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無奈之下,皇室為了名聲,也為了邊疆太平和內(nèi)部安定,下圣旨,告知天下,圣旨上所言,便是:鑒北涼王府戰(zhàn)功赫赫,將蒼龍旗賜出,由北涼王自行掌控,可號令天下,可征戰(zhàn)四方,無需稟告皇室……”
“就這樣,北涼王府步了九霄劍宗的后塵,遠離朝堂而獨立,可就算是獨立,也依舊是軍閥勢力,并沒有像九霄劍宗那般,開宗立派?!?br/>
“這就是兩者之間的區(qū)別?!?br/>
“他們各自在不同的領域,占據(jù)了領先地位。”
說完這些,姬無昌重重的嘆了幾口氣,講述這些陳年往事,也讓他老淚縱橫,不能自已。
“蒼龍旗,蒼龍旗……”
龍逸嘴里念著,心里卻是無限的向往。
就像姬無昌說的,有蒼龍旗在手,便可以號令天下,征戰(zhàn)四方!
說白了,這是蒼龍帝國巔峰的存在!
“這么說來,蒼龍旗現(xiàn)在仍然在北涼王府中?”龍逸問。
“嗯嗯,沒錯。蒼龍旗就是兵權(quán),可號令十萬驍騎,像這么重要的東西,北涼王府會好好看管,據(jù)說九霄劍宗的高層們,一直忌憚的,就是蒼龍旗?!?br/>
龍逸摸著下巴,眼中慢慢的流淌著精光,猶如幽深的水潭,給人難以琢磨的感覺。
“這么說,只要能拿到蒼龍旗,就能壓制九霄劍宗,甚至執(zhí)天下牛耳!”
看上去,龍逸無比興奮。
天琊丹會上,打敗宇文榭,打敗玄悠然,都沒有這樣的興奮,聽完姬無昌講完蒼龍旗,龍逸的靈魂都在忍不住吼叫出來。
這是對力量和權(quán)利的追逐!
聽到龍逸這樣的口氣,姬無昌震驚的道:“莫非你想從北涼王府那里,奪回蒼龍旗?”
“沒錯。不過,糾正一點,不是奪回,而是去拿,因為這樣的好東西,我可不會拿來以后,再交給你們皇室?!?br/>
“你們丟了一次,就一定還會再丟第二次!”
姬無昌搖著頭,道:“不,朕不是這個意思。且不說蒼龍旗到手困難,就算你龍逸,真的拿到了蒼龍旗,也不會那么好過。你先是受到北涼王府的追殺,然后又是九霄劍宗的搶奪,夾在他們中間,危機萬重?!?br/>
姬無昌說的倒是有幾分的道理。
這么一件象征著權(quán)利和力量的至尊神物,曾經(jīng)在蒼龍帝國,掀起那么一陣軒然大波。
雖中間沉寂了幾年,但蒼龍旗一旦搖出,那十萬強悍的北涼驍騎,定然會響應,甘心臣服。
只是,龍逸不會傻到,與兩大勢力為敵的。..cop>“放心好了,我并不會明搶的,而是要讓北涼王,乖乖的將蒼龍旗,交到我的手上!!”
龍逸臉上露出堅毅的神色,一雙眼目,目光如炬,似乎能將一切看透。
一旁的姬無昌,給嚇了一跳,還以為是自己聽錯了,當他抬眼看到龍逸臉上的神色時,才穩(wěn)了穩(wěn)神,倒吸了一口涼氣。
他沒有聽錯,龍逸確實說的是,讓北涼王,乖乖的,把蒼龍旗獻出。
“天吶,龍逸??!龍逸,你還真是敢想?。 ?br/>
龍逸歪著頭,笑道:“多說無益,你們,拭目以待好了?!?br/>
看到他臉上的堅毅神色,以及那雙眼眸中露出的果決和自信,姬無昌甚至懷有了一絲絲的希望,感覺龍逸還真能辦到。
哪怕他們二人,身份地位和個人實力,都天差萬別,但北涼王的千金納蘭璇璣,與這龍逸有交情,說不定能說說好話。
“龍逸,有什么是朕可以幫你的嗎?”姬無昌選擇相信龍逸。
現(xiàn)在,好不容易等來一位天才,來挽留帝國三大勢力界的危機,來穩(wěn)住帝國的局面,不能就這樣白白的丟掉。
“有。我需要一道圣旨?!饼堃菡J真的說著。
“圣旨?你要這個,做什么?”皇帝皺著眉頭。
“拿來試探北涼王府的虛實。如果北涼王府有心與我們聯(lián)手,那一切好辦。如果北涼王府選擇繼續(xù)虎踞北方,不肯南下,那我只好來硬的?!?br/>
“好,好,好?!?br/>
姬無昌連連說三個“好”字,臉上布滿了興奮之色。
他從來沒有像今天這樣,如此釋懷了。
今天跟龍逸說了好多,心境頓時開闊了不少。
離開皇帝寢宮。
龍逸也沒有在這皇宮里多待,而是出了大門,往北方行去。
本來他打算,出了皇宮,就回古龍城,一來是向天道宗宗主復命,順便接受一下他們的頂禮膜拜。
二來呢,好久沒有看到姐姐龍靈兒,還有阿龍了,心里怪是想念的。
只是沒有想到,一個突如其來的刺殺,打亂了龍逸的計劃。
為了太多的人和事,龍逸必須要扛起蒼龍旗?。?!
……
……
皇宮內(nèi)院,一間干凈素雅的房間里,只見玄悠然靠在椅子上雙目半瞌,白皙的臉龐上,沒有任何的神色,他像是在思慮著什么,又陷入沉睡。
“唰?!?br/>
一道身影掠過天際。
緊接著,是皇宮內(nèi)侍太監(jiān)宮女的慘叫聲,喊叫聲此起彼伏,傳入玄悠然的耳朵,他依舊保持淡然。
喊叫聲很快湮滅。
那道帶著血紅之光的黑色身影,再度一躍而起,跳過窗戶,落到玄悠然的面前。
“大人?!焙谝氯税牍蛑?,面露恭敬。
“又見血光?!毙迫谎勰烤従彽谋犻_。
“他們自不量力,找死!”
黑衣人黑色的瞳孔,散發(fā)著黑夜中的一抹寒芒,哪怕只是看了一眼,便覺得渾身不自在。
“刺殺皇帝,失敗了?”
玄悠然用修為,正在感知著他的身體狀況,看看他到底有沒有受傷,傷口在哪兒,進而判斷,他到底有沒有行動。
“呃……嗯~”
老黑支支吾吾,眼神有些迷離。
要說失敗了,的確是失敗了,但歸根到底,還是龍逸的突然出現(xiàn)。
老黑在想,要不要把龍逸拉出來,讓玄悠然知道前因后果。
但不知怎的,他拼命的在猶豫,作為一名影月組織的殺手,心態(tài)是極好的,只是他腦海里,都是龍逸最后放他離開的那一幕,他于心不忍??!
這一幕,玄悠然看的真切,繼續(xù)問道:“怎么?有什么事,瞞著我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