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爺王爺,好消息,好消息。”賈舒聽見安頊郡主于十日后將要與自家王爺聯(lián)姻的消息后無比激動,忙一路小跑回來稟告。
康澤昱正拿起一本軍事書仔細(xì)地研究著,他不慌不忙的說道:“有什么好事值得你如此激動?”
“王爺,安頊郡主打算和您成親了?!?br/>
“和誰成親,她不是悔婚了嗎?怎么突然又答應(yīng)了,這怎么回事。”康澤昱不可置信的看著賈舒,如果他說謊的話,他一定扒了他的皮。
“王爺,您沒聽錯,安頊郡主今天在大殿上親自說的,而且日期就定在十日后。”
“十日,她怎么這么著急,難道是受誰的威脅了嗎?”康澤昱臉上的笑意壓根掩都掩不住。
“王爺,誰敢威脅郡主呀,肯定是她自己同意的,至于原因,這女人的心思哪里好猜,反正王爺您的心事可算是解決了,恭喜王爺了?!?br/>
“哦,我的心事,你何曾看出這是我的心事了?那個,我表現(xiàn)的有這么明顯嗎?”康澤昱一臉傲嬌又不太好意思的說道。
“這還不簡單,你一聽安頊郡主悔婚之后就打著暗自調(diào)查的名義來到這里,那時我就覺得奇怪,你平時也不是一個愛參和政務(wù)的人呀,再結(jié)合你知道安頊以后的所作所為,很容易看出王爺傾心于她,至于您是怎么喜歡上郡主的我也不知,但您一定是歡喜她的。”賈舒覺得自家王爺活了這么這么多年終于開竅了,不免也是一件好事。
“你過來?!笨禎申艑Z舒揮了揮手。
賈舒覺得大事不妙,不會因為自己看透了王爺,王爺就要殺人滅口吧!
賈舒慢慢踱步過去,康澤昱揪起他的耳朵道:“你個小屁孩,知道的還挺多,我告訴你,這件事情保密,你若敢走漏風(fēng)聲,我一定讓你腦袋搬家,尤其是對安頊保密,聽見了沒有?!?br/>
“是是是,王爺,您趕緊松開呀,疼疼疼。小心我說出去,王爺您的臉面可就不保了。”
“吆喝,你竟敢威脅我,我看你耳朵不想要了?!?br/>
“王爺饒命,饒命啊,我不敢了!”賈舒疼的臉都紅了。
“行了,不逗你了,你趕緊回鎮(zhèn)安府去,提前將琉璃閣收拾妥當(dāng),務(wù)必要奢華舒服,我要讓她在千里之外也有一個屬于自己的家。至于這邊,我自會辦妥當(dāng)?!笨禎申耪J(rèn)真的說。
“是,王爺,我一定將王妃的住處收拾妥當(dāng),請王爺放心?!辟Z舒雙手抱拳道。
“王妃,這個稱呼不錯,王妃,王妃,嗯,真好聽?!?br/>
康澤國...
蕭公公聽了來人的消息,忙前往龍壽殿稟報。
“你說什克爵郡主有答應(yīng)聯(lián)姻了?!笨禎赡戮椭乐灰傺b陳兵,他們肯定會再次答應(yīng)聯(lián)姻,只是沒想到這么快。
他端起桌前的茶杯,慢慢的說道:“現(xiàn)在可真便宜三弟了,那小子肯定高興壞了。”
“皇上,您是怎么看出來三弟鐘情于那什克爵郡主的,二人似乎沒有見過,何談喜歡?”端皇后一邊倒茶一邊問道。
“你是沒看見他知道安頊郡主毀約后眼里的失落,到底是男人懂男人。不管怎么認(rèn)識的,既然喜歡,那我就幫他一把,至于以后,還得他自己經(jīng)營?!?br/>
“皇上待三王爺真好?!被屎蟮馈?br/>
“說到底是我欠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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