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里,宋嬤嬤先是到了冷宮,然后從冷宮出去,來到客棧找古麗晶,看到她時,古麗晶還驚愕不已。
“太后娘娘對你的表現(xiàn)極是不滿意,你最近都在干什么了?少主受了重傷,最近京城又出了這許多的事,連丞相他們都被斬首,你可告訴我,你難道一點都不知情,幫不上忙嗎?”
她想要從她這里要到一些務(wù)實的,回去也能替她多說些好話,古麗晶脾氣可不太好,但是在她面前,她一向都比較乖巧。
“我聽到過風(fēng)聲,誰知道未等我去取證,事情已經(jīng)發(fā)生,以前確實是我過于大意,往后會注意的。”
古麗晶不給自己開罪,她確實是做得不夠,若不是見過了那人,被他所折磨,她豈會變成這般。
“好,可別再讓我失望了,春然呢,他上哪去了?”
宋嬤嬤左右張望,想要看看外孫。
“他出去了,那孩子閑不住,天天在外晃悠,也能趁機摸清京城的局勢,如今那惡疾鬧得兇,你們沒事不要出來,要保護(hù)好自己。”
“嗯,你們也是,記住要保護(hù)好少主,莫要少主來求你了你才去幫忙,要主動一些,太后娘娘可是說過,日后少不了咱們娘幾個的好處,你還不稀罕了是吧!”
“稀罕!我稀罕,你快回去吧?!?br/>
好不容易見上一面,她就念叨這些,古麗晶將她連連推送出去,再聽她說下去,她耳根子就得長繭子!
宋嬤嬤嘆息:“你出來了,該不會是遇見那個男人了吧,都已經(jīng)分開這么多年,你若還想著他,你就是作賤自己!”
“娘,你說什么呢,我聽不懂,快走吧?!?br/>
古麗晶將她推出去,直接甩上了門。
知女莫若母,宋嬤嬤又是唉嘆了下,方才離開。
當(dāng)年他們夫婦二人多恩愛,她這做娘都羨慕不已,誰知道好景不長,生下了兩孩子后,倆人似乎都性情大變,愛爭吵,誰都不服誰,又因為理念不同,便分道揚鑣,女兒這些年未有再嫁,她便知她是個癡情的人,忘不了那男人。
可男人的心就是鐵長的,這么多年過去了,他若是有想念他們母子二人,怎的也要冒個泡說句話不是?
沈洛凡回到府上,發(fā)現(xiàn)所有人看他的眼神不一樣,待他發(fā)現(xiàn)小棉也在時,他驚喜不已,上前不顧眾人所在,一把將她摟進(jìn)懷不。
宋小棉其實去了一趟皇宮,目睹了太后母子二人的爭執(zhí),她方才發(fā)現(xiàn)皇上是如此的軟弱無能,他竟然還要包庇吳耀輝,不知道他是被灌了什么藥!
“相公,你這上哪去啊,去了大半天。”
“找你去了。”
“我回來了,就等你開飯,快來先吃飯,有事晚點再說!”
宋小棉微笑著,如今人多,一張桌子坐不下,便弄成兩桌,他們和丞相及江夫人幾人一桌,周伯和宋樂樂他們一桌,倒也十分的熱鬧。
“耀天,你懂事起,你家里可有特殊之事?”丞相想想還是要多了解女婿,當(dāng)著大家的面問,讓別人也能知道一些。
“沒有,如果說太上皇和太后經(jīng)常到家中來算是特殊的話?!币舱虼耍艜c太后如此親近,當(dāng)初小的時候,還有人調(diào)侃,說太后娘娘是不是想要收他為義子呢,他卻有自知之明,那完全是不可能的!
“那還真是特殊!先皇可曾對你說過什么?”丞相心中一頓,似乎有些懷疑。
“沒什么,他夸贊我聰明,讓我多些進(jìn)宮陪他和太后娘娘,僅此而已,我小時候確實是經(jīng)常進(jìn)宮的,所以皇宮我很熟?!?br/>
沈洛凡不以為然,這些并不是值得炫耀的地方,他也不曾想過要去炫耀,還是老老實實的做人,安安定定的過日子吧。
“所以你和先皇也經(jīng)常在一起?”江巡撫也是若有所思的盯著他。
沈洛凡點頭,只不過說過的話太多,他也沒有特別的去留意。
“耀天,你注定是個不平凡的人,我們都支持你,大膽的往前沖吧!”
丞相笑眼逐開,他與江巡撫對視了一眼,幾乎是肯定了一個事實,他們和先皇關(guān)系還算是不錯的,若不然也不會一直得到重視,以至于先皇不在位已經(jīng)十多年,現(xiàn)任皇上也不敢將他們怎樣,只是此次被吳耀輝斬首,實在是太過冤枉。
宋小棉聽他們剛剛那些話,她似乎也有些肯定了,心中暗暗叫苦,到頭來他不是個獵戶,竟然是那高高在上的主?
她是好運或是倒霉?她這注定要跟著他過不平凡的生活了嗎?
沈洛凡從來不往深處思尋此問題,他就是吳家的人。
飯后,大家都各懷心思的離開。
江巡撫回了房間后,哪里坐得住,立即去敲響隔壁丞相的房門,二人坐到一起,江夫人給他們倒茶,并且把門關(guān)起來。
“丞相大人,如果我沒猜錯的話,他,極有可能是那個孩子。”
江巡撫跟他信誓旦旦的。
“嗯,當(dāng)初就死得莫名奇妙!可是當(dāng)初為何要詐死?”丞相他們實在猜不透此問題。
“估計只有他們知道吧,也許這里面還有更多不為人知的秘密,如果說孩子在那個地方長不大,也只能送走了,可是他估計想不到,自己會英年早逝吧!”
江巡撫惋惜不已,很多事情都是造化弄人,人算不如天算。
“如果他真的是遺孤的話,我們必須得把他扶正,不知江大人意下如何?”
“那是自然!”
倆人默默的對視一眼,已經(jīng)非常確定自己接下來要做什么!
宋小棉回了房間后,看沈洛凡拿出剪刀開始裁剪布料,她禁不住皺額:“沈大哥,你能消停會嗎?你一天到晚不停的干活,不然便是出去,你都不休息下,身體肯定承受不了?!?br/>
“我多剪一些,明日若是到藥店去,便能多派一些出去,小棉,其實我覺得丞相大人說得不錯,要不然就先在家休息幾日,等風(fēng)頭過了再到店里吧?!?br/>
“沈大哥,你們同去,那吳耀輝便是再兇猛,也不敢再來?!?br/>
“我去的話,我沒有偽裝豈不是讓他認(rèn)出來?”
沈洛凡抿了抿嘴,他想要在她身邊保護(hù)她,只是別的諸多事情要他去處理。
“也對,只是不去替病人看病,我呆在家里悶得慌,還是去吧,讓周大哥跟著便成。”
宋小棉仍然不肯放棄。
“行。”
他一人出入便成,周斌跟在身邊也沒有多大作用,何不讓他呆在應(yīng)該在的地方。
次日,他便把人喚來,當(dāng)著宋小棉的面道:“你以后的責(zé)任便是保護(hù)夫人的安全,夫人在你在,夫人若不在你便給我消失!”
“是,屬下遵命。”
周斌不敢有半點的馬虎,他連忙應(yīng)是!只要是爺吩咐下來的事,他定會順利的完成,保護(hù)夫人那是刻不容緩的,他和爹都知道,夫人已經(jīng)成了爺?shù)男念^寶,保護(hù)好爺和夫人,是他們的使命,爺讓他保護(hù)夫人,那便讓爹保護(hù)爺吧!
“周大哥,那就麻煩你了。”
宋小棉上前,踮起腳用力拍了下他的肩膀,她多希望自己快點兒長高,若不然站在他們跟前,怎么看都像個發(fā)育不良的孩子!
周斌嚇壞了,趕緊退后,他已經(jīng)感受到爺那道吃人的眼線!
看來他雖然是領(lǐng)了保護(hù)夫人的令,仍然得和爺保持一定的距離啊!
“那我們走吧?!?br/>
宋小棉已經(jīng)迫不及待的想到藥鋪去,她想要知道今日的最新情況!
沈洛凡看到他們離開,他已經(jīng)后悔了,不該讓周斌保護(hù)他的,他應(yīng)該自己親自出馬,讓他代替自己去跑腿!
只不過說過的話,又不好收回,且過了這幾天再說吧!
今日前來的人,已經(jīng)少了很多,比起昨天還要少。
宋小棉滿意極了,看來大伙還是特別的注重的。
她便把樂樂叫到自己身邊,教她一起看診,再讓她試著獨自接診。
樂樂以前膽小如鼠,自從跟了她后,改變了不少,已經(jīng)沒有那么靦腆。
試了幾次,她便坐到宋小棉原來坐的位置上,換她來開方子,雖然字寫得歪歪斜斜的,小艾她們習(xí)慣了也看得明白,畢竟她們都寫的同類的字呀!
宋小棉看她的方子,如果用藥不對立即指出來,若是藥量少了,也會及時提出來,便是讓她更加快速的進(jìn)步。
宋翠玲也挨近過來細(xì)瞧,可惜她沒有天分,學(xué)習(xí)沒有樂樂快,也沒有樂樂細(xì)心,這看了半天也沒有弄得多明白。
周斌在外面忤著,眼睛四處張望,便是警惕是否有人前來搗亂。
沈洛凡則是去了將軍府,和寧程國商議接下來怎么做。
“耀天,其實丞相他們在你府上,還是諸多不便,你們都是一群年輕人,不如讓他們倆人到我這來,我也多個伴聊聊天,我們仨也能一起商量事情,你覺得呢?”
寧程國想著其中還要傳來傳去的,不如坐在一起,他將軍府養(yǎng)他們幾人綽綽有余。
“將軍您府上雖然有很多侍衛(wèi),可在我看來,他們比不上我的暗衛(wèi),還是留在我那里吧,您若是在府上無聊想出去,可以打扮一下,過去小住天也行,你意下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