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六章 我爹說了,這可是我的嫁妝
姜彥洲無語地跟列車員交接完畢,關(guān)上門,回轉(zhuǎn)身來,目光幽深地看了眼那老人家。然后就覺得自家媳婦太好心了,有這么大一個電燈泡在,他還怎么跟小丫頭做些親密的舉動?
“京都。”小喬老實回答。
“??!緣分呀!我也是去京都的,可找到伴了?!崩先诵Φ囊娧啦灰娧?,神秘兮兮的,姜彥洲怎么看怎么覺得這人太雞賊,“我是偷偷溜出來的,家里的老婆孩子都不知道。小姑娘!你去京都干什么?”
“上學(xué)?!毙逃X得這老人挺有趣,又睡了一覺,精神好的很。
姜彥洲當(dāng)然不會打斷她,寵溺地在她的床邊上坐下,視線掃向那老人時,明顯的若有所思。
“上學(xué)?”老人興趣更濃郁了,“你考上京都的哪所大學(xué)了?”
“第一大學(xué)?!毙桃膊徊m著,多少還有點傲嬌。
畢竟這個時代,能夠考上京都第一大學(xué)的人不多,傲嬌一點也沒什么。
“哈哈哈!緣分!你是京都第一大學(xué)的學(xué)生?今年剛剛考取的?什么系?”老人表現(xiàn)出了濃郁的興趣,“我也是京都第一大學(xué)的,我叫楊振安。小姑娘你呢?你叫什么?”
“我叫楊小喬,音樂系的?!?br/>
老人聞言,笑的更開心了:“哈哈哈!我們這是什么緣分?居然五百年前是一家,好好!楊同學(xué)!我是物理系的系主任。”
其實楊振安還有一重身份,那就是京都第一大學(xué)的副校長。
姜彥洲微瞇起眼,想起來了這人是誰。他也沒吭聲,畢竟小丫頭的事情,他早有安排,也用不著他幫忙。
“系主任?這么大的官?”小喬有點激動,其實都是裝的。
前世她去京都第一大學(xué)上學(xué),楊振安已經(jīng)退休了,明明他是在副校長的職位上退下來的,怎么會是個系主任呢?剛才她就是認識他,才讓姜彥洲放人進來的。據(jù)說他是個愛淘古董的古董迷,一輩子弄了不少好東西,可也沒少被人騙。這次偷偷溜出來,估計也是被什么東西迷住了,不然哪里會往外跑?
“嗨!系主任算什么大官?!睏钫癜矓[手,把一個包包很寶貝地抱在懷里,“大學(xué)的系主任比米還多。小喬同學(xué)!能夠考上京都第一大學(xué)的學(xué)生,成績都很不錯,你怎么沒報別的系?報個音樂系做什么?音樂系是那些讀不來書的人憑關(guān)系進去混文憑的。你一個這么好的苗子,還用混文憑?”
小喬無奈地苦笑,她能說這不是她自己的意愿嗎?是楊小嬌替她改的嗎?顯然這話沒人相信。她就算說了也是白說,還不如不說。
“楊主任!我的錄取通知書丟了,你說我這學(xué)還能上嗎?”小喬苦惱地把自己的問題問了出來,然后就很期待地看著眼前的這位老頭。
“錄取通知書怎么會丟?”楊振安不解地看著小喬,“你有帶學(xué)校的證明嗎?”
“有帶,我們校長給開了?!毙陶f著話,眼睛朝著楊振安小心翼翼抱在懷里的包包看,忍不住就好奇地問,“主任!您那包里裝著什么?看您這么小心,不會是什么好東西吧?古董?”
小喬這是明知故問。楊振安除了古董,估計就沒什么特別的愛好了。
“???這你都能知道?”楊振安疑惑地看了看自己懷里的包包,輕聲嘀咕,“我也沒把東西露出來呀!怎么就被你猜到了?”
姜彥洲笑,有點小嘚瑟。他家小丫頭,那一向是察言觀色的高手。就這老頭那小心的不得了的樣子,只要有眼睛的都能看出來他懷里抱著個寶貝。
寶貝是什么?除了古董還能是別的嗎?
“那還不簡單,是您的行為舉止出賣了您?!毙绦α?,捂著嘴,怕被楊振安嫌棄,神秘地湊過去,“能不能給我打一眼?不瞞您說,我祖上可是開當(dāng)鋪的,對這種東西多少還有些研究。剛好我也很喜好,咱們切磋切磋怎么樣?”
瞧楊振安那一臉的不愿意,小喬鼓惑道:“反正到京都的時間還長著呢?咱們找點事情做做不是更容易打發(fā)時間?”
楊振安想了想,覺得也是。雖說出門在外,財不露白,可看這小姑娘慈眉善目的也不是什么壞人。再看她身邊的年輕人也是一身的英氣,長的還好看,威風(fēng)凜凜的也絕對不是什么雞鳴狗盜之輩。給看看就給看看,他還擔(dān)心自己這次的漏撿太大,有點不踏實呢。只是這么點小姑娘,真的看的懂自己懷里的東西嗎?
老頭的猶疑不定,全都落在了小喬的眼里,她覺得自己不露出點真東西,那是絕對唬不住他的。想著就把自己的行李袋打開,拿出了一個四四方方的盒子。
盒子是楊大山?jīng)]事的時候給她做的,做工很粗糙,凹凸不平的,一看就知道里面裝的一定是不值錢的玩意兒。就這么個破盒子,扔在馬路中央估計都沒人撿。
“行吧!不相信我,給你看點好東西。”小喬把盒子上的掛鎖打開,掀開盒蓋,推到楊振安的面前,睜眼就說瞎話,“瞧瞧!這是我祖上留下來的,元青花大碗?!?br/>
楊振安一開始不以為然,可當(dāng)小喬把那只碗拿出來,捧到他面前,一雙眼睛瞬間睜的比銅鈴還大。
放下自己懷里的包包,激動地,很小心地接過那碗,仔仔細細地看著。
“呀!這還真是元青花哈!呀!這胎底細膩的,嘖嘖嘖!比姑娘家的臉蛋還好看?!?br/>
姜彥洲:“……”這人說的是什么話,瓷器就是瓷器,哪里能跟人比?
楊振安完全沒有意識到這一點,還在仔細地看著,評論著。
“這釉色清澈透亮,真的是件好東西?!币酪啦簧岬匕涯窃嗷ù笸敕胚M那根本就不匹配的破盒子里,舔著臉問,“小喬同學(xué)!你這東西出手嗎?”
小喬搖頭:“不出手。我爹說了,這可是我的嫁妝。主任!是不是該把你手里的東西拿出來給我瞧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