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下一秒,她就立馬打起精神來了,因為她聽到了客廳的腳步聲。
荀伊諾大氣也不敢出,輕手輕腳的走出浴缸,裹上浴巾,走到門邊觀察情況。
她都已經(jīng)把門反鎖,誰會進來呢?單身公寓都是租房的,根本沒什么值錢東西,如果是小偷也不會挑這個小區(qū)下手。
難道是那些不干凈的東西,想到這里,荀伊諾心里一緊。最近她恐怖片看的有點多,什么無頭女鬼,紅衣女鬼,立馬都浮現(xiàn)在她的腦海中,飄來飄去,幽森可怖。
荀伊諾口中碎碎念著電影里陰陽師的驅(qū)鬼咒語,她也不知道自己有沒有記錯或者念錯,但現(xiàn)在也沒什么別的辦法了,念咒語多少是會有效果的吧。
腳步聲慢慢靠近,荀伊諾抓緊了手里的拖把,她的心都快要跳出來了。
浴室門慢慢被推開了,一道長長的影子印在地板上,躲在門背后的荀伊諾突然心頭一亮,那些臟東西是沒有影子的,而現(xiàn)在這個又有影子,那他一定是人!
哪個殺千刀的活膩歪了改闖她的家,還想偷看她洗澡,看她不把他打成豬頭才怪。
“呀―”荀伊諾從門背后竄了出來,用拖把往來人身上揮去。
來人身手敏捷的抓住了拖把,冷冷道,“偷襲了我一次還不夠,還想來第二次嗎?”
金哲瀚那張驚為天人的俊臉出現(xiàn)在荀伊諾面前。
荀伊諾她瞪大了眼睛,不可思議道,“我明明把門鎖了,你是怎么進來的!”
“三樓不算高?!?br/>
“你竟然爬窗戶進來,你變態(tài)?。 ?br/>
“對,我是變態(tài)。”
“啊…放開我!”
金哲瀚扯去了荀伊諾的浴袍,把她抱進了浴缸里。
“別動,小心碰到傷口。”
溫柔的話語讓荀伊諾微微一愣,她看著男子的側(cè)顏,心中一陣悸動,為什么自己還是會這么不爭氣的陷在他的柔情里。
現(xiàn)在金哲瀚只不過把她當作工具而已,而工具也是要保養(yǎng)的,所以他現(xiàn)在對她的關(guān)心只不過是怕她病了不能滿足他吧。
荀伊諾在心里一遍一遍告訴自己,別再被他的柔情騙了,她已經(jīng)受不起傷害了。兩年前她幾乎崩潰,好不容易才緩過來,她絕不能再淪陷了。
現(xiàn)在金哲瀚對她好,想必也是因為不甘心吧。
雖然兩年前她發(fā)現(xiàn)他和別的女人親熱,但之后她也親口告訴他自己要和男朋友出國。
他一定是覺得她傷了他的自尊,所以才會想再把她放在身邊,想讓她繼續(xù)做他的愛慕者,做他的跟屁蟲吧。
“你想做什么!”荀伊諾護住胸口。
“幫你洗澡,害羞什么,又不是沒看過?!苯鹫苠粗矍皨尚呖蓯鄣呐?,體內(nèi)的一股熱流慢慢上升。
“我自己可以洗?!避饕林Z弱弱的搖了搖頭,他們雖然滾了床單,但當時燈光昏暗,曖昧旖旎。哪像現(xiàn)在,就這么赤.裸.裸,一絲不掛的在他面前,浴室的燈光還很明亮,她實在是沒辦法淡定。
“你就一只手可以碰水,你自己洗的話要洗到什么時候?”金哲瀚抓住了荀伊諾的手腕,從她的胸前拉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