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1年8月30日,農(nóng)歷八月初二,我將永遠記住這一天所發(fā)生的事情。
早晨五點半,我再一次的在這個時間醒過來。我從床上坐起,看著手中的碟子和枕頭邊的梳妝盒,想起了阿周失蹤的那天清晨。
已經(jīng)四天多了,阿周就像人間蒸發(fā)了一樣。派出所也已經(jīng)把他列入失蹤人口之中了,山頂上的腐尸的時間報告還沒有出來。自從那晚之后,我們就再也沒有提起過碟仙,也沒有誰提議再請一次碟仙。
一切都好像沒有發(fā)生過一樣,尤其是阿彩,已經(jīng)看不出她有任何的感傷。我有太多的事情想不明白,事情變得‘剪不斷、理還亂’。
在床上坐著一個多小時,直到六點半,鬧鐘的響聲把我從混亂的思緒中喚回。關了鬧鐘,起來梳洗,準備上班。
正當我準備開門走的時候,突然感到肚子一陣疼痛。我連忙跑到衛(wèi)生間,發(fā)現(xiàn)自己那個來了。坐在馬桶上,肚子疼的越來越厲害。
疼痛讓我準備今天請假一天,在家里好好睡一覺。這樣的痛我還是第一次。
坐在沙發(fā)上,我從包中翻出手機給淑雯打電話。這才發(fā)現(xiàn)自己的手機竟然欠費了,于是我只好用家里的固定電話打給淑雯,卻發(fā)現(xiàn)電話怎么也打不出去。
電話號碼撥完之后,里面?zhèn)鱽碚季€的嘟嘟聲。我又打給阿彩和余世偉,但情況還是一樣的。最后一個辦法,就是打電話到公司,還是不能打通。
“破電話,關鍵時候卻壞了?!蔽覓炝穗娫挘匝宰哉Z道。
雖然我們公司的管理很嚴格,不允許員工無故曠工,但是也不至于這么不通人情吧。再加上自己也是人事部的,明天上班的時候和總監(jiān)好好說說,估計可以補假。
這么一想,我就跑回房間換了睡衣睡覺。
白天我一直在家里睡覺,中午的時候還起來給自己煮了碗雞蛋面,然后繼續(xù)睡覺。一切看起來并沒有什么異常,直到晚上七點鐘的時候,余世偉突然來找我。
聽到門鈴聲時,我還以為是自己睡久了開始幻聽了。我把頭鉆出被窩,仔細聽了之后發(fā)現(xiàn)真的有人在敲門。
我起身披了件外套,稍微整理了下頭發(fā)就跑到客廳去開門,這個時候肚子已經(jīng)沒有早晨那么痛了。
在防盜門的貓眼里,我看到是余世偉。
“余總監(jiān),你怎么來了?發(fā)生什么事了么?”我一邊開門一邊說道。
余世偉看著我說:“進去說話吧,我有些事情要告訴你?!?br/>
我跑到廚房沖了一杯咖啡送到客廳給他。他坐在沙發(fā)上喝著咖啡,用勺子不停的攪拌著方糖,看起來心事重重的樣子。
我坐在他的對面,好奇的問道:“到底發(fā)生什么事情了?”
他繼續(xù)低著頭,用勺子攪著那塊方糖,慢慢說道:“本來準備今天在公司告訴你的,但是我又覺得不太合適。因為被寧彩兒在休閑區(qū)聽到那些不該知道的事情之后,勝出一大堆事情,我現(xiàn)在很害怕在公司討論這些事……”
我疑惑的看著這個時而冷冰冰的,時而又很熱心腸的銷售部總監(jiān)到底想要說什么。
“那也是……到底怎么了?你快說?。 蔽壹鼻械膯柕?。
余世偉放下手中的勺子,抬起頭看著我說:“你知道昨天下午在你們公寓樓的發(fā)現(xiàn)一具男尸的事情嗎?”
“當然知道啊!昨晚我和淑雯回來的時候,警察剛來不久的樣子,當時還不能進公寓。為此,我們倆還在小花園邊等了很久?!?br/>
“那你知道,那具男尸的身份嗎?”余世偉睜大眼看著我說。
這個到確實不知道。昨晚回來之后,沒有看N市的新聞,今天白天還睡了一整天。對于樓頂上的那具男尸,我所知道的,還是昨天從那倆個男人的交談中得知的那些不知道真假的瑣碎之事。
我看著余世偉搖了搖頭。
余世偉端起咖啡,輕輕的戳了一口繼續(xù)說道:“我知道把你或許不關心這些事情,但是你知道是誰之后,你肯定會因此大吃一驚的?!?br/>
“啊?大吃一驚?到底是誰?”我驚訝的問道。
“新聞里說,是沈偉……”余世偉輕聲答道。
“什么?沈偉?淑雯的前男友?”我兼職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但這一切都是事實。
余世偉告訴我,下午他看新聞的時候,警察在接受記者采訪時說:死者名叫沈偉,男,33歲,N市本地人。
警方說,發(fā)現(xiàn)尸體的時間是昨天下午的五點多鐘,是公寓的保潔阿姨在樓頂打掃衛(wèi)生時發(fā)現(xiàn)的。
死亡時間大概是昨天凌晨,具體的時間還要等尸檢報告出來。
保潔阿姨當時在整理天臺上放置的東西,她在天臺的角落里發(fā)現(xiàn)一個條文的編制帶。她本以為是什么垃圾之類的,就打開看看需不需要扔掉。哪知道打開一看,竟然是一具男尸!
尸體面目猙獰,七竅流血,看起來非常的可怕。
在嚇壞了的保潔阿姨報警之后,警察就趕來了,之后發(fā)生的事情就是我和淑雯所知道的了。
“那死亡原因呢?”我連忙問道。
余世偉皺著眉頭說:“目前排除了他殺的可能性,但是也不像是自殺的?!?br/>
“什么?那他是怎么死的……警察是怎么說的?”我問道。
“因為尸體上沒有任何的傷口,更不要說是致命的外傷了。此外,尸體也沒有中毒的跡象,所以警察排除了他殺的可能性?!庇嗍纻セ卮鸬馈?br/>
“那怎么也不可能是自殺的呢?”我是在無法理解,按照警察的推斷,沈偉到底是怎么死的。
“首先他沒有自殺的動機,其次是因為從他四千多額面部表情來看,像是受到了什么驚嚇而致死的?!庇嗍纻グ欀碱^說道。
還有人會是嚇死的,這我倒是第一次聽說?!斑@怎么可能……怎么可能會嚇死呢……”我小聲呢喃道。
“最關鍵的是他的死亡時間,你沒有察覺設么嗎?”余世偉放下手中的咖啡問道。
“昨天的凌晨……也就是昨晚給淑雯催眠之后,我們在天臺上的時間!”著一切是這么的不可思議。
難道昨晚在天臺上除了我們還有其他人在?
“還有一點是,淑雯在昨晚的那個時間在我們的視線中消失了一陣子,大概二十分鐘左右,你還記得吧?!庇嗍纻ダ^續(xù)說道。
我點了點頭。昨晚Jason發(fā)現(xiàn)淑雯和葉梓敏不見。我們三個開始找他們倆,后來我們在天臺的最邊緣處找到葉梓敏,在葉梓敏的帶領下,我們在淑雯的家中找到淑雯。
“你的意思是說……淑雯可能是殺害沈偉的兇手?”我簡直不敢相信這話是從我自己嘴里說出來的。
余世偉點了點頭。
他告訴我,今天下班的時候,有警察在公司的樓下等淑雯。淑雯沒有開車回來,而是開車去了警察局。
“天吶……這不可能!”我驚叫道。
余世偉低著嗓音說道:“我也不想這么想,但是事實就擺在我們的眼前,我們不得不去承認和接受?!?br/>
“雖然淑雯還在愛著沈偉,還是放不下那段感情,但還不至于會殺了他啊!我了解淑雯,她不是這樣的人?!蔽遗Φ臓庌q道。
淑雯是這樣的一個癡情女子,雖然她肯狠心和沈偉分手,但是她不會忍心去傷害自己的愛人。自從他們分手之后,淑雯在我面前說的沈偉沒有半個不好的字眼。在分手的人中,坐到這一點的人能有幾個。
我始終不肯相信淑雯會殺了沈偉,即使是我也不愿相信。
“不過你也不用太擔心,警察說已經(jīng)排除他殺的可能性。具體的事情情況還會進一步的調查。我估計我們幾個明天都會被叫去警局問話,今晚就先來和你說說這事。”余世偉說完就站起身來準備走。
我跟著站了起來說:“謝謝你了!”
他笑了笑沒有說話。
送走余世偉,我回到房間睡覺,卻怎么也睡不著了。
其實我還有一件事情沒有和余世偉說,那就是現(xiàn)在一棟的樓管蘇銳。淑雯昨晚有意支開我,蘇銳也是,而且兩個人的默契程度是驚人的高。
他們倆到底是什么關系,支開我歐洲會后又會在討論什么內容。難道真的是在討論沈偉的死嗎?莫非淑雯和蘇銳在溝通他們的下一步該怎么辦?
除此之外就要數(shù)沈偉的死是如此的奇怪。為什么的那個是天臺上還有個人,我們卻沒有方發(fā)現(xiàn)。如果說是淑雯殺的沈偉,怎么會沒有任何的動靜呢?
短短的二十分鐘,淑雯要弄暈葉梓敏,然后殺掉沈偉,逃過我Jason還有余世偉的眼神,從天臺出去,下樓,回到家中,然后洗臉睡覺。這怎么可能,在這么短的時間內,她一個人是根本無法完成這么多的事情的。
如果說是蘇銳幫忙,這道說的過去了。
可是蘇銳為什么要幫淑雯的忙呢?憑昨晚他們倆個人默契程度來推測,他們倆人之間的關系絕對不簡單。如果他真的是淑雯新男友,但是他們殺人的動機會是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