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這又說不出來了嗎?”江暮云冷笑一聲,“你為什么誣陷我,你自己心里清楚,只不過希望你下次換一個高級點的方法,沒準我就不戳穿你了。”
畢竟在某種程度上來說,她們的目的是一致的,都是讓容昀澈厭惡她,只不過她不想被潑上這種臟水,所以現(xiàn)下這個鍋,她不背。
“澈哥哥我……”蘇敏儀聞言也有些著急,可還是死鴨子嘴硬道:“我沒有誣陷她,真的是她囂張跋扈把我推給湖中的,澈哥哥你要相信我!”
“連對峙都不肯,你讓別人怎么相信你啊。”江暮云冷眼瞧著,她實在是不太能理解蘇敏儀這種傷敵一千自損八百的所作所為,為什么就不能動個腦子想個高明點的辦法呢?
“你閉嘴!都是你在顛倒黑白!”蘇敏儀終于裝不下去柔弱可憐樣了,對著江暮云大喊了一句。
容昀澈看著她們兩個互相扯皮,眼里閃過一抹興味。
他當然知道是蘇敏儀在污蔑江暮云,可是現(xiàn)在的情況有點復雜,前些日子他得到密報,拜火教現(xiàn)在有異動,江暮云現(xiàn)在出府可能有危險也可能她真與拜火教有勾結(jié),但不管如何,他現(xiàn)在都不能讓她出府,所以這兩天才親自看著她。
可是事先他們畢竟有達成的約定條件,這幾天他也覺得自己的做法已經(jīng)違背了約定,這不是他向來的行事作風。
不過現(xiàn)在看來,這倒是有一個讓他不用違背約定也能將江暮云束縛在府里的辦法。
兩個女人越吵越激烈,他正打算結(jié)束這場鬧劇,抬眼一看,只見一抹雪白色身影正走過來,容昀澈不禁挑了挑眉稍。
“見過王爺?!崩钛鄡阂灰u白衣勝雪,仙氣飄飄的到來,將旁邊那兩個嘰嘰喳喳的女人襯得仿佛兩只落湯雞。
“燕兒來了。”容昀澈臉上有了笑意。
蘇敏儀見狀不見面露嫉妒,嫉恨的看了李燕兒一眼,狐貍精就知道勾引澈哥哥!
江暮云轉(zhuǎn)頭一見來人是王府那第一大美人,也是不久前才意圖誣陷過她的李燕兒,不由得伸手扶額。
她這還沒加嫁進王府呢,就要被迫接受容昀澈腦殘粉的迫害了,她的命也好苦啊。
“是……其實燕兒到了有一會了,知道王爺為難,這才想過來做個證?!崩钛鄡赫f著還面露不忍的掃了一眼兩位當事人。
“哦?燕兒看到湖邊都發(fā)生過什么了?”容昀澈一手轉(zhuǎn)動大拇指上的玉扳指,眼神漸漸歸于幽沉,語氣卻輕松平淡的很。
“看到了……”李燕兒回答的有些猶豫,“燕兒今日起得早,便想來后花園采些晨露來給王爺泡茶,可是未曾想碰上這事……”
李燕兒說話慢慢吞吞的,簡直吊人胃口。
蘇敏儀緊咬著牙齒,脖子間青筋直爆,目不轉(zhuǎn)睛的盯著李燕兒,顯然是緊張極了。
“你既然看見了就趕緊說,沒事秀什么恩愛?”江暮云忍不住吐槽了一句,“別在這磨磨吞吞的,你又不是不會說話?!?br/>
江暮云說話毫不客氣,她心里對于李燕兒的作證卻并沒有抱太大的希望,畢竟這個大美人不久前才誣陷過她一次,但不管她要給誰作證,她現(xiàn)在只想趕緊結(jié)束這件事情啊,她這一身的濕衣服實在是讓她有些冷。
“啊啾!”剛說完話,江暮云就打了一個大大的噴嚏,還不小心噴了李燕兒一身。
李燕兒的臉瞬間黑了個透徹。
“不好意思,不好意思,我不是故意的,”江暮云略微有些尷尬,急忙連聲道歉,希望她不要誤會自己這是在故意針對她,“我急著回去換衣服,所以你還是趕緊說吧?!?br/>
李燕兒被江暮云噎了一口氣在口中,氣得臉色都有些僵硬,看得蘇敏儀在一旁有些幸災樂禍。
“王爺,燕兒先說在前面,燕兒實在沒有故意針對誰的意思,所說所言全是事實,”李燕兒卻始終不理江暮云,轉(zhuǎn)過頭只含情脈脈的看向容昀澈,“燕兒實在是不忍心王爺在此為難,所以才站了出來,原本燕兒的性子,王爺也是知道的,妾本是不愿趟這趟渾水的,可是……”
“行了,別以為自己穿一身白衣就是白蓮花了,別兜圈子了,趕緊說吧。”江暮云忍不住又打斷了她的話,涼風吹來,她又是一個哆嗦。
這樣下去,她肯定得感冒??!不知道古代的感冒藥好不好用,是不是全都是苦兮兮的中藥?
想到這,江暮云一臉嫌惡的搖了搖頭,她最討厭喝苦藥了。
李燕兒幾次三番的被江暮云這么毫不客氣地打斷說話,心里也有了氣,可是在容昀澈面前還不能表露出來,只得往下壓了壓擺出一個禮貌的笑容說道:“既然江小姐如此等不及,那燕兒便說了?!?br/>
話音一落,蘇敏儀的身體明顯緊繃了起來,綠袖也將頭埋得低低的,扶著蘇敏儀的手微微顫抖著。
“妾看見,是江小姐動手打了蘇小姐,還親手將蘇小姐推進了湖里?!?br/>
李燕兒此話一出,四周瞬間寂靜一片。
只容昀澈看向李燕兒的目光多了一抹幽暗,薄唇微抿,最終也沒說什么。
蘇敏儀反應過來,瞬間趾高氣昂,“江暮云你聽見了沒有?都有人證看見了,你再怎么狡辯也沒用了?!?br/>
“呵!”江暮云冷笑一聲,卻沒再問自己爭辯,眼前這兩個女人蛇鼠一窩,她一人之言已蒼白無力。
“王爺,你會相信誰呢?”江暮云仰起頭,如星美眸坦然而真誠的直望著容昀澈,仿佛世間一切皆與她無關(guān),她只在乎他的看法。
容昀澈眸光微動,薄唇緊抿沒有說話。
“啊啾!”
一個毫無預料的大噴嚏,這回江暮云直接噴在了容昀澈的身上。
事畢,江暮云揉著自己的鼻子,也不和容昀澈玩什么眼神攻勢了,反正她這噴嚏都噴出去了,就隨緣吧。
早結(jié)束,她早回去,再多待一會,她真怕自己會被凍感冒。
“既然燕兒為敏儀作證,那么本王就姑且罰暮云在荷風苑禁足一月吧?!比蓐莱旱皖^掃了一眼自己衣服上那零星的唾沫星子,而后抬頭目光沉沉的盯著江暮云,緩緩說出了他的決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