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末,末美……”加奈一副受了驚嚇的小模樣,小心翼翼的瞅著名川末美,大大的眼睛透露著一股不知所措和可憐,一下子就把名川末美逗笑了。
“冷靜下來了沒?”
“……”場上的緊張氣氛隨著這一句話煙消云散。
“冷,冷靜下來了?!奔幽闻闹⌒馗?,連冷汗都下來了。我的小心肝啊。
“解氣了沒?”末美繼續(xù)說道。
加奈隨著她這一句話,眼睛不受控制的去瞥向地上的源氏厲娜,看到原本還很囂張的她一下子變得呲牙咧嘴的,一下就笑了,“解氣了?!?br/>
名川末美一邊將水果刀放回自己的小提包,一邊柔柔的說道,“那就好,以后有誰欺負(fù)就跟我說?!?br/>
“好!”加奈將整個身體都倒到名川末美身上,抱著她的脖頸,道,“我就知道末美對我最好了,不過下次不要再做這種事情了,嚇?biāo)牢伊恕!?br/>
名川末美一手抱著加奈的小腰,一邊揉加奈的頭,笑,“嗯?!?br/>
真田弦一郎卻莫名皺下了眉頭,不知道為什么,他不喜加奈對末美說的那一句話?;蛘哒f,他討厭加奈對第二個人說那一句‘你對我最好了’。
源氏厲娜也皺下了眉,不高興,丫的,抱得那么緊干什么??!你那一副依賴的樣子做給誰看啊你!你的傲嬌呢?。。∧銊倓偯鎸ξ业陌翄赡?!跑哪去了!
加奈也不知道為什么,自從面對名川末美越久,她就越習(xí)慣對著她抱抱蹭蹭的,她的傲嬌那一套對著名川末美完全使不出來!
而對著她,她好像永遠(yuǎn)都感覺不到難為情。
“好了,既然人都來齊了,就開始吧,今天不是厲娜的接風(fēng)宴嗎?”加奈邊拉著末美入位,一邊說道。
“接風(fēng)宴?”原來是她理解錯了嗎?末美帶著疑問的眼神,看向這場上除了她們兩個之后唯一的女生。
“嗯哼!”源氏莉娜看到末美看向她的眼神,原本想解釋的*一下子就沒有了,傲嬌的將頭扭到一邊去。
末美順著雖然沒有正眼看著自己,但余光卻集中在自己和加奈交握的雙手看去,瞬間就明白了。于是因為要到人多地方去的而不怎么美好的心情,瞬間就明媚了。直看得源氏厲娜咬牙切齒的。
人群紛紛入座,除了在場比較單純的兩只生物心情是愉悅的,正磨刀霍霍等美食。其他稍微有點腦子的人,包括源氏厲娜,心情都百轉(zhuǎn)千回,心照不宣。
名川末美防備著一切除了加奈以外的任何人群,自然包括這群陌生人。
而在場所有人,包括源氏莉娜何嘗不是在防備這個奇怪的女生,畢竟沒有人會隨身帶著一把水果刀出門不是嗎?更別說,這個女人和加奈的關(guān)系好像還不錯的樣子。這不就更有必要防備了嗎?
“話說,末美的包里怎么會有刀啊,拿出來的時候嚇了我一跳呢!”加納問。
幸村精市頓時挑眉,本來是他想問的,沒想到加奈就先問出口了。不過,這樣更加好了。
“路上剛好看到一個這樣的陶瓷,覺得很逼真很有趣,就買回來了。”末美從容不迫的說道。
加奈一臉明白,“哦,這樣啊。”
加奈的問話打消了很多人的懷疑,但幸村精市還是沒有打消對她的防備。
“快開始吧,我餓死了,上菜,上菜,上菜!”加奈興致勃勃的說道。
末美向來討厭吵鬧,卻不討厭加奈的叫囂,一雙黑眸寵溺的看著她。直看得仁王雅治的雞皮疙瘩都起來了,兩個女生之間還可以看成這樣啊。
忽然,燈滅了。嚇了加奈一跳,“怎么回事?!”
還沒等加奈想出個所以然,包廂的門再一次被打開了,一服務(wù)員推著一三層的大蛋糕,慢慢走了進(jìn)來。
三層蛋糕之上亮著的燈光照耀了加奈瞪大了的眼睛。
末美在一旁笑,看來,她沒理解錯啊。
包廂同時響起的生日歌簡直讓加奈都找不到自己的聲音了,“……怎,怎么回事?”
“生日快樂,加奈。”末美柔和整張臉,一邊將手伸入小提包,拿出一個小禮物,一邊說道。
眾人看著這個女人將手伸入那個放著水果刀的小提包里,神經(jīng)一下子繃緊了。卻發(fā)現(xiàn)她只是拿出一個包裝精致的小禮物。
仁王雅治甚至忍不住嘟囔出聲,“想不到這位小姐的包里還是有一個比較正常的東西的呀?!?br/>
仁王雅治自認(rèn)自己說話的聲音已經(jīng)很小了,卻還是被名川末美聽到了,迎來幽幽一瞥。
名川末美只是忽然聽見了有人在說自己,所以反射看了他一眼而已。里邊并沒有包含其他的什么情緒。畢竟被議論得多了,她早習(xí)慣了。
她低斂下眉目,又用余光悄然看了場上的唯一的那個女生,瞧見她憋紅了整張臉,想發(fā)火卻又拼命忍著的樣子,忽然笑了。那么生氣的,是因為我比你早送上了禮物吧……這不怪我,是你手腳太慢了哦~
末美嘴角彎彎一笑,然后慢慢抬頭,看到加奈還是那個呆楞的模樣,一下子就笑了,笑得如夏日的荷花,干凈溫柔,“加奈……該醒了。再發(fā)呆,生日派對就要結(jié)束了哦~”
加奈迷茫的看著她,“今天……是我的生日?”
“恩。”
“今天幾號?”
“25號,3月25”
“不是,我是說農(nóng)歷的。”
“農(nóng)歷?你過生日關(guān)農(nóng)歷什么事?再說,日本現(xiàn)在還有農(nóng)歷這種東西嗎?”末美皺眉。
“……”差點忘了自己已經(jīng)不再是中國人了,于是,加奈挪了挪嘴唇,又道“這么說,今天不是厲娜的接風(fēng)宴?”
“廢話,如果只是我的接風(fēng)宴叫真田弦一郎和幸村精市來干嘛,我只要你就夠了?!痹词蠀柲热滩蛔≌f道。
名川末美和仁王雅治的手一頓,但只消一會,末美就恢復(fù)如常了。仁王雅治這一點就比不上她,因為他此時雖然還是笑著,但嘴角僵硬。難道現(xiàn)在的女生做事說話都是……這樣子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