飯后,服務(wù)員送了了甜點(diǎn),聽著趙晴晴那么說,心里也有些慌了,就拿著勺子吃著冰淇淋。
趙晴晴是看得出我有些動容的,輕輕地拍了下我的手接著又說道“這些年來,昊天都沒在陳氏企業(yè),他的大姐、二姐都是身居高位的,而且他爸說過男女都能繼承他的位置。別瞧著昊天在外面也能做些事來,可那都是小打小鬧,無論如何都比不上陳氏。還有我也看不下去,我姐被那幾個小賤人活活給氣死了……”
趙晴晴仿佛是察覺出自己說錯話了。就轉(zhuǎn)移話題“很多事,年輕時覺得是人生最不可舍棄的,愛情啊,床第之歡啊。漸漸年級大了才明白,安定的生活才是最根本的需求。暖暖,你年紀(jì)不大,我說的話讓你全懂也不太可能。不過我問你。你真的愛昊天嗎?你若愛他,就不能成為他的拖累?!?br/>
她說得確實是有道路,這分析入情入理,句句一針見血。若以前的我肯定又會多想,然后就產(chǎn)生了自憐自艾的想法。
我用吸管攪動飲料管,又喝了一口橙汁來平復(fù)自己的護(hù)照的情緒,我還是相當(dāng)客氣的硬了句“這并不是我能決定的,你也懂昊天的性格,他想要的,就會努里費(fèi)盡心思得到的不是嗎?若他還惦記著我,就走不開?!?br/>
趙晴晴聽著我的話,緊繃著的表情松懈下來,笑了笑說“我也不是逼著你馬上就離開不是嗎?你也是個聰明人,自然明白該怎么做對吧?你是吃過苦的人,知道人生在世什么是最重要的。這兒有些錢,你先拿著,你何必趟我們李家這趟渾水呢?現(xiàn)在陳父只是凍結(jié)了昊天的卡,肯定有更冷酷的手段的。
我看著我放在桌上的支票,真的不算少了,可心里有一股怒火往上冒起來,似笑非笑地說道“陳家媳婦就值那么多錢而已嘛?”
剛才我都是沉?著不說話,可能也讓趙暖暖認(rèn)定我是個好對付的角色。聽著我問得如此直白,她不悅的皺了皺眉。
可很快又恢復(fù)了平靜。嘴角保持著得體的笑,又從重新拿出了一張支票遞給我,隨之還有一張名片。
她笑著說道“我認(rèn)識一名知名導(dǎo)演,他正在為電影尋找女主角。”
我接過了名片,這可不是一般的導(dǎo)演,我把支票和名片放入了皮包,仍是很得體地說道“那我考慮一下?!?br/>
余光看到了趙晴晴滿意地淺笑,無論她對我表現(xiàn)得多么友好,多么的親切,從本質(zhì)上,她都是看不起我的。
出了咖啡店我就去了銀行,把錢存入自己的戶頭,我看著銀行卡上的數(shù)字,我傾其一生都賺不到那么多錢,心跳變得很快,眼眶卻熱了。
以前,我忙得累死累活的,不就是為了錢嗎?若是之前,我能賺多點(diǎn)錢,說不定父親就能早點(diǎn)出來了。我就能陪在他身邊多幾年了,錢真是個好東西不是嗎?
我待在取款機(jī)上良久,才走出來,然后給陳昊天打了個電話。
陳昊天笑著打趣價錢很一般,我就值那么點(diǎn)錢了?真他媽不值錢了吧!老頭子給我打電話了,等會我要去赴約。這樣,你先去逛一會兒,等會一起去吃晚飯。
我聽著陳昊天不以為然的口吻,有點(diǎn)兒想笑,可我的笑意不到嘴角就凝固住了。
趙晴晴有句話說得很對,陳父并沒有真正收拾我們,若真的用盡手段打壓,我們的日子就不會如此舒坦,還有我們都像極了,頑皮的孩子和大人打鬧,我們自以為勝利了。一切都不過是大人不真正生氣而已。
我并沒有逛街,而是打車又回了小區(qū),回了住處,打開了電視,里面演著看某偶像劇,正是男主的母親找著了女主,隨手開了女主一張支票,而女主氣勢洶洶地甩了回去。
我覺得女主真的很傻,編導(dǎo)肯定是不懂生活的尖酸的,我看著電視太入迷了,以至于我都沒注意到陳昊天已經(jīng)回了家。
他隨手扯開了領(lǐng)帶坐到了我的身邊,問我“好看嗎?
我遲鈍的側(cè)過臉??吹搅怂麚P(yáng)了下眉看著自己,我知道他的意興闌珊,就連詢問都帶了些勉強(qiáng)。
我順勢倒入了他的懷里,輕輕地?fù)u了搖頭“太狗血了。女主太作了,也太矯情了,你都不知道觀眾罵她可慘了。
他伸手撫著我的發(fā),我柔順地埋入他的懷里。兩個人什么都不說,享受著此刻的安定。
直至電視結(jié)束了,唱起了可惜不是你,我聽著有些感傷。用下巴蹭著他的胸膛柔聲問他“昊天,今兒你小姨和我說了很多話,全都是有關(guān)于你……”
陳昊天蹙眉凝聲問道“不是老頭子找你嗎?怎么又是我小姨了?她和你說了什么,你都不用去搭理。”
我聽到了他的心跳加快幾分,心情也是跌宕起伏的吧!
我又挨近了幾分,也不去看他的眸子,自顧自地說道“她說你小時候很頑皮的,盡是干壞事。老是欺負(fù)弱小,家長嚴(yán)重的壞孩子,可你又很聰明,成績好,人小鬼大,小小年紀(jì)就學(xué)著人家賣冰棍,擺地攤,她還說起了母親……”
陳昊天的臉色冷了幾分。聲音也加高了幾分“好了,別說了,那都是過去的事,你就不要再說下去了。過去都不提了。我累了。先進(jìn)去休息了。”
他推開了我,轉(zhuǎn)身就要往臥室走去,我卻在他的后面很平靜地問道“你娶我,因為你不想娶勝男是嗎?你想要和你父親斗氣是嗎?”
這些話藏在我的心里太久了。本來我想要裝傻的,當(dāng)作什么都不知道算了,終究是忍不下來,如同一根魚骨卡在了喉嚨。你必須吐出來,才會舒坦。
可我舒坦了,又招惹了陳昊天,他轉(zhuǎn)過頭睨著我淡淡地說了句“你想要聽什么?你又想要什么答案了?你對你還不夠好嗎?你想要什么。我都滿足你了?”
是啊,我想要的,他都給了,還超出了預(yù)料,那我為什么還要去斤斤計較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