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受雨水的洗禮后,原已經(jīng)死去的將軍和士兵又再次活了過來。
“哈哈。給座活捉了君墨軒和鬼面,”為首的女子囂張的道。雙眼火熱的瞪著君墨軒和鬼面。
仿佛兩個人是她的盤中餐。
君墨軒皺眉,哪里來的女子,竟然如此大膽,不僅衣著暴露,竟連言辭也這般大膽。果真是林子大了什么鳥兒都有啊。
“就憑你們,”夜曦厲聲道。哼,敢打她男人的主意,找死。
白衣女子不言,只是嘴角勾起一抹淺淺的笑意,那纏繞在臂彎的白色絲綢在天空中飛舞,藍色的雨水越來越密集。
死而復生的人越來越多,紛紛朝著夜曦等人攻擊。就連復活過來的天辰士兵也朝著夜曦攻擊。
該死,夜曦低咒一聲,快速揮動手中冰絲,朝著敵人攻擊。然而幾次攻擊下來,夜曦發(fā)現(xiàn)這些人根殺不死。
突然,夜曦想到了天辰皇陵里的僵尸王,似乎跟這些人有些相似。
“攻他們的眼睛,”夜曦厲聲道。
眾人得令,朝著敵人的眼睛攻擊。沒想到還真管用。凡是被人刺中眼睛的,都沒有再次起來。
可是雨水不斷,新的士兵死去后,同樣能再次復活。如此一來,他們的敵人在不斷增加,而自己人卻在不斷減少。
這樣下去不是辦法。
同時,君墨軒也想到了這個問題。
兩人對視一眼,心中已然有了決定。
夜曦揮動冰絲,君墨軒躍上空中,舞動軒轅劍,兩人合力朝著六位白衣女子攻擊。
而六位女子卻沒有抵御攻擊,而是在空中跳著奇怪的舞蹈,口中念念有詞,有點像是咒語。
君墨軒冷笑,以為幾支舞蹈就能與他強悍的內(nèi)力抗衡,簡直是癡人夢。
然而,讓人意外的是,當君墨軒二人的攻擊抵達六位女子面前時,竟然奇跡般的消散了。就好似一錘子狠狠一砸,卻在落地的時候突然被人緊緊握住一般。
怎么回事夜曦大驚,難道這就是傳中的巫術,真的這么厲害。
隨著六位女子舞步越來越來,周圍的空氣漸漸發(fā)生變化,由空氣匯聚成一個個凌厲的刀刃朝著四面八方發(fā)射。
夜曦二人奮力抵擋,無奈,二人只能被迫退開。
“哈哈哈,君墨軒識相的趕緊投降,座還能放了你的相好,不然,我殺光所有人,”白衣女子陰狠的道。
這君墨軒可是人中極品啊,若能收了做相公,長期玩弄,那感覺一定爽到爆。
“哼,姑奶奶的男人也是你能肖想的,”夜曦狂妄的道。武功奈何不了你們,連異能也不能嗎
夜曦快速凝聚精神力,看著手中的紅色火球,她心中一喜,來想抱著試一試的心態(tài),沒想到真的讓她啟動異能了。
夜曦嘴角揚起一抹嗜血的笑容,緊接著紅色球體被拋出,朝著六位女子飛去。
“轟,”一聲爆炸聲響起,紅色球體在空中爆炸后散發(fā)出紅色的光芒。
白衣女子依舊沒有閃躲,只是舞姿變幻了一些,身體內(nèi)竄出無數(shù)的黑色蟲子飛出,一點一點吞噬紅光。
當蟲子吞噬紅光后,便死去,掉落在地上。不到一刻鐘的時間,地上已經(jīng)鋪滿了蟲子。
原來,都是這些蟲子在作怪啊,夜曦皺眉,一時間,也沒有破解之法,不知道她們有多少蟲子。
她的精神力有限,不能一直催動異能。
正當夜曦等人無計可施之時,蒙語和君思墨不知從哪里鉆出來。
“娘親,娘親,我來了,”思墨激動的吶喊著,他好久都沒有見到娘親了,真是想念啊。
夜曦臉色一沉,該死的,知道這子來了天靈,可她不知道這子竟然跑來戰(zhàn)場了。
“語姐姐,你有辦法對付他們嗎”君思墨可憐的道。
“看姐姐我的,”蒙語囂張的道,雙手有節(jié)奏的舞動著,手腕上的鈴鐺發(fā)出悅耳的聲音。
隨著鈴聲響起,原活過來的人又死了。
“你是誰”白衣女子大驚,這丫頭年紀不大,想不到巫術這么厲害。
“我是你姑奶奶,”蒙語囂張的道。
“你?!卑滓屡託饧?。
“我什么,看招,”蒙語大喝一聲,縱身躍,飛離白背上,在空中偏偏起舞,同樣的舞蹈,但是蒙語跳出來能給人一種積極向上的感覺。
而白衣女卻帶著一種陰暗。
雙方并未直接攻擊,而是各自跳著各自的舞蹈。隨著舞步越來越快,六位女子額角已經(jīng)開始冒汗。
顯然是不敵。
一切發(fā)生得太詭異,夜曦等人還未緩過神來,六位女子已經(jīng)從空中摔落下來。
“搞定了,”蒙語飛身落地,一臉興奮的道。
夜曦嘴角狠狠抽搐,早知道這么容易搞定,她也讓人跳幾支舞蹈,把六個女子給滅了。
“辛苦了,回頭,讓思墨多陪你玩玩,以表達我的謝意,”夜曦假笑道。
“好呀,”單純的蒙姑娘絲毫沒有察覺夜曦笑得多假。
夜曦嘴角狠狠抽搐,看不出來她的是客套話嗎哪有答謝人家讓自家兒子陪客的道理。
不想在多,夜曦繼續(xù)投入到戰(zhàn)斗中。雖然主力軍滅了,但總有兩個跳蚤不服氣,想要反擊。
然而,六位女子死了,天靈軍隊再無威脅,夜曦等人勢如破竹,很快就將臨城攻下。
攻下臨城,君墨軒和夜曦總算能放下心來。臨城一破,天靈算是失去半壁江山了。隨即命人在臨城準備晚宴慶祝。
這會兒,宴會上歌舞升平,一片歡聲笑語。
“皇上,這是末將的女兒,今日特意為皇上獻上一曲,”話的是曾經(jīng)臨城的城主,一個趨炎附勢的人。
見天辰大軍攻入城內(nèi),立馬就繳械投降了。這不,帶著女兒來巴結君墨軒這位新主子了。
君墨軒皺眉,這什么跟什么啊。
君墨軒沒有話,城主便以為他默許了,于是自作主張讓女兒跳舞,以此來勾引皇上。哼,只要能讓女兒得到皇上的親睞。到時候,他可是皇親國戚,比這天靈城主不知道微風多少倍呢。
君墨軒臉色一沉,這老子還真不會看人眼色,他什么時候愿意看歌舞了。而如今,大軍才進駐臨城,對于城主的自作主張他又不能責罰,怕失了民心。
無奈,只能干坐在那里,大手緊握著夜曦的手,似在吃豆腐,又是在討好求饒。
這其中的厲害關系夜曦也是明白的,不過讓她眼睜睜的看著女人明目張膽的勾引自己的男人,她心里總是會不舒服。
于是,借故離開。
見夜曦離開,君墨軒自然坐不住,招來鬼面主持大局,而他自己則跟著夜曦離開。
“曦兒,”君墨軒叫住夜曦,上前,拉著她的手將她帶到后院的假山處。
“怎么不在前院看佳人跳舞,跟著出來干什么,”夜曦沒好氣的道。
君墨軒莞爾一笑,“我的曦兒,什么時候變成醋壇子了?!敝焓止瘟讼乱龟氐谋橇?,眼中盡是溫柔寵溺。
“你才吃醋了呢”夜曦嬌嗔道。
“是是是,我吃醋了,”君墨軒附和道。
夜曦投以一個算你識相的眼神,心中盡是竊喜,哪知道她還沒高興起來呢,君墨軒再次開口。
“曦兒,通常為夫吃醋了,可是要懲罰曦兒的,”君墨軒曖昧的道,看著夜曦的眼神越發(fā)的火熱。
夜曦臉色微紅,她當然知道君墨軒的懲罰是什么,可是,現(xiàn)在在外面,前院又有好多人,而他們卻在這假山內(nèi)干著見不得人的勾當。
越想,夜曦越覺得羞愧,臉上越發(fā)的紅了。只是沉浸在自己思緒中的夜曦絲毫沒有看到君墨軒戲謔的眼神。
“想不到我的曦兒這么渴望,難道為夫許久未滋潤你,想了”君墨軒打趣道,伸手在夜曦的手上輕輕一捏。
暗示意味十分明顯。
“君墨軒你閉嘴,”什么話啊,她什么時候想了,明明是這死男人心懷不鬼卻將責任往她身上推。
有這么無恥的男人嗎
“呵呵,曦兒不用解釋,我都明白,這事兒都怪為夫,因為最近事多,忽略了娘子的感受,”君墨軒煞有其事的道。
“君墨軒,”夜曦嬌嗔,粉拳打在君墨軒胸前。
“娘子別著急,為夫這就滿足你,”君墨軒無恥的道。伸手捂住夜曦的拳頭,輕輕摩挲著。
這會兒,君墨軒的眼光更深邃了,好似一潭汪洋,要將夜曦的靈魂都吸入其中。
氣憤越來越曖昧,偏偏君墨軒還無恥的著葷段子,“曦兒,告訴為夫,想不想體驗一下野外的刺激?!?br/>
尤其是在天地之中,外面熱鬧非凡,而他和曦兒卻躲在這里偷情,嗯,夠刺激。
夜曦怒了,他以為誰都和他一樣不要臉啊,什么話都能出口。
“君墨軒,你到底做不做,要做就爽快點,婆婆媽媽的像個女人似的,”夜曦惱羞成怒的時候,話總是不經(jīng)過大腦。
一不心,又踩到高壓線。
“曦兒,別急,為夫這就來。滿足你,”完,君墨軒俯身含住夜曦的粉唇,激情開始上演。關注 ”songshu566” 威信公眾號,看更多好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