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我那時也不全為你打抱不平。我那時初到文俊,也是想找個機會立立威!”我說。
“這樣呀,”何敏慧語氣中有些失望,“不過,你看我平常舍不得打菜,經(jīng)常找機會給我加葷菜。還有,你總是讓我?guī)湍愠P記什么的,然后給我些錢作報酬,我明白你是知道我家窮,可憐我,想借機會幫我。班上男同學想討好你都找不著機會,你還愿意給我付錢,而且加起來比我爸寄的還多?!?br/>
不想讓你覺得是施舍,保護你的自尊心嘛!誰叫你是俺漂亮的同桌呢?
“你想多了!我不是可憐你。你的筆記真的做得詳細,字又好看。我經(jīng)常上課走神,但看一眼你的筆記就全懂了!謝謝你今天幫我,不然我真不知怎么辦好了!”
“沒你幫我那么多,我還真就輟學了!”何敏慧聲音越來越小,“其實上回你向我要QQ,我本想用最珍貴的東西報答你,可看你內(nèi)心高尚,一點那意思都沒有,我還真為自己的狹隘羞愧!這次終于找到報答你的機會了,就是讓我用刀殺了武肥婆,我也會干的!”
沒想到何敏慧給我的QQ簽名中真藏著玄機!
難怪江老師說我思想污穢,簽名惡心了!
只怪我當時沒看出來,要不然,嘿嘿,你長這么漂亮,沒準真還就同桌變同床了!
突然,我聽到了隱隱約約的說話聲。
我忙“噓”了一聲,讓何敏慧停止了說話。
說話的聲音越來越近,慢慢的靠近了地下室的地板門邊。(百度搜索:隨夢,最快更新)
“老大,這里我也查過了!要能藏的話也就這個地下室!”從門外傳來一個男人的聲音,“可我仔細看過了,這下面也沒有什么玄機!”
我忙拉著何敏慧鉆到木床下。
想想有點不對,我忙又出來將干糧和水也抱到床下。
地板門“吱扭”一聲打開了!
幾根電筒光柱往下面照射了幾下,我忙和何敏慧將身體縮到了最里角。
“以老飛你的法眼看過的地方還會有錯!我們就不下去看了!”我聽到另一個男人的聲音在說話。
我一驚:這聲音好熟悉!
是王愛軍!
他們竟然知道我們會藏在這兒!
我頭上頓時冷汗直冒。
“老飛,你偷盜的手段應該是龍鳳三市排第一,怎么就連江漫青的一份合同都偷不到呢?”又是一個熟悉的聲音在說話。
是“黑龍”!
只聽那老飛說:“我到棲鳳不是將那份假合同偷來了嗎?昨天,我將江漫青住的房子只差翻了個底朝天,院子里也找遍了,可就是沒見那份真合同!你說我怎么辦!”
“要不我們將江漫青抓來拷問一下,真合同在哪不就知道了!”“黑龍”說。
上次賽車真不應該救他!
“好了好了!你們別談合同的事了!陳永健現(xiàn)身了我們再談這事,畢竟錢在我們手上!當務之急的是要找到楊三的金庫,好增強公司投標開發(fā)煙廠那塊地的實力!”王愛軍說,“公檢法那邊竟然只沒收了七百萬財產(chǎn)!怎么可能,這幾年的生意我粗略算算,沒有一億也不少于五千萬!光公司的做房地產(chǎn)的賬上就有一千五百萬!”
“可三爺能做金庫的地方我們都仔細搜了,只剩這一處老豬場了!”老飛說,“這里能藏錢的就幾處地方,又在郊外沒人看守,我想不可能藏在這里!”
這時,只聽見一陣手機鈴聲。
“喂,武三妹,找我什么事?”是王愛軍在說話。
過了分把鐘,只見王愛軍罵了起來:“就你愛找事,小孩子搞搞惡作劇怎么了!打你又怎么的了!你又沒死,你當我是沒事干的小混混!文俊我也有股份,這事就這么算了,叫你老公自己處理!以后再不要為這些芝麻小事找我!”
這電話應該是武肥婆打給他的。
武肥婆沒事!王愛軍不管就好!
只聽王愛軍“咔”地一關手機,“學生都打不過還好意思找我!煩都煩死了!‘黑龍’,有空你看看去,嚇嚇就行,非常時期,別把事情鬧大了!”
“嗯,老大,我明白!”“黑龍”回答道。
“楊三挖的這地下室關人質(zhì)不錯,以后可能要派上用場,你們把門鎖上,用飼料蓋上,免得村里人發(fā)現(xiàn)了!”王愛軍說,“我們走,去找找楊三老婆兒子去,沒準他們知道些情況!”
只聽到地板門“咚”地一聲關上了!
緊接著是上鐵鏈鎖的聲音,然后腳步聲和說話聲漸去漸遠。
糟糕!我們怎么出去呢?
“現(xiàn)在沒事了,我們得求助江老師!”我對何敏慧說。
我和何敏慧從木床下面爬出來,我們拍了拍身上的塵土。
我掏出手機一看,竟然一點信號都沒有!
我試著撥了撥江老師的號碼,無法連接!
我忙爬到地板門邊看看,手機還是沒有信號!
我推了推地板門,厚重地板門裹著冰冷的鐵皮,紋絲不動。
“手機沒信號,無法接通江老師!干糧和水能堅持三四天,不知他們能不能找到我們!”我頹喪地回到木床上坐下來。
“陳老大,你放心,我有辦法出去!”何敏慧說。
她的語氣不像開玩笑。
“真的?”我忙抓住她的雙手,“怎么出去?”
“我家在鄉(xiāng)下,我爸爸是木匠,他以前經(jīng)常用木棒給別人頂正歪斜的木房子!”何敏慧聲音有些得意,“杠桿原理,四兩撥千斤!我們也可以用木棒頂開這鎖上的門!”
“可哪兒來木棒呢?”
何敏慧拍了拍木床說:“這不是么?”
是呀,木床的四條邊和床腳不是拙實的方木么?
“可沒有工具,怎么拆開呢?”我有些喪氣。
“我都說我是木匠的女兒了!”何敏慧說,“你用手機照著,看我的!”
只見何敏慧從兜里掏出一串鑰匙,里面有一把簡易的仿制瑞士軍刀。
她手拿瑞士軍刀,三下五除二,沒費多大功夫,就將好端端一架木床肢解了。
她給我一根床身的長方木,自己拿一塊床頭的短方木,指揮我來到階梯上。
她讓我將長方木的一頭枕在階梯上,另一頭拿在我手里,穩(wěn)住。
然后她將短方木的下端枕在長方木階梯那一端上,上端頂在地板門上。
“好了,”何敏慧用手扶短方木說,“你用力地往下壓!”
我只稍一用勁,只聽“咯吱”一聲,地板門開啟了一條手指大的縫。
我心中大喜:沒想到杠桿原理這么好用!
我將勁加大一些,縫隙變成了巴掌寬了。
“使勁往下壓,要用猛力!”何敏慧說。
我點點頭,用盡全身力氣向下猛地一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