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文才如今功成名就,要多少姑娘有多少姑娘,可她的有才卻享不到那種待遇,連娶個媳婦都要費上一番周折,如今嚴氏自動想讓她們家四小姐嫁給她兒子,這是老天爺顯靈,可憐她的孩子才賜給她這門親事,可如今因這神棍一句話,梁老太竟動搖了。
“看來夫人還不信在下說的,那在下再給夫人算上一卦如何?”
面具男子輕笑一聲,態(tài)度客氣,可說的話卻讓梁氏聽著不舒服。
這人就像狐貍一樣狡猾,還深不可測。
不僅自主出現(xiàn)在她們視線中,還說了一大堆阻攔梁有才娶蕭溫雅的話,對梁氏來說,眼前這人已算是敵人了。
至于是誰,肯定是……
梁氏瞥了一旁二夫人一眼,二夫人也瞧了她一眼,笑了笑。
她也不知這人是哪來的,字里意思都想讓她兒子娶蕭四小姐,蕭四小姐她之前也見過,是個不錯的姑娘,若她的文才能娶到這樣的女子,也是福氣。
本梁氏說借她家文才的名義先搞定蕭家,到時再讓有才洞房,等生米煮成熟飯,就算蕭家四夫人有怨也說不了,最多嘴上埋怨幾句還能將自己女婿告上衙門不成。
這餿主意她本就不同意,如今不管這神棍說的是真也好是假也罷,她家文才若能攀上蕭家這門親事,在朝中為官也算有人庇護。
“姐姐看著我作何,難不成以為這位先生是我請來的?”
二夫人理了理衣領(lǐng),端正坐著,雙眼撇向梁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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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氏冷眼一笑,呵笑一聲。
“是與不是,這就不得而知了。娘,若是有才錯過這門婚事也不知要等多久,可要三思。”
梁氏皺眉看向梁老太委屈道。
她的兒子在一場大病后變得癡傻,外面的人只知道大公子卻不知梁家二公子,如今梁文才連女人都要跟她兒子搶,叫她如何能忍。
“世間事,命里事,你說的也對?!?br/>
許是梁老太對這癡傻二孫子心有愧疚,于心不忍。
因這癡傻,一直也尋不到一門好親事, 時間眨眼就過了,梁有才一年一年長大,也該成家立業(yè)了。
面具之下,那雙眼微微一動。
聽得她們這么正大光明說這事,心里竟有些浮動。
這大堂里除了梁益,連其他房的妾氏都到場了,可見這些人都知此事。
正大光明商量騙婚,他也是頭一次見。
若不是楚緒提醒的及時,他也沒想到這點。
“娘,那這事……”
梁氏一聽,喜了。
只要老太太點頭答應(yīng),就沒人敢不同意了。
“哎呀,不好?!?br/>
面具男子拍了拍大腿,這一拍,將梁老太接下去要說的話給打斷了。
眾人視線都看向這名來歷不明的男子,特別是這溫潤的聲音配上這等粗魯?shù)膭幼?,更引人矚目?br/>
男子手中動著,似在算著什么。
被面具擋住了臉,去能見得那雙眼忽然變得犀利起來。
“恭喜夫人,賀喜夫人,即將有個妹妹了?!?br/>
男子高興道,梁氏皺眉,對眼前這男子一丁點都不待見。
她恨不得讓人將這神棍給趕出去,竟想破壞她的事。
“我爹已西去有三年,怎可能會有妹妹?胡扯!”
梁氏冷聲道,這一次她連忍都不想忍了。
之前是看在梁老太的面上才沒攆他出去,現(xiàn)算是觸到她底線,竟拿她爹開玩笑。
“來人,將這滿嘴謊話之人拿下,丟出去!”
梁氏手一拍,外面的家丁匆匆進來抓住面具男子雙臂。
男子沒抵抗,任由著這些家丁攆他出去。
府們外,見那朱紅色的大門緩緩關(guān)上,男子緩緩拿下面具,只是拿下面具的手,缺了根手指。
每次看著手指,他腦海中,甚至睡時都能想到那個女人。
陰狠,決絕。
葉子元望著府們上大大的梁府二字,輕笑一聲。
這是他被下令逐出京城后第一次出現(xiàn)在大街上。
這光,真溫暖。
葉子元閉眼享受著,還沒一會,似想到什么,睜開雙眸。
手一用力,手上的面具已成兩半。
他豈能貪圖這溫暖,越是貪圖就便越眷戀。
眸,比方才還冷了幾分。
他的事已做完,剩下的該看青垣那邊了。
葉子元前腳剛走,梁益后腳便回府了,如葉子元說的那般,梁益帶回個妾氏。
既是梁家的妾,便是梁氏的妹妹,這點并沒說錯。
眾人不得不驚呼,連梁氏也開始相信那神棍說的,待差人去外面尋,卻不見蹤影。
連這未來的事都能知得這么清楚,還有什么不信的呢?
梁老太本想照著梁氏說的繼續(xù)下去,可被這么一鬧,她是不信也相信了。
若蕭溫雅真能旺梁文才,那對梁家來說是好事。
至于梁有才的事,只能改天再讓媒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