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始至終,葉天都沒紅姐一眼,好像在葉天的眼里根本就沒有一個人。
但是,紅姐可是聽得清清楚楚,剛才葉天分明是說了讓她“滾”了。
須知,她紅姐可是在整個港島酒吧一條街上很有威望的,不說別的,單說自己的勢力,身后可是擁有好幾個大老板撐腰。
因此,在這一條街上,誰不知道她紅姐是不好惹的,就算是對自己有些不滿意,也不能當著面這樣說。
葉天現(xiàn)在根本看都不看,直接就說“滾”,這很明顯就根本不給她面子。
“你可知道我是誰?”紅姐有些生氣道。
見葉天不理,紅姐正準備發(fā)火,此時在不遠處,一個頭大脖子粗的男子走向了這里。
“紅姐,這是怎么回事???”
男子雖然看著又胖又丑,可是渾身上下都是名牌,手腕上的手表,脖子山的金鏈子,沒有一件不在說明他就是一個富豪。
看到男子,紅姐趕快起身,很是恭敬的說道:“勇哥,沒什么事,就是遇到了一個不知好歹的家伙而已?!?br/>
隨后,勇哥看了紅姐一眼,又看了葉天一眼,喝了一口杯中的紅酒,然后說道:“紅姐,有啥事就說,我和金老板在這里談生意,什么事情都能擺平?!?br/>
聽到金老板,紅姐也頓時站的更正了,微微低頭:“沒想到,金老板也來了,金老板他可是好久才來一次啊?!?br/>
勇哥只是笑了笑,才解釋道:“是啊,金老板想要得到這里的一些生意,這次是回來專門談的?!?br/>
說完,勇哥又看了看葉天,便走向了這里最貴的包廂。
隨后,又只剩下了葉天和紅姐,這個時候,紅姐也有些微微的不開心了,便一屁股又坐下。
“帥哥,怎么著?現(xiàn)在還不想和我交個朋友?”紅姐說道。
“不想?!比~天直截了當?shù)幕卮稹?br/>
誰知,紅姐馬上大笑道:“小子,你知道剛才的那個勇哥是誰嗎?我現(xiàn)在告訴你,在這條街上,幾乎有一般的酒吧他都有投資,而且,那位金先生,他的來歷,恐怕能嚇死你?!?br/>
紅姐說著,拿出了一根煙,點燃。
“而且,最重要的是,那兩個人,可都是我的靠山,我老實告訴你,在這里,沒幾個人能夠拒絕我紅姐?!?br/>
此時,紅姐抽了一口煙,將胳膊搭在胸前,很是戲謔道:“朋友,我看你出手也很闊綽,但是就沒怎么見過你,混哪的?要不交個朋友?”
紅姐再一次搭訕說道。
現(xiàn)在,既然勇哥在這里,他面子長了多少,一般人看到恐怕已經早就對她卑躬屈膝的了。
可是,葉天卻有些微微的不耐煩了。
“我再說一遍,在我沒生氣之前,快滾?!比~天依舊一個人獨自喝酒,根本不給紅姐任何面子。
什么!
本來現(xiàn)在紅姐都以為勇哥給自己撐場面的話,現(xiàn)在葉天怎么都得對她恭恭敬敬的。
可是,現(xiàn)在葉天依舊是一臉的冷漠,更別說給她面子了。
“行,你等著!”紅姐站了起來。
她在這里混了這么多年,還從來沒有受到過這樣的氣,當面被人這么駁面子,這她怎么能忍。
不過,葉天也沒有怎么在意,畢竟葉天根本就沒有將她放在眼里。
此時,景默然玩的很開心,像她這般女孩,可能玩一夜都不夠盡興,特別是這段時間跟著葉天都快無聊透了。
不過,對于葉天來說,這里真的無趣。
葉天站起來,然后便準備找景默然一塊離開這里。
可是,剛站起來,不遠處便來了很多黑衣男子,領頭的是一個壯漢。
“兄弟,結賬,二十萬!”壯漢算都沒算,就管葉天要二十萬。
不過,只是二十萬而已,對于葉天來說也不是什么大錢,因此,葉天便掏出了一張銀行卡,遞給了他。
隨后,葉天便一個人去找還在蹦迪的景默然。
“默然,我們該走了?!比~天提醒道。
景默然看了一眼,很是失落的表情,但是她還是什么都沒有說,乖乖的跟著葉天走出來了。
只不過,剛出來,不遠處壯漢又走過來,手里捏著一張卡扔給了:“小子,拿一張沒錢的空卡戲弄我們,是不是找死啊?”
此時,可以看到,在遠處,紅姐正靠在椅子上看著葉天。
能夠想到,就是紅姐叫了這些黑子男子還有壯漢來為難葉天,雖然葉天有錢,但是畢竟不是本地人,在港島這個地方,就算是有錢沒勢力,也只有被人欺負的份。
因為在港島地區(qū),一般的富豪都會擁有很多武道強者,而這些人才是能夠決定勢力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