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禽擇木而棲?誰敢直言自己就是那可引來鳳凰的梧桐?不過,若是有人承認了孫念就是那棵參天梧桐,那人自己不就是自信自個兒是鳳凰了么?認這句話的,都要勇氣啊。
不說一直待在孫念身邊的第五常是如何的驚訝于他的言語,只周公瑾的兩個兒子就是不可思議地瞪大了眼珠子!
多少年不見,承業(yè)大兄的口氣可了不得了。
看著這一對雙生子一副不敢置信的樣子,孫念自覺自豪無比,說:“你們兩個小子,一直叫你們帶著聞人姨母來雪域,你們一直推脫。到底在想什么呢?”看著他們一模一樣的穿著就知道他們過得不如意。
“諶(澄)不敢?!敝苤R和周澄低頭認錯。二十多歲的俊俏郎君,一身粗布短衣,卻也是一身風骨,不愧是周瑜的兒子!
“我記得,你是信之?你是明越?”孫念與他們一直有書信來往的,只不過,從沒有贈與對方各自的畫像,不過,即便有畫像,孫念也不一定能分清誰是誰。這不,現(xiàn)在就認錯了。
“我是周諶,字信之。我比明越,矮了一點?!北粚O念認錯后,其中一個相對矮了半頭的,站出來,窘迫地闡明“事實”。
比周諶高了“一點”的周澄憋笑憋紅了臉,應聲道:“承業(yè)大兄,哥哥說得沒錯。我就是周澄?!?br/>
孫念與第五常哈哈大笑起來,讓周諶臉熱得耳根都紅了才說:“嗯,你們這么一說,倒是方便認出你們誰是哪個了?!敝苤R可真是矮了“一點點”啊!
說到底孫念和周家兄弟都是舊相識,即使是多年不見,僅需幾句話就消除了隔閡。
“今日我叫你們來,是給你們一些差事的。”孫念話音方落,周家兄弟倆就已經(jīng)是兩眼放光了。
孫念輕笑,來了個轉(zhuǎn)折,“但是,在你們領(lǐng)差事前,我得弄清楚,你們是否愿意從此就跟我干了?”
周諶和周澄相視一眼,道:“諶(澄)愿意生死追隨承業(yè)大兄!”
“好!哈哈哈!”孫念樂得心里都開了花,跟第五常顯擺:“我又多了兩員虎將!”
第五常也是開心,道:“給陛下道喜!也給兩位小周將軍道喜!”
面對第五常的祝賀與欣賞,周家兄弟倆很是羞澀,同時也很興奮。他們也是有人認可的!以后自是要好生為承業(yè)大兄效力,方不辱沒承業(yè)大兄和右丞相的贊賞與信任。
說笑了一會,孫念才笑著說:“你們回去好好跟姨母說說這事,等這邊事了了,我自會看望姨母?!睂O念可是知道自己現(xiàn)在就是危險的,不單他自己身處險境,一不慎重,怕是還會給身邊的人帶來危險。所以,才是讓周家兄弟前來,而不讓聞人姨母一同過來。
“好,那我們先回去了。收拾了行李,明日再來!”周澄大聲說道。他可是記得,孫念沒有明確什么時候讓他兄弟倆過來呢!他這是提醒孫念啊。
“哈哈,好,都可以,但是,務(wù)必先將姨母安置妥當,免除后顧之憂?!睂O念的意思,就是要他們防止敵對的人抓了聞人姨母來要挾他們。
周家兄弟都不是愚笨的,自然明白孫念的意思,慎重地點頭,然后跑著回家了去。
“看著他們這么心急的模樣,我覺得陛下你真是找到了好將軍!”就沖著這干勁,就不會差到哪里去。
“是呀,有其父必有其子。公瑾叔叔是風華絕代,智勇雙全的,他的兒子怎會差了?”
第五常心中有疑惑,只是輕聲應和了,等了一會,才問:“陛下,你對東吳的許多人都不喜歡,怎的就單獨欣賞周家人了?”
“不,我只是欣賞公瑾叔叔,剛才那兩兄弟與他們的母親。至于周家的其他人,與我,大概是仇敵吧?”說到最后,孫念滿腔的惆悵。他的阿耶的離去,可是與周家的某人有關(guān)系呢。那個周家人,更是曾在他孫家大鬧過。
“是誰?”
“阿母未曾與你說過?”孫念驚訝了。
第五常搖頭,心中有點悵惘了,覺得梁木,也就是他的義母,沒有全然信任他。這些事情,本應跟他講明白的,如此才能好好地幫助孫念啊。
孫念與他多年兄弟,自是了解他,說:“胡思亂想的,阿母是沒把這事放在心上,只是我記得而已?!?br/>
“是么?”
“嗯。告訴你吧,那人就是當年名震天下的小喬,曾在我家逗留過的大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