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去是梅飲雪,那現(xiàn)在呢?”
“吾是梅飲雪,但梅飲雪不是吾,當吾為僧時,吾是轉(zhuǎn)輪回,現(xiàn)在你可以稱吾俠腸無醫(yī)。”
“看來你已有打算,那梅飲雪的因果呢?”
“吾自會承擔,佛頂冥塔已經(jīng)物歸原主,你以為吾還要付出怎樣的代價?”
“借體重修,惡業(yè)深重!因果輪回之下,未來必有付出代價之時!至于佛頂冥塔,你也算半個佛門中人,吾無意為難于你,但為防你禍亂武林,你便隨吾座下修行百年佛法吧?”
“看看,這是人講的話嗎?”左安無語:“麻比,這是真當我被佛門之人奪舍???能不能不要自行腦補,不知道腦補最為致命嗎?”
不由出聲道:
“困吾百年,佛皇不怕耽擱了修行?聽說你已閉關(guān)數(shù)百年,不怕百年付出盡付流水便出手一試?!闭f著揚手便已是飽提內(nèi)元!
“你可知吾為何請你入阿難塔?”
左安心里一咯噔,佛元凝聚雙目,環(huán)視四周,只見塔內(nèi)處處佛言枷鎖,擦,又中了這幫和尚的計了!。
放下?lián)P起的右掌,左安見事不可為,便只好出聲道:
“看來佛皇早有安排,但吾自問降生以來未曾殺生,亦未造業(yè)。借體之事亦非吾所愿,若吾真想借體重修,何不前往滅境找尋眾天當年所留的入度不轉(zhuǎn)輪。若吾說這一切皆是因緣巧合,佛皇信否?”
見塔頂再無聲音傳下,左安又接著道:
“再者佛門有三不渡,無緣不渡,無信不渡,無愿不渡。吾這一身因便是你渡不了的果,況且,從始至終,吾都是無信者。所以…佛皇你費心了!”
“知曉入渡不轉(zhuǎn)輪,看來你來歷不凡!”現(xiàn)在的九界佛皇更是相信左安是被哪個久遠前的人寄體了。
“吾只是恰巧知曉那一斷過往,比如佛業(yè)雙身。不正是佛皇閉關(guān)數(shù)百年的根由嗎?”左安又是語不驚人死不休,一句話道破天機。
“阿彌陀佛!佛友既然知曉這段過往,便應知為這天下蒼生吾不得不早作防備?!?br/>
“過去的吾不是佛,現(xiàn)在的吾不是佛,將來的吾亦不是佛,這天下少了你吾任何一人也并不會因此淪亡,佛皇何必將這些一肩擔起?”這倒是左安真心實意,原劇中九界佛皇雖然只出場幾回便被發(fā)了便當,但他所付出的卻是他的一身所有!是凡人所不能及的偉大。
“若人人見危而退,這天下百姓如何安生,那吾等持戒修行數(shù)百年又有何意義,佛友一身佛性,非大德者無以成就,若佛友愿助眾生一臂之力,吾可與佛友共研十二神天守?!?br/>
“佛皇都說了一法遍含一切法,如何又說與吾共研之,金剛經(jīng)中有云:法無高下,又言一切法皆是佛法…”
“十二神天守是汝之法,承了汝之法自然便要承你之劫。吾如今不修佛法,若修佛法亦當自性具足,何必假借他人之路?!?br/>
“看佛友之自信,看來佛頂冥塔確實非汝所取,吾倒是開始信你之言了!”
“吾不否認吾確實查看過內(nèi)中武學,但吾講過,假借他人之法份屬下乘,況且有法便有破!此智者所不為之事也?!?br/>
“以你之根基,佛塔之內(nèi)所記載的武學也只有梵海修羅印勉強入眼,而且觀你佛元,似與苦境武學大相徑庭,相來應當另有師承。你即棄佛修武,如此吾亦不為難你,你自離開吧?!?br/>
話聲一落,只見空間一陣波動,左安便已經(jīng)出現(xiàn)在了塔外。
“喂,我也沒說我這下就要走的吧,至少我該讓吾恢復年齡再離開吧!”
這時早就候在塔外的破匣求禪上前道:
“佛友請。”
左安瞟了一眼對方,似乎這人對自己一直就不是很待見??!
“佛友可隨意去留,吾等必不為難?!?br/>
“多謝,吾便回藥如來處小住一段時間,請!”
只是這一住便住了數(shù)月有余。
之前諸事匆匆,很多細節(jié)左安都還沒來得及查看,如今有藥如來在身邊,倒也放心,之前蛻變沒有主觀意識的參與,總有許多不明之處,就如天蠶變中最后的一層超頻化仙,因為沒有具體的測評工具,左安也無法確定自己的大腦具體開發(fā)了多少,只是自我感覺思維靈活了很多,但對于大腦超頻的運用,卻又止步于前,原因便是返老還童的負作用,要等身體完全成熟才能驗證。
不過哪怕不用測也知道,想要達到科學側(cè)開發(fā)異能的層次肯定是不現(xiàn)實的,或許大腦開發(fā)度到了,但沒有沒這方面的知識,科學側(cè)最基本的法則便是知識就是力量。
至于像露茜那種超神化,以現(xiàn)在左安的手段想都不要去想。那已經(jīng)是另一條路了,哪怕能走通,左安也沒有這種想法。對左安來說,大腦能在關(guān)鍵時刻能超常發(fā)輝便行,他從來就是個差不多主義者。
倒是對梵輪中的悟道樹,左安很無奈,都說舉頭三尺有神明,但修行至今,左安當然知道此神明非是神明,是名神明。
但如今自己的元神樹直接取代了那個位置,雖然不知道這里面有什么門道,但總覺得很歷害的樣子。
左安有一個好的習慣,便是對搞不懂的東西都能放任自由,就如同之前的三脈七輪一樣!
至少元神樹轉(zhuǎn)移到梵輪后,成長的速度倒是快了很多。
總結(jié)了這次閉關(guān)的得失,總體來說是很滿意,現(xiàn)在就差身體的成長了。
左安打算在鹿苑待到身體長成再離開,反正他一無朋友,也沒有什么地方可去,在這邊還可以找鹿苑的高僧們過過手,說不得要將之前拉入回收站的如來神掌重新拾起,佛元都修來了,佛法也通過夢境共享,有了一些根基,現(xiàn)在也不可能廢掉吧!
反正苦境之中,佛、道、儒三家同修的也沒見人家怎么樣!
左安也只是這樣自我安慰,但其實變化已經(jīng)很明顯了,如果是變化前的左安,他說不定能拿出自宮的勇氣,真接廢掉這一身佛元,左安在性格上有很大的排它性,如果認為一件東西不好任它如何不凡都不會認同,如果認為一個人不好,那怕對方天天請他吃飯,他也不會待見對方!
而如今對著這一身的佛元,他只想說一句:“真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