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爾不理她了,開始吃早餐。
“喂卡爾,你今天都干什么呀?”她有些好奇,那天晚上聽他打電話說的是要去參加老將軍為他準備的生日晚會的,那么白天要做什么呢?
“你別管?!笨柨炊紱]看她一眼。
……好吧,看在他今天過生日的份上就不跟他抬杠了。
“嗨卡爾!我們來了!”忽然,門口進來幾個人。翟墨狄看了一眼,是路易斯和查理,他們走過來坐到餐桌前和自己打了個招呼后就看著卡爾說:“伙計,你知不知道紐約有好多人都趕過來給你過生日了,還有些女人們纏著讓我們帶她們過來呢,不過哥們是不會出賣你的!”
“哇哦,真漂亮的‘happybirthday’啊。”
卡爾只是看了他們一下,然后沒再說話。
“嘿,你都不激動么?我們可是一大早就趕過來的呢!”查理故意板起臉來說。
“今天你們去做什么?”翟墨狄終于忍不住了,卡爾不告訴她,那查理和路易斯總會給個答案吧。
“今天啊,這可是秘密!驚喜哦——”路易斯笑著對她說,“不過我可以偷偷讓你看。”他從衣兜里掏出一張紙來遞給她。
翟墨狄有些好笑的接過來,難道這日程很難記么?她打開看了一下。
上午:請的道格拉斯來陪我們一起玩賽車,請的名模漢娜、琳達、格瑞斯陪著——要在西城區(qū)的陡山坡上。接下來要去逛街,給卡爾弄一身新的造型。
中午:去拉吉那船上出海吃飯,在船上把從全球收來的賀卡和禮物堆在一起給卡爾這家伙看——靠,光整理用了一天的時間。然后要吃最新鮮的魚和蝦。
下午:去我家的度假山莊玩,比如高爾夫、溫泉、SPA……
晚上:老將軍的晚會,卡爾這小子最討厭的日程——會有很多人去的,他肯定會被煩死。
“……”翟墨狄徹底無語了,看來還真得寫張紙上呢,要不還真記不住。
“看完了?!彼孟胄Π。才诺拇_實不錯,可是文筆實在不怎么樣呢。
“怎么樣?很棒的日程吧。”隨后路易斯就看了一下廚房,接著不滿地對卡爾說:“你什么時候這么摳門了,我們可都沒吃早飯那!”
“你去廚房告訴他要吃什么?!笨栠€是淡淡地說。
路易斯隨后就站了起來,臨走前還問了查理。
他剛一邁進廚房查理就趴在桌子上很神秘的告訴卡爾:“其實凱西也來了,只是因為你說的不想見她她就沒跟我們一起過來。其實跟著我們一起來的還有咱們高中時經(jīng)常打架的克里斯,給我們去歐洲做導游的大衛(wèi),會破解電腦程序的高人弗雷曼,現(xiàn)在做了超紅影星的馬克,還有路易斯的新女友——名叫艾雷克斯,很性感的。”
卡爾的眉頭皺了起來,他終于說話了:“他們現(xiàn)在都在哪里?!?br/>
“哦,他們現(xiàn)在都去玩了,賽車時會過去。其實吧卡爾,人多了才有意思,我保證今天你這個大冰塊會笑的。”查理得意的說。
翟墨狄則沉默了,這些人只不過是冰山一角罷了,看來擠著給卡爾過生日的人有一大堆呢,這么說來卡爾今晚會很晚回來的。而且相比下這些人的計劃和那些肯定會很貴的禮物——她真的不想呆在這里了。
……
“這么說來,你現(xiàn)在覺得自己的禮物會顯得很寒酸?”今天周六,可是幾個女孩子還是一起出去玩了,她們約好的要去郊外野餐。雖然這時已經(jīng)有些冷了,不過陽光很充足,所以野餐很合適。
“對啊……你說那些禮物多貴的都會有的。”翟墨狄還是很郁悶的坐在副駕座上耷拉著小腦袋。
“永遠不要自卑姑娘,因為你要相信你的總會是最好的?!闭材蓍_著車回答了她,“那些東西再貴又怎么樣呢?卡爾的東西會更貴不是嗎?而且你只是個小丫頭片子而已,送很貴的也不是個道理。”
翟墨狄忽然覺得豁然開朗了,詹妮就是厲害。
“不知道誰最近正在攢錢說要在圣誕節(jié)給杰森送一把價值2000美金的吉他呢。”安德拉在車后揭詹妮的短了,現(xiàn)在她很幸福,因為那天她們發(fā)現(xiàn)其實那個女人是本的表姐,那天只是耍她玩玩的,沒想到她認真了。而本當時被她們弄懵了,所以一時間什么解釋都忘了。
哼,這丫頭,本這兩天特別疼她,看她滿臉甜蜜看手機的樣子就知道。
“那是因為杰森沒錢親愛的?!闭材葜毖圆恢M。
翟墨狄看著詹妮,她就是那種理性但敢愛敢恨的女孩子,只要愛上了,就不顧一切去追。
“干嘛啊你,難道你發(fā)現(xiàn)其實你愛上我了嗎?”詹妮注意到了她的目光。
“才不是,我不是拉拉?!彼杨^扭正了,心情卻好了很多。
小轎車停下了,這是一片很迷人的大草原,已經(jīng)有很多人在這里玩了。
“喂豬,醒醒??!”車的后座上,安德拉使勁推著碧楊卡,這死丫頭睡了一路了。
怪不得一路上沒有咋呼聲,翟墨狄想。
這一天她們玩的很盡興,中午做的烤肉和披薩餅——也是用炭火烤的,吃完后一起在草原上玩游戲,結果后來草原上很多人都參與進去了,大家一起玩啊跳啊,晚上又一起做了一頓晚飯——有超大的薄餅和水果沙拉。
就這么一直玩到了九點人們才依依不舍地告別了。
“啊,今天真有意思?。 避嚿?,碧楊卡伸了個懶腰興奮地說。
“當然,因為有個小婊子勾搭上男人嘍——”詹妮從后視鏡看著面色發(fā)紅的女孩子意味深長的笑了。
碧楊卡的臉更紅了,倒是翟墨狄問了起來,她可沒注意到什么啊,今天只玩了:“什么意思?”
“你問她啊。”詹妮還是笑。
但是任她怎么問碧楊卡都咬著牙不說了,不過還是可以從她不好意思的笑和一直看手機的樣子上看出什么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