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性愛微小說 這幾天我請假

    這幾天我請假陪在醫(yī)院,簡天逸把新天集團(tuán)交給一手培養(yǎng)的管理團(tuán)隊,自己則直接入駐簡氏集團(tuán),替簡父收拾眼前的殘局。

    也是進(jìn)入了簡氏才知道,這次的危機(jī)比他想象的還要嚴(yán)重。他無法想象,這些年父親是花了多大的心力在硬撐著,曾經(jīng)名震上海房地產(chǎn)行業(yè)的簡氏集團(tuán)危機(jī)重重,表面看似風(fēng)光無限,內(nèi)里其實早已開始腐化潰敗。

    好幾個新型行業(yè)的投資項目,在他看來,項目根本不成熟,也沒有做詳細(xì)完整的市場調(diào)研,項目前景的評估也是一塌糊涂,這樣的項目,根本沒有投資的必要,而父親卻不惜花費了大量的資金去冒險,結(jié)果可想而知。

    新項目頻頻暴雷,資金鏈出現(xiàn)斷裂,財務(wù)總監(jiān)還在這個時候落井下石,卷款潛逃。

    簡天逸的臉色越來越沉重,只有他有些不明白。

    如果簡父還正當(dāng)年,也許還能理解,但如今的簡父,早已到了退休的年紀(jì),這個年紀(jì),還這么拼干、激進(jìn),或許,簡氏對他而言,早已超越了事業(yè)的概念,那是凝聚了他們夫妻深厚情感的另一個家園,抑或是這些年簡父的精神支柱。

    而自己,不管愿不愿意承認(rèn),他也是簡氏唯一的接班人。但他這個接班人,是有多么的不合格,這么多年來對簡氏完全是放任自流的態(tài)度。簡父的投資錯誤,在某種程度上,他這個為人子的也應(yīng)背負(fù)一定的責(zé)任。

    他坐在父親的辦公椅上,整個身子向后靠著,雙手交叉,目光虛幻的看著桌上一大堆文件。

    簡氏不能倒下,至少在他接手之后。無論如何,他得守住簡氏。

    這是今天他在簡氏得出的一個最重要的結(jié)論。

    門忽然被用力推開,李和神色匆匆的走進(jìn)來,“簡總,樓下來了一大批供應(yīng)商,全都嚷著要結(jié)貨款。”

    “都到期了?”

    “到,到了?!?br/>
    簡天逸盯著他,一雙眼不怒而威。

    “都是老客戶,合作這么多年了,之前都打過招呼,說晚幾天結(jié)沒事。但不知道他們從哪里聽到風(fēng)聲,說簡氏,”李和誠惶誠恐的看一眼對面的人,才繼續(xù)說道,“然后,今天就全都過來了,像約好的一樣,要求結(jié)款?!?br/>
    “你剛才說什么?像約好的一樣?”

    “是的。”

    簡天逸一手托腮沉吟著,片刻,若有所思的說道,“不會有這么巧的事?!?br/>
    李和眼睛一怔,“您是說,有人在故意挑唆?!?br/>
    “去查一下,帶頭的供應(yīng)商是誰?背后的利益牽扯者全部都查一查?!?br/>
    “好的,我立刻叫人去辦。那樓下的怎么處理,看樣子,今天他們是不依不饒?,F(xiàn)在保安在樓下攔著,但不知道能攔多久。”

    “該結(jié)的先結(jié)了吧。”簡天逸說完便不再理他,埋頭開始看文件。

    “還有事嗎?”一抬頭,發(fā)現(xiàn)對方還站在原地。

    “賬上早就沒錢了?!崩詈透杏X手心都在冒汗。

    簡天逸看了他半天,終于拿起電話打給新天集團(tuán)財務(wù),“馬上轉(zhuǎn)一筆款到簡氏集團(tuán)?!?br/>
    電話那里支支吾吾半天沒有發(fā)聲,今天這些人都是怎么了,說話都不會了嗎,簡天逸火氣一下就上來了,“有話就說!”

    “簡總,我正要打電話向您匯報,我們的銀行賬戶今天被凍結(jié)了。”

    “什么!”猶如被人當(dāng)頭一棒,簡天逸有些懵了,“查清楚怎么回事了嗎?”

    “是之前那幾筆經(jīng)糾紛,他們申請了財產(chǎn)保全。雖然官司對新天沒多大影響,但是錢,現(xiàn)在的確動不了。只有等凍結(jié)到期或者對方撤訴?!?br/>
    怎么所有的事都有這一時刻集中爆發(fā),他仿佛感到黑暗中有一雙大手,在無形中推波助瀾,牽引著局勢朝另一個方向發(fā)展。

    “我私人賬戶上還有錢吧,先用這上面的錢?!彼行o力的說。

    掛完電話,整個人攤倒在椅子上。李和一臉擔(dān)心的上前,“簡總?”

    “等會新天集團(tuán)會有有筆款到賬,把供應(yīng)商的錢先結(jié)了吧。還有,剛才說的該查還是照樣查,順便再幫我查幾家公司?!彼谝粡埣埳峡焖賹懼?,然后遞給李和,李和拿過看了一眼,便轉(zhuǎn)身去辦事了。

    簡天逸心里清楚,他私戶上那筆款只能解燃眉之急。要想徹底解除簡氏現(xiàn)在的危機(jī),得尋找新的投資者。葉氏?看來是指望不上了。

    從那天在宴會上見過葉力天之后,他就心里有數(shù)了,以葉力天的性情,他要還繼續(xù)投資簡氏那才叫人費解。他撤資,不過是意料之中。

    簡天逸突然感到一陣眩暈,下意識的用力扶住額頭,心里有些擔(dān)心,最近這頭疼的毛病好像有些頻繁了。前天趁著在醫(yī)院時他一個人偷偷去做了檢查,結(jié)果還沒有出來。自從跟星晴在一起后,他對自己的身體狀況就格外關(guān)注。

    手機(jī)在這時響了,他看了一眼是個陌生號碼,“你好,哪位?”

    電話那頭愣了一下,“天逸,是我,葉千一。”

    “什么事?”

    “我想跟你見一面?!?br/>
    “有什么事直接電話里說吧?!?br/>
    “簡氏還有伯父的事情我聽說了,天逸,對不起,投資的事情,”

    他打斷她,“我沒有怪你,葉氏不是你說了算。”

    “但我還是要見你,我有重要的話要同你說?!?br/>
    “電話里說不行嗎?”

    “不太方便。”她有些為難。

    他想了想,還是妥協(xié)了,“明天早上,簡氏樓下對面coco咖啡館,我們在那里見吧?!?br/>
    阿姨劉嫂從老家趕回來了,她原來是簡天逸媽媽在農(nóng)村老家的一個遠(yuǎn)親,年輕的時候就來到簡家,一做就三十多年。名義上是保姆,但簡家的人從來沒把她當(dāng)傭人看待,簡天逸是她從小看著長大的,兩人感情很是深厚。簡天逸總是親切的叫她阿姨。這些年,簡天逸事業(yè)越發(fā)忙碌,簡父的生活基本都是劉嫂在料理。

    因為有劉嫂在,加上請了護(hù)工,晚上我跟簡天逸便雙雙回了山水家園。再次躺回寬大柔軟的床上,兩人都感到了短暫的放松。

    我趴在他旁邊,一只手撫上他的臉,輕輕的摩挲著。他的臉明顯憔悴了,新長出來的胡茬密密麻麻的,一下一下扎著我的手指,也仿佛扎在了我的心上,我感到心在隱隱生疼。

    “怎么了?”他坐起來,靠在床頭,一雙眼瞅著我,“怎么還要哭了。”

    “哪有?!蔽疫B忙調(diào)整了情緒,“不過天逸,我最近總覺得有些心慌,就好像有什么不好的事要發(fā)生一樣,具體我也說不上來,就是心里會莫名的有些難過。”

    他把我擁進(jìn)懷里,勸道,“別胡思亂想了。天大的事不是還有我嗎?”

    我靠在他懷里,他的氣息那么近的包圍著我,但那種不安的感覺依然揮之不去,那是一種說不上的無能為力,想伸手,卻發(fā)現(xiàn)什么也抓不著。

    第二天早上,簡天逸將我送到醫(yī)院,自己驅(qū)車去了coco咖啡館。

    葉千一早已等在那里。

    “什么事?”他坐下后直入主題。

    “對不起,之前的事情,”

    “我說了不關(guān)你的事。”他直接打斷她。

    空氣陷入短暫的沉默。

    “簡氏的事情,你找到解決辦法了嗎?”半晌,葉千一試著開口。

    “總會有的,”說完,他直直的看著她,“葉千一,有什么事你就直說吧,公司一大堆事,我現(xiàn)在沒有時間在這里耗著?!?br/>
    她了然,暗吸口氣,對上他的目光,“葉氏可以投資。”

    簡天逸像聽到了一個笑話一樣,心里冷哼兩聲,意味深長的看著她,“說說你爸的條件?!?br/>
    葉千一在他的注視下突然有些慌亂,她避開他的目光,低著頭有些難為情的沉默著。

    看她那害羞的樣子,簡天逸眉頭一挑,“他不會是讓我娶你吧?”

    葉千一猛抬起頭,眼露驚訝,卻并沒有開口否認(rèn)。

    “他還真是看得起我了?!焙喬煲葑猿暗?。

    “我知道你不會答應(yīng),天逸,我有一個折中的辦法?!彼K于恢復(fù)正常了。

    簡天逸饒有興趣的看著對面的女人,今天的她依然光鮮靚麗,妝容精致,頭發(fā)一絲不茍,看得出,是經(jīng)過精心打扮的。

    這樣一個女人,有錢有貌,為什么要幫他。

    葉千一看他沒有接話的意思,便繼續(xù)說道,“我們可以簽一個兩年協(xié)議,兩年后離婚,各不相干。當(dāng)然,兩年內(nèi)我們也只是協(xié)議夫妻,不用,不用履行夫妻義務(wù)?!?br/>
    最后幾個字,她說得有些艱難。

    “為什么?”

    “我爸只說讓我們結(jié)婚,并沒有說不可以離婚。兩年后,即使他要反悔,那時簡氏早已走上正軌,根本就……”

    “為什么要幫我?”他打斷她。

    她愣住了,一雙眼不知所措的看著他。

    “因為,因為,”她像是鼓足了很大的勇氣,“因為我喜歡你?!?br/>
    時間再次靜止。

    不是沒有想到這種可能,但當(dāng)她真正說出來時,他還是有些震驚,一個女人犧牲掉自己寶貴的聲譽(yù),愿意同他扮演假夫妻,這種喜歡只怕不僅僅是喜歡。

    “我不會答應(yīng)?!彼隙ǖ恼f,“公司還有事,我先走了?!?br/>
    “天逸!”她喚他,他頭也不回的走了。

    離開后簡天逸沒有回公司,而是徑直去了醫(yī)院,他似乎明白了星晴的擔(dān)憂來自于哪里。他想看到她,馬上看到她,他心里急切得像有什么東西要破空而出。

    病房的門被一把推開,房里談笑正興的兩人齊愣愣的停了下來。簡天逸站在門口,面對星晴跟簡父疑惑的眼神,也覺得有些突兀。

    “那個,那個我正好開車經(jīng)過,就過來看看。”他不自在的摸摸鼻子。

    “你不是早回公司了嗎?”我問。

    “回了,又出來了。”他吞吞吐吐的解釋道,“爸,今天感覺怎么樣?”

    簡父笑了,“我沒事,你要忙就去忙吧,我跟星晴正聊著呢。對了,我們剛聊哪里了?”說完,簡父轉(zhuǎn)頭看向我。

    我立馬也來了勁兒,接過話,“嗯,我們剛才正說到,”

    “那個,那個,”簡天逸再次打斷我們,他怎么有種被冷落的感覺。

    “你究竟要說什么?”簡父不耐煩的看著他,他什么時候變得這么婆婆媽媽了。

    這時,阿姨提著一袋衣服推門進(jìn)來,一下看到簡天逸,親切的打招呼,“天逸來啦?”

    “正好阿姨來了,走,你陪我出去走走?!焙喬煲葸@話是對我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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