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知故問”
瀟炫憋了周通一眼,沒好氣的說道,恢復了往日本色。而周通可完全就是兩回事了,此時他心中的震驚簡直無法言語。
他小時候聽說書的就說過修真者的強大,那完全是神仙一般的存在,上天入地,無所不能,不過他們已經(jīng)消失了不知道多久,早以成為了傳說般的存在。
此時此刻,自己眼前竟然有一位活生生的修真者,而且修真者的消失竟然還有這么一段歷史,他不得不震驚。
緩過神來,瀟老是不是瘋了,這是他內(nèi)心的第一想法,不過他自己立刻就給否認了,先不說自己遇見瀟老就是在云峰山上,一個尋常老人自己在山上生活的困難,光是這簡短的故事就不是一個瘋子能說出來的。
“你是不是在想我是瘋子?!?br/>
瀟炫出聲問到,周通下意識的點點頭,反映過來之后又迅速搖頭。
“說了有些事情你還是不知道為好?!?br/>
“瀟老,修真者真有那么厲害?”
“那當然,你能想到的他們基本都能做到,怎么有些心動了?”
“沒心動那是假的,不過我都一個四十多歲的人了,何況您剛才也說了,現(xiàn)在修煉不了了。”
“沒看出來,你小子也不是傻,不過不是打擊你,就你這資質(zhì)還真沒法修煉?!?br/>
“傻也伺候不了您,是不是。”
“哈哈?!?br/>
“哈哈”
兩人哈哈大笑,瀟炫后面的話周通直接無視掉了,剛開始的時候確實有那么一瞬間的心動,先不說修真者的名頭多大,但是那長生就夠吸引人了,不過他回過神來看見眼前的瀟炫,估計他沒遇見自己之前,一直是孤身一人等待死亡的,心中的悸動也就平靜了下來,畢竟瀟炫也說了現(xiàn)在這世界已經(jīng)無法修真了。
“不過瀟老,你到現(xiàn)在也沒告訴我馳淵怎么了?!?br/>
付之一笑之后,周通又問回了原來的問題。
“其實也沒什么,我只是有些惋惜罷了?!?br/>
“惋惜?”
“嗯,我剛才說了,想要修煉必須是根骨不錯的人,而馳淵的根骨就很適合修煉?!?br/>
“他適合修煉?”
“不錯,馳淵不光適合修煉,應(yīng)該說他會是一個修煉的奇才,我活了這么長時間,人見的也不少,向馳淵這樣的根骨還是第一次見,難免有些惋惜?!?br/>
“既然已經(jīng)這樣了,您何苦呢。”
“現(xiàn)在的靈氣雖然不會影響常人和花草樹木,但是確實不足以讓人修煉的,不過…哎”
瀟炫單手一翻,原來空空如也的手掌里出現(xiàn)了一塊石頭。
周通雙眼一亮,完全不知道瀟炫從哪里拿出的石頭,修真者果然神奇,這塊石頭似玉非玉品相頗好,就是不知道是什么石頭。
“這是?”
“這就是靈石?!?br/>
“啊就這?雖然品相不錯,但是也看不出什么奇特之處啊?!?br/>
“你非修真之人有些東西你是看不到的,別看不起這塊石頭,這可是極品靈石,以前不知道多少修真者為之廝殺?!?br/>
“既然是靈石,瀟老你為什么沒用?!?br/>
“我如今的境界,別說一塊極品靈石,就是一百塊都不一定會有作用,原本想讓它跟我一起進墳?zāi)沟??!?br/>
“瀟老您到底是什么意思,我怎么聽半天還是個迷糊的?!?br/>
“這兩塊靈石雖然對我沒用,但是讓尋常之人修煉是沒問題的,甚至能讓天資上佳之人突破第一境。”
“還是不明白?!?br/>
“別插話,聽我說完,簡單點說就是增加百年的陽壽,但是必須是天資上佳之人,像你這樣的基本是沒用?!?br/>
“您不用打擊我了,馳淵有這個福氣,這是好事啊。”
“好事什么好事,眼睜睜的看著親朋愛人一個一個的死亡之后自己等死,那就是下一個瀟炫,我自己已經(jīng)親身經(jīng)歷過了這種痛苦,怎么忍心在讓他再經(jīng)歷一邊。”
“那您是想?”
“雖然現(xiàn)在情況是這樣,但是誰又能保證百年之后世上還是這個樣子,保不準靈氣又繁盛起來了呢,馳淵是個好苗子,我不忍他就這么平平凡凡的過一生,但萬一百年過后世上還是這樣,我又不想他體會我這種痛苦,哎。”
周通沒有說話,低頭收拾起棋盤,把黑白棋子的收拾到各自的翁里,將白子放到瀟炫面前。
“瀟老,等馳淵再大一些,你把剛才的故事再給他講一邊吧,你我無權(quán)決定他的人生?!?br/>
“是啊,我自己在這里矛盾有什么用,還是留他自己決定把,不過你小子又玩賴,憑什么你用黑子,來猜子?!?br/>
“您老棋藝高超,不會讓讓我么。”
“屁,不用跟我來這套虛的,猜子?!?br/>
兩人為之操心的主人公此時正在呼呼大睡,口水流了一枕頭,不知道又再做著什么美夢。
一夜無話,日頭如往日一樣從東方生氣,雞腳催促這人們起床開始新一天的生活,安靜的村子慢慢開始嘈雜起來。
還在睡夢中的申馳淵睜開了雙眼,起身伸了個懶腰,穿好衣服,就出了房門,拿起水桶便沖出門挑水去了,也是剛起來準備做飯的周通看見了他,還想囑咐兩句什么,剛轉(zhuǎn)頭人已經(jīng)不見了。
因為自幼無父,家中只要他和母親兩人,自懂事開始每天早上的挑水劈柴就成為了習慣,雖然母親去世后和周通住在了一起,但是習慣并沒有改變,而且現(xiàn)在每天早上還要練功,這些事情更是被他當作了練功前的熱身。
熟門熟路的干完這一切,申馳淵便在院子里又打起了拳,等他練完,周通的早飯也已經(jīng)做好了,打了一盆水,在臉上摸了兩把就算洗了臉,桌前坐下便開始大吃。
依舊是三個人瀟炫、周通、申馳淵,依舊是三樣飯菜包子、稀飯、咸菜,不大的桌子正好坐開老中青三代人,雖然平常但在周通的心里卻是很溫馨。
“慢點吃?!?br/>
周通雖然嘴上這么說,但是手上又給申馳淵盛了碗稀飯,扭頭看了一眼也在喝粥的瀟炫,心里又開始犯嘀咕,都說修真者不用吃飯,瀟炫怎么吃的這么歡。
一旁的瀟炫哪能不知道周通那點小心思,瞪了他一眼,周通連忙轉(zhuǎn)頭開始吃自己的飯去了。
眾人吃完早飯,瀟炫又坐到小院之中研究他的棋去了,周通拿起藥箱準備去看看他的病人,俗話說的好,病來如山倒,病去如抽絲,他每天也挺忙活,而申馳淵只有一個任務(wù)那就是玩,伴隨著周通出門之前囑咐,美好的一天又開始了。
申馳淵也繼周通之后風風火火的跑了出去,昨天和華耀宇約好了今天去東湖玩,華耀宇的家正好在村子的東頭,去東湖也正好順利,一路小跑就跑到華耀宇家門口。
“耀宇,去東湖了?!?br/>
今天的他沒有進門,而是在門外喊了一嗓子,幾個呼吸的功夫,華耀宇就咬著包子跑了出來。
“淵大少爺,你能不能不要每次都這么早,我早飯都沒吃完?!?br/>
“你就不能早起點。”
“等等?!?br/>
屋子里響起了華母的聲音,一會華母就拿了個紙袋追了出來。
“來拿著,中午又不回來了把,給你們包了幾個包子,留著中午當午飯?!?br/>
“娘,我們走了啊?!?br/>
“好,小心點?!?br/>
拿著華母給包的包子,兩人便出發(fā)了。
東湖是村里人其的名字,就是因為在村子的東頭所以才叫東湖,說是湖其實也并不大,水也不深,村里人經(jīng)常去哪里洗洗衣服什么的,向現(xiàn)在這樣天氣比較熱的夏天,那里就成了孩子們的玩耍之地。
東湖湖呈圓形,湖水清的見底,碧得的發(fā)亮。湖的四周有茂密的樹木。微風吹動,樹葉莎莎作響,偶爾樹葉飄落,落在湖中驚起一波波漣漪,寧靜安詳。
兩個孩子的出現(xiàn)打破了這一寧靜的美景,此二人正式申馳淵和華耀宇,因為太早,此時并沒有其他人在。
申馳淵脫了衣服就跳進了水里,而華耀宇跑到一旁的大樹后面,一會便拿出了一根竹竿,仔細一看原來是根魚竿,拿著魚竿坐到岸邊,取出華母給的包子,念下一小塊掛在魚鉤上就是開釣魚了。
“離我遠點啊,別驚到我的魚?!?br/>
“下來玩啊,等等再釣把?!?br/>
“大清早的,這么涼的水,你當所有人都跟你一樣,我才不下去,還是釣魚好?!?br/>
“大夏天的還怕涼,跟個女的似得,還耀宇呢,我看以后叫你要魚得了,音都不用變改改字得了?!?br/>
“一邊去,一邊去,這叫意境你懂什么?!?br/>
申馳淵沒有理會華耀宇,一頭扎入了水里,水邊長大的孩子水性往往都不錯,申馳淵也不例外,不一會,他又在華耀宇前面露了出頭,不過此時一臉壞笑。
華耀宇看見他那表情,雖然天氣炎熱,但是他還是打了個冷顫。
“你想干什么,說了離我遠點,別驚到我的魚。”
申馳淵在水里的雙手突然舉起一塊石頭扔向了華耀宇身前的水面,石頭雖然不大但是激起的水花足夠華耀宇受的了。
彭,嘩啦,在水邊坐著的華耀宇完全沒有反映的過來,被水給淋了個正著,正如他所說,雖然是夏天,但是大清早這湖水還是挺涼的,又打了個冷顫,看向湖里的罪魁禍首,扔下魚竿,也縱身跳入湖里,連衣服都沒脫,反正已經(jīng)濕了,他哪還管那么多。
很快,兩個孩子的歡笑聲音就響徹在了這東湖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