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飽喝足之后,張博文拍了拍自己圓鼓鼓的肚子。滿意的打了個飽嗝。“今天也就吃了個八分飽。下次還有這種好事記得叫我啊。哎呦。你來扶我一下都走不動道了?!?br/>
看到張博文這副模樣。徐昂和張亞茹忍俊不禁,徐昂收拾了碗筷。準備刷的時候,張亞茹主動從徐昂手里奪了過去“你一個大男人下什么廚房啊。我來刷碗就行,你負責做飯給我吃?!彼鹛鹨恍Φ?。
“行吧。那你說好我,我送你回家還是你住在這里?”
“你就這么希望我回家???我今天要和你睡,可不可以?”張亞茹這句話剛說出口。徐昂一臉震驚的看著他。
“真的假的!”
“當然是假的。我怕你這個大豬蹄子。哼哼?!睆垇喨愫币姷男∨畠鹤藨B(tài)。在徐昂面前展現(xiàn)的淋漓盡致。
徐昂晚上的娛樂活動,便只有看看手機,聽聽音樂,享受著難得的悠閑時光,帶給他的片刻安寧,只是當他閉上眼睛得那一刻起,腦海里不斷回旋著一個人的名字,巴蜀俠盜李寒空,這個人在胡橋山給他的花名冊上,高居首位,其記載的筆墨也是最多的,也是為數(shù)不多,存活于世的倒斗江湖老人,徐昂總覺得在什么地方,聽人說起過他的名字,只是一時半會兒想不起來了。
送走張亞茹之后,躺在床上的徐昂輾轉(zhuǎn)反側,壓根就睡不著,直到快凌晨三點半才迷迷糊糊的的睡去,但是醒來的時候也不過六點半多一點。
他早早地來到了特九組內(nèi),通過檔案室存放的檔案。找到了關于李寒空的一絲蛛絲馬跡。此人是川省人,早些年在魯省一帶活動,當過響馬,跟隨當年赫赫有名的響馬孫美瑤,策劃了當時轟動國際的臨城劫車案。只是結局卻著實有些悲催。
孫美瑤雖然干了一場轟動世界的綁票,但是他只做了六個月的旅長,那年冬天12月19日,新任兗州鎮(zhèn)守使張培榮,在中興煤礦公司擺下了鴻門宴,把孫美瑤、孫美松都騙了去,一聲暗號,當場把孫氏兄弟打死,其部隊解散的解散,改編的改編。
不過臨城匪徒的幕后人孫桂枝仍然逃走了,他帶了一批殘部,在魯南山區(qū)流竄,官方始終對他沒有辦法。而李寒空則是跟隨這孫桂枝帶領的殘部,建立了倒斗江湖的雛形,也正是因此,在倒斗江湖內(nèi)部,公認的創(chuàng)始人便是孫桂枝,而巴蜀俠盜李寒空,則坐擁元老之位。
之所以他們能夠在魯南山區(qū),順利建成倒斗江湖的雛形,很大程度上是因為那片古老戰(zhàn)場的原因。看了檔案上的記載。徐昂又對比了一下胡橋山留下的花名冊。大致推斷出了,李寒空的身份,只是對于他巴蜀俠盜的名頭,有些不解。
“小朗哥這么早啊,查閱檔案呢?怎么你也對巴蜀俠盜李寒空感興趣啊,這個人可是一個響當當?shù)娜宋铮ツ甑臅r候,我還有幸見過他一面呢,年過古稀了,依舊精神抖擻,更牛的是,他居然還續(xù)弦了,玩起來爺孫戀。在那一方面,可謂是老當益壯啊?!毙」碲w一鳴打趣的說道。似乎對于巴蜀俠盜李寒空十分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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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認識李寒空?能不能帶我見見他?我有事情要問他。你你來看這是我剛剛查閱的資料。在豐城和單城的交界處。有一座古老的戰(zhàn)場。那里面堆積的古董不計其數(shù)。其中不乏有國寶級的古董存在。地理位置十分重要。根據(jù)我剛剛查閱的史料縣志來看,那個地方應該是明末清初?;侍珮O打仗的地方,極有可能和一個人有關系?!毙彀壕従彽恼f道。
小鬼趙一鳴,被徐昂這么一說。頓時來了興趣。忍不住問道?!昂驼l有關系啊?難不成和我的祖宗。”
“去你娘的!說正經(jīng)話呢,你扯哪兒去了?”徐昂白了他一眼。沒好氣的說道,他指的這個人,乃是明末農(nóng)民軍起義領袖,闖王李自成!
根據(jù)徐昂查閱的資料來看,幾百年來,只有明末清初,闖王李自成在單城和豐城的交界處同清軍一戰(zhàn),從此奠定了清王朝大統(tǒng)一的基礎,由此可見,那場戰(zhàn)役影響多么巨大,再加上闖王李自成兵敗之后,來不及轉(zhuǎn)移大量從明皇宮掠奪出的大批珍寶,通過風水之術,掩埋于地下,這也就能夠說明,古老戰(zhàn)場上隱藏的巨額珍寶的來源之謎,從胡橋山所留下的資料來看,這批珍寶,不是小數(shù)目,極有可能是當時闖王李自成的大半身家。
聞言小鬼趙一鳴明顯的一愣,像是想起來什么事情,急忙往外面跑去,徐昂對于小鬼趙一鳴的舉動,覺得有些莫名其妙,片刻之后,小鬼趙一鳴折返回來后,手中明顯多了一物,是一面銹跡斑斑的鐵牌,看上去有些年頭了。
“這是什么東西?”
“具體是什么東西,我也不是很清楚,在我小的時候,偶然來單城的時候,在單城和豐城的交界處去要,無意中撿到的,看樣子好像是一種兵符,小朗哥需要你鑒定之后,才可以確定,你剛才這么一說,我就突然想起來了。這東西我一直隨身攜帶的,我爺爺也拿著它端詳了好幾天,也沒有看出個所以然開,索性就讓我拿著,唯恐我把它弄丟了,爺爺就給我在上面綁了根紅繩?!毙」碲w一鳴淡淡的解釋著,將只有巴掌大小的鐵牌扔給徐昂,一副期待的模樣。
“看這上面的銹跡,根據(jù)鐵銹腐蝕的程度來看,最起碼要有三百年之上,而你這個物件,不像是什么令牌,倒像鎮(zhèn)壓著棺材四角的棺材牌。”偏好這個時候,張博文走了進來,對于老物件,這家伙的眼光,一向很毒辣,基本上說的八九不離十。
“你別參合了,是不是還得專家說了算,等下我讓周科宇聯(lián)系一下單城的鑒定專家蔡和森老師,讓他老給鑒定一下,才能夠有結論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