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的韋家莊園。
幾十口韋家人正在草坪上召開家族會議。
中海首富千萬里忽然破門而入,他帶著浩浩蕩蕩的隊伍,氣勢洶洶的沖了進(jìn)來。
他們拉著各種各樣的橫幅:“還我兒子!”
“血債血償!”
“殺人償命!”
一個個觸目驚心的字眼被拉了起來。
在他們的大隊伍里面,還有各路媒體同行,各種閃光燈不斷的拍攝。
韋向東見狀之后面色一沉,緩緩起身。
其他韋家人也嘩嘩啦啦的站了起來,圍在韋向東身邊,吃驚的看著現(xiàn)場的大動靜。
這樣堂而皇之的到韋家搞事,簡直是膽大包天!
韋家的安全人員也很快出動,第一時間守護(hù)在了韋向東和妻子方蓉的邊上。
人高馬大的千萬里一馬當(dāng)先的進(jìn)場,然后對著韋向東大喝道。
“韋向東,把你殺人犯兒子交出來!”
莊園頓時一寂。
韋向東不悅道:“千萬里,你也是中海的名人,說話不要信口開河?!?br/>
“天賜怎么就成了殺人犯了?你這樣誹謗是要負(fù)法律責(zé)任的。”
千萬里聞言后癲狂大笑。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哈哈哈,我誹謗?”
“我千萬里的兒子,現(xiàn)在還躺在殯儀館準(zhǔn)備后事,你說我誹謗?”
“我拿我兒子的命來誹謗是嗎?”
大笑過后。
千萬里目光猙獰道:“韋向東,你如果不把韋天賜交出來,今天的韋家莊園就要血流成河!”
韋向東一聲怒喝:“你大膽!”
韋家的安保人員頓時摸出了火器,對向了千萬里一伙人。
同時還打電話喊增員。
不過千萬里絲毫沒在怕,他面不改色的和韋向東對峙著。
千萬里心中很清楚,雖然韋向東是中海的大當(dāng)家,一言九鼎。
但正是因為位高權(quán)重的原因,他不敢隨便亂來,因為盯著他的眼睛太多了。
如果把韋向東換成道上女魁首凌須眉。
或許千萬里還真沒膽量長驅(qū)直入的來要人!
如果是凌須眉的安保團(tuán)隊掏槍,她敢心狠手辣的下令開火。
但是韋向東卻不敢!
所以千萬里毫無懼色的看著密密麻麻的槍口。
按照常理判斷。
韋向東處理這種棘手的事,一般來說會利用影響力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威逼利誘也好,恩威并施也罷,他只要開口,對方一定能達(dá)成和解。
因為韋向東能給出的利益絕對是天文數(shù)字。
但是這次千萬里是殺子之仇,斷然沒有和解的道理。
所以他帶著記者一起過來,就是避免了韋向東從正面施壓的可能!
人多勢眾下,他要注重影響!
現(xiàn)場的進(jìn)程也果然被千萬里猜中。
因為韋向東身份敏感,然后又不是太清楚事情的來龍去脈。
所以他選擇了避其鋒芒,讓秘書文韜來和千萬里周旋。
不過千萬里今天是擺明來鬧事來了,豈是好好先生。
沒過一會兒,他拿著一個大喇叭就喊了出來。
“韋天賜,你這個王八蛋縮頭烏龜,你給老子滾出來!”
“你敢做錯事,你就要付出代價!”
“老子就算不要這億萬身家,我也要和你魚死網(wǎng)破!”
“還我兒子命來!”
千萬里的爆喝聲音響徹韋家莊園。
現(xiàn)場氣氛劍拔弩張。
千家人同仇敵愾的站在家主身邊。
雖然來韋家鬧事,他們心中也發(fā)毛,也擔(dān)心被秋后算賬。
但是家族大少爺被殺,這種事都忍下來的話,那以后任何人都可以騎在千家人的頭上拉屎撒尿了。ιΙйGyuτΧT.Йet
現(xiàn)場的國內(nèi)外媒體啪啪啪的拍攝個不停。
隨著時間的推移,利益相關(guān)者越來越多。
除了韋家人悉數(shù)在場外,就連寧家人也來了不少。
畢竟韋天賜是寧星若的未婚夫,不得不關(guān)心。
寧國燕看見現(xiàn)場的場面,知道前因后果后,目瞪口呆的自言自語。
“韋姐夫這個人,本事很大,但是闖禍的本事更大啊?!?br/>
一般的紈绔之間,大不了就是爭風(fēng)吃醋,裝逼打臉而已。
姐夫怎么就升級到直接要人命了?而且弄死的還是同為中海四少的千重山?
而寧國燕邊上的馬軍宇卻是神色異樣道:“闖禍?我看不見得?!?br/>
這個被韋天賜收拾了幾次,嚇唬了幾次的紈绔,現(xiàn)在也算是改邪歸正,老實做人了。
但是就算如此,圈子內(nèi)的新鮮事他還是略有耳聞的。
馬軍宇可是很清楚,跟著千重山玩的一伙人已經(jīng)全部退圈。
特別是旁人說起千重山的死亡事件后,那群跟著他混的紈绔全都是諱莫如深的神色。
他們無一不是慌張走開,根本不敢接這個話茬。
這些無一不說明了里面的水深。
結(jié)合著社會上的傳說,說韋天賜是神秘的武林高手,馬軍宇越發(fā)的覺得靠譜。
如果韋天賜不是武林高手,那他上次在九曲山翻入萬丈懸崖后,為何還安然無恙?
所以此刻的馬軍宇,低眉順眼的站在寧家人的陣營里面,可不敢隨便高談闊論了。
除了寧家人趕到外,還有韋天賜的一幫手下兄弟全部收到消息過來了。
方明達(dá)、熊四海等人在刀雷的帶領(lǐng)下沖向了現(xiàn)場的記者,簡單粗暴的拿過了他們的相機(jī)。
“我先替你們保管著?!?br/>
刀雷冷冷出聲,一群紈绔宛如狼入羊群,收繳了無冕之王的械。
文韜看的心中點頭,他出面指揮這事不合適,但是天賜的狐朋狗友出馬就很合理了。
并且礙于刀雷等人的身份,現(xiàn)場記者敢怒不敢言,最關(guān)鍵是心中也沒底。
他們今天過來也是拿了千家人的大紅包的,屁股底下也不干凈,所以本能的心虛。
雖然現(xiàn)場的氣氛有了一點改觀,但是韋天賜的母親方蓉卻是憂心忡忡的神色。
不怕賊偷就怕賊惦記。
天賜如果真的取了千家大少爺?shù)男悦?br/>
那他這一輩子都不安生了,因為千家人斷然不會忘記這個仇恨!
作為母親,她很擔(dān)心這個。
就連韋向東的臉色也很難看。
他也照不了兒子一輩子,等他百年之后,天賜怎么辦!
而且據(jù)他們所知,天賜這些年在外面可是樹敵不少。
一旦聯(lián)想起來,韋家人的臉色均是沉重。
倏地,嗡嗡嗡的轟鳴聲在天空響徹。
莊園眾人抬頭看去,發(fā)現(xiàn)一架直升飛機(jī)正在極速降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