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簡語在李謙白溫暖的懷抱中醒來。
“早安!”簡語說道。
“早安。”李謙白看著簡語。
“我去洗漱一下。”簡語起身撓撓頭,下床去洗漱。
簡語在洗漱是,一通電話打了進(jìn)來。
李謙白想:為什么簡語總有打不完的電話?
李謙白接通電話,卻又不說話。
“喂?簡簡,告訴你一件大事!我們的大魔王回來了!驚不驚喜?意不意外?我告訴你,他這次回來專門來找你的!不過,你都跟他同床過了,你兩怎么還跟好閨蜜似的?”
李謙白聽了黑著一張臉。
“喂?簡簡?簡簡?你在嗎?”電話那頭的人說道。
“你會回答你哥說的話嗎?!喂?沒趣!我去接機(jī)了,晚點打電話給你?!闭f完,掛了。
這時,簡語洗漱完并換了一身衣服出來,看著李謙白黑著一張臉看著自己。
“怎么了?”簡語問。
李謙白沒有回答,下床洗漱換衣服。
等簡語兩人下了樓,李謙白看都沒看她一眼,自顧自的吃完早飯就走了。
“小簡,謙白這是怎么了?”李爸爸問。
“不知道,莫名其妙的?!焙喺Z回答。
“以哥這性子,估計有誰惹他了!”李默宇堅定的說。
簡語咬著叉子,隨隨便便吃完就去音樂學(xué)院。
芙拉特音樂學(xué)院。
“簡老師!”簡語剛進(jìn)學(xué)院就有個學(xué)生叫住她。
“茉莉?”簡語看著旁邊這位活潑開朗的女同學(xué)。
“簡老師,你知道嗎?昨天你請假沒來上課,我們班里的學(xué)生都垂頭撒氣,那個老是跟你作對的嚴(yán)老師幫我們上課,一點興趣都沒有,還老師批評同學(xué)。昨天我們班的李安,什么也沒做,就被罵了,理由是不認(rèn)真上課,我們下課時,看到李安的筆記本里全是嚴(yán)老師的筆記,可認(rèn)真了!”茉莉投訴到。
“是嗎?那嚴(yán)老師知不知道我今天來?”簡語問,心中有了計劃。
“不知道!”
“那這樣??!你現(xiàn)在回到班里,告訴同學(xué)我回來了,但不要跟其他人說,我們來給嚴(yán)老師一點驚喜,讓這學(xué)院再也沒有嚴(yán)老師!”簡語斬釘截鐵的說道。
“好!我現(xiàn)在就去!”茉莉撒腿就跑。
“叮鈴鈴~”上課鈴響,所謂的嚴(yán)老師已經(jīng)提前到了教室。
“上課!”嚴(yán)老師喊道。
班里無一人起立,反倒搬起凳子圍坐成一個圓聊起天。
“哎,某些人都是靠關(guān)系進(jìn)來的,哪像簡老師啊?日日夜夜的在為我們著想!”那個叫李安的說道。
嚴(yán)老師聽了氣的火冒三丈。
“李安!你說誰啊!是不是造反?”嚴(yán)老師大喊。
“誰應(yīng)誰是別!”李安翻了個白眼。
“你!”
“是誰在訓(xùn)我的學(xué)生啊!”簡語出現(xiàn)在教室門口。
“簡老師怎么來了?”嚴(yán)老師看著簡語。
“我這不是來上課嘛?怎么?嚴(yán)老師什么時候成了A班的老師了?我怎么不知道?。??”
“我以為你不來,幫你代代課!”
“是嗎?哪有‘代課允許’嗎?”——代課允許,一張紙條,上面有拜托代課的老師簽名。
“我!”嚴(yán)老師無話可會說。
簡語立馬一臉嚴(yán)肅:“沒有?沒有代課允許,卻來私自上課!違反學(xué)院規(guī)定,足以開除你在學(xué)院的老師職位!我說的對嗎?再加上你之前欺壓同學(xué),你說說,你會不會身敗名裂?”
嚴(yán)老師氣得說不出話,直接抬腳走人——“姓簡的,你給我等著!”
“耶!簡老師萬歲!”班里的同學(xué)交到。
“好了,就算我不來,她是早也會被開除,就她之前的行為,夠她好哭的?!焙喺Z走上講臺。
“上課!”
“簡老師好!歡迎簡老師回來!”同學(xué)們都熱情地說。
簡語笑瞇瞇的看著同學(xué)。
一個人開心的原因并不復(fù)雜,也許是因為別人快樂自己就快樂,想開心很簡單,但如果一個人連基本的尊重都不會,就算是哭,他也哭不出來!
下午簡語沒有課,于是中午早早回到別墅,親自給李謙白做好飯打包準(zhǔn)備送去給李謙白。
“嘖嘖,看看,我嫂子的廚藝多么了得!”李默宇感嘆道:“我哥真是命好!”
“嫌人家命好,你怎么不娶一個?”李媽媽懟李默宇。
“啊呀!我想起來了,我還有點事,我先走了??!”說完,蒼忙的跑回房間。
“噗!那個,我先走了??!你們先吃,不用等我了。”簡語忍不住笑到,悠閑地走出別墅。
凌宇集團(tuán)。
簡語走進(jìn)集團(tuán)大門,里面的員工看見簡語都忍不住八卦起來。
“你好,請問李謙白在嗎?”簡語走到前臺問。
“請問有預(yù)約嗎?”前臺的小姐不客氣的問。
簡語也察覺到,好不客氣的說道:“總裁夫人也要預(yù)約嗎?”
前臺小姐聽了不服氣的看著簡語,狠狠地瞪著簡語。
“抱歉,這位是剛來的員工,那個,李總在辦公室,打擾了夫人?!绷硪晃磺芭_小姐客氣的說。
“謝謝?!焙喺Z轉(zhuǎn)身走到總裁專用電梯。
在所有人羨慕嫉妒恨的目光下,乘上電梯上了頂樓。
“哼!那個女人有什么本事?說自己是總裁夫人,我還說我自己是總裁的姐姐!”那個前臺小姐不客氣的說道。
“你被開除了。”李謙白的秘書不知道什么時候走了過來。
“閆秘書!”
“夠了!”
到了頂樓,簡語左顧右盼,走到辦公室門口,就聽見李謙白在跟人商討問題。
簡語禮貌的站在門口等著。
“李總,我們應(yīng)該改革一下,如果裁員能讓公司的利潤好一些,這又何嘗不是一個好辦法呢?”
“對啊,李總。”
“是嗎?公司的員工都是經(jīng)過嚴(yán)格的培訓(xùn),裁員的話就等于裁掉了一個個天才,我想,如果哪些員工沒有聰明的大腦和謹(jǐn)慎的工作能力的話,凌宇集團(tuán)現(xiàn)在是什么地步,為什么只有裁員才能幫助公司呢?”簡語在門外聽不下去,走進(jìn)辦公室辯論到。
李謙白看到簡語有點驚訝,但剛剛簡語所說的,正合他意!
“這位小姐,你當(dāng)這里什么地方?是你隨隨便便就可以進(jìn)來的嗎?”一個女人叫到。
“真是的,哪里都有爛桃花!”簡語說道,提著中午飯走到李謙白面前,遞給他。
“喂!你怎么說話的?你說誰是爛桃花???”
“抱歉,我妻子比較愛開玩笑,我回去會好好教導(dǎo)教導(dǎo)。”李謙白拉著簡語的手說道。
“妻,妻子?!痹趫龅娜硕俭@訝道。
“抱歉,李總,我妹妹不太聽話,得罪夫人了。”“爛桃花”的哥哥說道。
“是么?那好,那裁員的事,你們......”
“是是是,李總,這件事從此以后跟我們無關(guān),您隨意?!闭f完,拉著自個的妹妹慌慌忙忙的走了。
“這兩人是你們公司的員工?”簡語掙脫李謙白的手,彎腰拿走李謙白懷里的盒飯,放到桌子上打開。
李謙白起身從后面抱住簡語,在她的耳邊說道:“夫人這是吃醋了?”說完微微一笑,心里甜滋滋的。
“哪有!走開,吃你的飯!”簡語拿著一雙筷子用力敲了敲李謙白的那袋,李謙白乖乖拿著筷子,坐在沙發(fā)上吃了起來。
簡語拿出另一份,坐在李謙白的旁邊也吃了起來。
“這飯是你做的?”李謙白問。
“嗯?!?br/>
“沒想到啊,我的夫人不僅長得好看,一身才藝,還是個心靈手巧的女人,嗯,這婚沒白結(jié)。”李謙白說著甜言蜜語,簡語聽了心里樂呼呼的,但表面上還是裝作若無其事。
李謙白盯著看簡語好一陣,放下筷子,轉(zhuǎn)頭看著簡語吃著菜,嘴角微微揚起,腦中想到一個不懷好意的畫面。
李謙白身體微微向前傾,一口咬住簡語即將進(jìn)嘴的菜,簡語瞪大眼睛看著李謙白咬著自己的筷子。
“你干嘛?”簡語撤回自己的筷子。
“沒干嘛,就是覺得夫人的菜比較好吃,想嘗嘗?!崩钪t白舔了舔嘴唇說道。
簡語盯著李謙白看了好幾秒,咬了咬嘴唇,直接撲到李謙白,咬上他的嘴唇。
——看我不咬死你!
李謙白還沒反應(yīng)過來已經(jīng)被簡語咬住,簡語像李謙白之前一樣,伸出舌頭,撬開李謙白的牙齒,吸允著李謙白的舌頭,但簡語的吻技不行,肺活量也是,李謙白一個反客為主,簡語就斷氣了,趴在李謙白的懷里狠狠地想——簡語啊簡語,你怎么這么不自量力呢?
“原來夫人這么饑渴,那好,今晚老公我會好好在床......啊!”李謙白還沒說完,就被簡語打了。
“夫人饒命!”李謙白蜷縮在沙發(fā)上,抱著自己的腦袋叫到。
“還叫我夫人,看我怎么打你!”簡語騎在李謙白的身上,狠狠地打李謙白。
“我跟你領(lǐng)了證,你就是我的老婆,我叫你夫人難道不行嗎?”李謙白說道。
簡語好好的想了想——好像是哦。
“哼!饒你一回,還有,今晚不方便。”
“為什么?”李謙白坐在簡語旁邊玩著頭發(fā)。
“你說呢?女人的不方便!”簡語瞪著李謙白。
李謙白聽了簡語的話,有點不對勁——女人的不方便......該死!什么時候不來,偏偏這個時候來!
“咳咳!”李謙白尷尬的輕咳幾聲。
“好了,下午你有空嗎?”簡語問道。
“有,怎么了?”
“下午,我要帶你去看一場好戲,這可是我朋友送給我的結(jié)婚禮物呢!”簡語轉(zhuǎn)頭看著李謙白的眼睛。
“好啊!正好我閑著沒事干,陪著夫人看一看,打發(fā)打發(fā)無聊的時間,正好宣布一下我結(jié)婚的消息。”李謙白笑著說道。
“李謙白,你說你,多笑笑,笑起來這么可愛,我挺喜歡的?!焙喺Z看的有點入迷。
“是么?我的笑只有夫人能看,這是你的專屬?!崩钪t白身體向前傾,兩人互相盯著對方的眼睛。
這雙神秘莫測的眼睛,是我一個人的?!喺Z。
眼睛里透露出純凈,要不是被別人陷害,這雙眼睛恐怕更讓人著迷!——李謙白。
世間萬物,最純潔的,只不過是一雙眼睛,而她的眼睛,則是那場意外中磨練出來的堅強(qiáng),讓這雙眼睛更加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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