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不用送我了,明天見!”
一家小型餐館的門前,有一群學(xué)生妹,她們穿著黑白兩se的學(xué)生制服,其中一個女生走出幾步轉(zhuǎn)過身來,沖著其他的女孩揮手告別。
女孩穿著白se校服外套與黑se短裙,及膝長襪,搭配著一雙黑se平底皮鞋,長發(fā)飄飄,亭亭玉立,就好像是從青chun偶像劇里走出來的清純女主角。
“陳雨希,再見!”
“陳雨希,需要我們送你嗎?”
幾個女孩望著她,大家都有些不舍,很想送送她。
叫做“陳雨?!钡那寮兣鷵u搖頭,臉上綻放出迷人的微笑,輕聲道:“真的不用了,要是被家里人看到,我可就慘了。放心吧,我打車回去,沒事的?!?br/>
“哦,那好吧。雨希,生ri快樂!”
“生ri快樂,陳雨希!”
幾個女生紛紛沖著她揮手告別。
陳雨希轉(zhuǎn)過身,倩麗清新的身影越走越遠(yuǎn),最后在眾人的眼簾之中消失不見。
她也很想讓自己身邊最好的幾個姐妹好好送送她,可惜,她和她們的家庭背景差別太大了,如果被家里人知道她偷偷跑出來與一群低級階層的后代們聚在一起過生ri,回去之后,肯定會被母親痛罵一頓,甚至還可能遭受到更嚴(yán)重的處罰。
不知何時,天空飄起了微微細(xì)雨,她眼神一動,望著天空,忽然把手伸出來,白皙纖細(xì)的手,很快觸碰到了一些雨點,慢慢匯聚,手里面的雨水越來越多。
“他在哪兒呢?張威也真是的,口口聲聲說要找人把他痛扁一頓,不就是因為他和我說了幾句話嘛,有必要那么做嗎?”忽然,她想起了一個人,是那天在南區(qū)球場見過的一個男孩。
當(dāng)時,一只足球以極快的速度向她砸過來,就是那個男孩拉了她一把,事后,她和那個男孩說了幾句話。
就因為這件事,張威看在眼里氣在心里,說什么也不會放過那個男孩。
很快,陳雨希不再想那些不開心的事情了,她的手里捧著幾只禮品盒子,是學(xué)校里和她關(guān)系最好的幾個女生送給她的生ri禮物。
看著這些禮物,陳雨希露出了笑容,感覺很幸福。
夜晚的街頭,朦朧的雨se,她的影子漸漸拉長,忽然,一道粗壯的黑影不知道從哪個方向沖了過來,橫在她的面前。
陳雨希抬頭一看,不禁心跳如麻。
對方是一個壯漢,滿臉紅光,酒氣熏天,而且目光兇煞,一看就不是什么好貨se。
“小妞兒,去哪兒???”壯漢直勾勾地盯著陳雨希的臉蛋兒,旋即上下打量,不由得吞了吞口水,滿眼垂涎之se。
陳雨希知道自己遇到了壞人,一下子慌了,十分緊張的說道:“你、你走開,我要回家。”
“回家?”壯漢往前踏出一步,與陳雨??康母?,一雙粗壯的手臂伸展開,攔住了陳雨希,“別急著走嘛。陪叔叔玩玩兒,給多少錢,開個價吧?!?br/>
“你——“陳雨希頓時臉紅耳赤,她聽得出來這無恥壯漢的話中含義,看來,對方把她當(dāng)成了出來援交的學(xué)生妹!
她感覺備受羞辱,可是一看到對方那惡貫滿盈的眼神與表情,不禁連連后退,嚇得不敢說話。
“說嘛,開個價,陪叔叔玩玩。嘿嘿,小妮子真是長得漂亮呢,瞧瞧這臉蛋兒,簡直嫩的能掐出水來,瞧瞧這胸脯,發(fā)育的還真是不錯呢!”猥瑣壯漢一步步向陳雨希逼近。
陳雨希連連后退,然后轉(zhuǎn)過身飛快的往前跑,她太害怕了,從來沒遇到過這樣的境況!
“往哪兒跑?我看你能往哪兒跑!”猥瑣壯漢不禁冷哼一聲,摸著下巴無比yin蕩的笑了起來。
原來,這里是一條死胡同,剛才陳雨希情急之下,根本沒看清楚就往里面跑,結(jié)果,她已經(jīng)無路可逃。
“你——你別過來!混蛋,壞人,走開!”陳雨希緊張的雙腿發(fā)抖,由于受到了驚嚇,臉蛋兒變得一陣紅一陣白,嘴唇哆嗦著,仿佛待宰的羊羔。
“哇,今天真是走運呢,雖說輸了點錢,不過能遇到像你這樣的極品小美女,輸再多錢也值得了!哇,今天的夜se也不錯呢,飄著小雨,多有氣氛??!”猥瑣壯漢伸出手,十分粗暴的抓住了陳雨希的肩膀,生拉硬拽的,便是要把她身上的衣服扒掉。
“啊——”陳雨希痛聲呼喊了起來,可惜,她剛發(fā)出聲音,對方的一只大手就橫了過來,用力捂住了她的嘴巴。
“嗚嗚——嗚嗚!”陳雨希奮力掙扎。
一個文弱的高中女生,又怎么能和一個粗壯大漢比力氣呢?
她快要絕望了,兩行淚水脫瞳而出。
嘭!
一聲悶響。
陳雨希茫然失措,目瞪口呆的看著剛才還如同野獸般撕扯自己衣服的壯漢,這會兒居然是身子一歪,轟然倒地。
她不禁心神一震,伸出雙手,飛快地捂著嘴巴,一雙水汪汪的大眼睛里,充滿了驚異之se。
一道漆黑的人影背對著她,在遠(yuǎn)處街燈的照耀之下,這人的手里,好像是拿著一根木棒還是鋼管之類的東西。
就是他,突然出現(xiàn),將猥瑣壯漢打暈了!
“快走!”這人說話了,聲音低沉,卻很有霸氣。
陳雨希連忙站了起來,飛快的整理衣衫,然后無比慌亂的沖了出去,往遠(yuǎn)處狂奔。
甚至,她連一句謝謝的話都沒有說出來。
因為,她實在是受到了太大的驚嚇,整個人都沒緩過神來,唯一的想法就是趕快回家!
“還真是一個沒禮貌的丫頭呢?!笨粗愑晗C撾x了危險,跑得越來越遠(yuǎn),林小風(fēng)不禁搖搖頭,有些失望。
沒錯,剛才林小風(fēng)一直在秘密跟蹤著這個粗壯漢子,現(xiàn)在,果不其然,這家伙十分邪惡,隨時準(zhǔn)備著要作jian犯科。
林小風(fēng)扔掉手里的木頭棒子,看著躺在地上昏迷不醒的壯漢,猶豫了起來。
“主人,殺了他啊,快!”忽然,豆豆說話了。
“怎么——怎么殺?沒有武器啊?!绷中★L(fēng)一臉凝重。
“哎呀,主人,先別動手,這條胡同里有攝像頭呢!”豆豆連忙喊道。
林小風(fēng)一臉黑線,道:“豆豆,以后你能不能一口氣把話說完啊?!?br/>
豆豆露出了尷尬的笑容,咬咬嘴唇,低著頭很不好意思的說道:“主人,都是我不好,剛才差點害了你。這樣吧,你現(xiàn)在直接報jing,讓jing察來處理這個家伙,他們看了攝像頭里面的視頻資料之后,肯定會做出公正的判決,主人您不會有事的。”
林小風(fēng)想了想,點點頭:“恩,就交給jing察來處理吧,免得惹麻煩。另外,豆豆,你能看出來這家伙還做過什么壞事嗎?”
“等一下,讓我看看?!编踩灰宦暎那貕鄣难弁镲h出來,坐在伏魔塔第一層里面的豆豆,忽然閉上眼睛,看來是在施展某些神奇的魔法。
“他叫葛龍,是帝國集團采購部經(jīng)理——蘇大成身邊的一名司機,最近因為染上了賭癮輸了很多錢,做了不少的壞事,前幾天還搶劫了一名女士,搶走了對方十多萬現(xiàn)金。今天做的事情,是因為輸光了全部家當(dāng),想要報復(fù)社會,才抓著剛才那個女孩不放,意圖實施強暴。”
豆豆的聲音響了起來。
林小風(fēng)微微一驚,忙道:“你說他是蘇大成的司機?帝國集團采購部的蘇大成經(jīng)理?”
“恩,我是伏魔塔的器靈,可以看穿一個人的靈魂,知道他做過的事情。主人,難道您還不相信我嗎?”豆豆撇撇嘴,有些生氣。
林小風(fēng)連忙說道:“不是啦,我怎么會不相信你呢?恩,這樣就太好了,既然他是蘇大成的司機,先饒過他,以后再來慢慢收拾,我會一直跟蹤他的。”
豆豆不太明白林小風(fēng)的打算。
“說了你也不懂,走吧,我們?nèi)マk一件重要的事情?!绷中★L(fēng)露出笑容,瀟灑的轉(zhuǎn)身離開。
豆豆忙道:“不報jing了嗎?”
“恩,放長線,釣大魚?!绷中★L(fēng)笑道。
“真搞不懂主人您是怎么想的?!倍苟篃o奈的搖搖頭,旋即與伏魔塔一起,隱入林小風(fēng)的眼瞳,消失了。
林小風(fēng)聽袁媛姐提起過——
蘇明的父親,就是蘇大成!
“嘿嘿,蘇明,你肯定想方設(shè)法的要整我,行啊,我也不是坐以待斃的無用之徒,等著,看看鹿死誰手?!绷中★L(fēng)的眼睛里閃過了一抹神秘之s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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