有一半中國人的血統(tǒng)嗎.”
“知道.知道.你已經(jīng)說過很多遍了.”因為列得的默.讓陸夏語暫時忘記了傷痛.
“好了.累了.你就洗了睡吧.你睡那一間.”列得當然能感受到陸夏語困意.體貼的道.
“列得.我想明天離開羅馬回a市.可是我怕我上不了飛機.”陸夏語說出自己心里最擔心的事情.
列得擠著眉頭.好像很為難的樣子道.“這個問題確實難度有點大.”頓了一下后.看到陸夏語露出沮喪而失落的神情后.眨了眨藍色神秘的眼眸又道.“不過你可以跟我一同乘坐我的私人飛機.”
“好呀.列得你耍我呀.有私人飛機就大不了了呀.”陸夏語被他這一戲弄.故意佯裝生氣的怒嗔道.隨后又道.“列得.想不到你不笑的時候一臉的嚴肅.原來你也會愛開玩笑.”
就在二個小時前.季域就打電話給意大利黑手黨黨首的馬克.并提供了陸夏語的信息.叫他封鎖了所有酒店.和機場.火車站、汽車站.只要這個女人拿出證件.所有的酒店和飛機都不會為她再開放.
和季域坐在酒巴的馬克勾起一抹陰笑.“想不到還有你季域搞不定的女人.”
季域白了馬克一眼.并沒有說話.
“要不要我交代低下的人.把嫂子給抓回來.”馬克對季域建議道.
“不用.”季域冷冷的丟下兩個字后.走出了酒吧.因為現(xiàn)在越喝越煩躁.已經(jīng)整整過去兩個小時了.這個女人沒有打過一通電話來向他求救.看來這個女人的翅膀張硬了.
憑陸夏語的能力.難道她寧愿露宿街頭.也不愿來求他.回來酒店的季域.忍不住來回的渡步著.終于他最后還是打電話給馬克.叫他全城搜索著這個女人的蹤影.這個女人不會出什么事情吧.季域的心里和腦里全是不好的事情.心里慌亂到極點.這個女人就是不讓人省心.如果把她抓回去后.一定要狠狠的打她屁股.真是欠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