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5章:只要他要,只要她有!
江蘺發(fā)誓,她真的只是怕他喝多了難受,想去看看他而已。
可是到了房間里,不知道是酒店的空氣清新劑太過甜蜜,還是酒精的作用麻痹了理智。
他將她拉進(jìn)懷里的那一剎那,她沒有推拒。
在他薄涼的唇覆上來的那一刻,她閉上了眼睛。
他如大海一般,溫柔又霸道,深沉又纏綿。
她在他的身下,就如一艘輕舟薄船一般,在無盡的海浪上搖曳。
她痛并快樂著,只覺得人生再也沒有哪個時候,能如此圓滿和幸福了。縱然他喝醉了,縱然他也許根本不記得自己是誰,可那又如何?
這一刻,他需要她,而她恰好能給,那就夠了。
對于他,從來都是,只要他要,只要她有,她都可以給。
一次過后,他酒醒一半,清冷的眸子里映照出她初經(jīng)人事的窘迫。他沒有生氣,沒有喜悅,有的只是喜怒莫測的端凝。
就在江蘺害怕不已,以為他要生氣的時候,他卻輕輕抱起她,然后將她放進(jìn)了浴缸里。
浴缸夠大,昏暗的筒燈照射在珍珠白的瓷磚上,氤氳成一團又一團的光圈。江蘺不敢看曲暮寒,只敢咬著唇盯著那一塊瓷磚。
那雙手,可以寫的一手飄逸狂草的手,就這么分開她的雙腿,毫不避諱的替她清洗。
天!他的手怎么可以替她做這種事?
江蘺猛的往回縮,仿佛一個受驚的小獸。
再然后,她覺得自己整個人都沉入了曲暮寒幽深的眸子里,再一次在狂風(fēng)駭浪里仿佛心有所依,卻又身無所靠。
她本以為,也許兩人從今天起,就是另一種關(guān)系??蓻]想到第二天是被江婉兒傷心欲絕的聲音叫醒的。
再后來,江家和曲家聯(lián)姻的對象就換成了江蘺。
面對曲暮寒的質(zhì)問,江蘺突然間發(fā)現(xiàn)沒有底氣去反駁他。因為的確是她主動進(jìn)的那間房,也的確是她沒有拒絕,然后上了他的床。
“對……對不起……我只是……我只是……”
可又能解釋什么呢?她只是愛你,愛到卑微入塵埃里。
曲暮寒背過身去,習(xí)慣性掏出煙盒來想要點煙,手伸到一半,又重新插回褲兜,語氣重回冰冷決絕:“你該知道,我這輩子,最恨別人騙我,我的耐心有限,別讓我說第三遍,簽字,離婚?!?br/>
“我不……我不離婚……我沒有家人,沒有朋友,我只有你……暮寒……我錯了……我只求你……不要離婚……我不要錢,我不要房子,我只要你……我只要你……”
她哭的上氣不接下氣,臉上糊滿了淚水。
曲暮寒完全的不為所動,背對著江蘺的背影,堅硬如鐵,冰冷如月。
她伸手抓住他的衣擺,帶著絕望的懇求,哭道:“暮寒……我求你……”
可是曲暮寒卻往前挪了一步,避開她的手,然后轉(zhuǎn)身,用一種睥睨天下的絕情眼神看著狼狽不堪的江蘺,吐出的一字一句,都仿佛來自地獄的詛咒:“三年前你就是用這幅無辜的面孔,騙的我娶了你,三年后,你還妄想用這幅令人作嘔的面孔,繼續(xù)騙我嗎?江蘺,既然你給臉不要臉,那就別怪我無情。你不肯協(xié)議離婚,就等著法院宣判吧,從今天起,我一毛錢都不會再給你!”
說罷,頭也不回的轉(zhuǎn)身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