u◇永“:久免'_費看;小☆說kk
易陽站在王城郊外的一個很幽靜的山坡上,沿途的風景很美,道路兩旁種著很多的花朵,花香沁人心脾,風一吹,香味能飄出很遠。
可此時卻沒有人有心情看風景,幾個護衛(wèi)打扮的男人,站在距離易陽不遠的四個方向,留意著周圍的一舉一動。
易陽的前面有一顆很古老的大樹,看起來至少長了幾百年了,這位意氣風發(fā)的少帥似乎蒼老了幾分,手里捧著酒,分別撒在相鄰不遠的兩座墓的墳包上。
墓碑上分別寫著馮宇坤,和其愛人靈犀,這兩個人自小便是他的玩伴,更是他依仗最親近的人,本來說好兩人今年就結婚的,但事與愿違,他們如今已經都去了。
易陽當年說好了要做兩人的證婚人,可眼下證婚人還在,可這對攜手十年的戀人卻已經共赴黃泉。
他派人去要塞花重金買回來靈犀和賀叔的尸首,秦沖得知這件事,很痛快地送還給了他,分文未取。
現在所有的壓力都壓在他一個人肩上,新君整日要面對那群難纏的大臣們,這對上位之后大刀闊斧的君臣在面臨著一個巨大的挑戰(zhàn)。
他反復地在心里問自己,不該是這樣的!
按照他的計劃,應該是秦沖率眾受阻,后方大本營遇襲旁落,不得不回援,賀叔乘勝追擊,一鼓作氣,一舉擊垮劍盟。
他對這個計劃信心十足,不該出現什么意外??山Y果是怎么樣的呢?靈犀戰(zhàn)死了,天鬼營的人全軍覆沒,更要命的是——要塞也丟了,劍盟這樣一場場地贏下來,每贏一次就是踐踏王室的臉面一次,現在城中已經有一個強有力的聲音了,再質疑易陽的指揮能力。
是他的人丟掉了外環(huán),也是和易家關系匪淺的將軍首席賀昌,相繼丟掉了保護內地的最后屏障,很多人都在痛罵他的無能。
事關存亡的保衛(wèi)戰(zhàn)應該換帥。
易陽看著這兩個墳頭,緊緊地握緊了拳頭。
葬在郊外的鶯語山還是靈犀的主意,在她決心襲擊劍盟后方的時候,特地提到了這件事。
“易兄,節(jié)哀順變吧,城中還有不少的事情在等著你去做呢。”說話之人虎目劍眉,穿著一件長風衣,手上拿著一柄長法杖,既做他隨行的保鏢,又當隊長率領著一支法師團,名為葉巍,是隊長當中唯一能夠稱兄道弟的。
他是易陽請到身邊做事的,而不是像巴魯那種,從默默無名的小人物提拔上來。
“我聽說,歐陽大人挑頭,慫恿眾人逼迫新君要讓我交出帥位,甚至還把這件事搬到議會院議了整整兩天,是不是?”
“算上今天的話,那就是第三天了,今天還會搞一個聯名活動,據說匯通商會的人也受邀出席了。易兄這些天沒露面,沒表態(tài),很多人都說你怯懦,避戰(zhàn)、畏懼,是時候該結束這場鬧劇了?!?br/>
“君與臣,將與兵,只有團結一心才能打贏像劍盟這樣的對手。他們除了有內應的大力相助之外,更多的還是靠一股非常牢固的凝聚力,力能夠使在一點上,賀叔敗在了秦沖手上,輸在了此處。我知道現在城中人心惶惶,我已經早點出面,給大家一個承諾,可要塞被破,承諾已經不再擁有多少可信度,你回頭看看,我在郊外祭祀,護衛(wèi)們也要留意周圍的一靜一動,連這里都已經不在安全了。說實話,我感覺到一股挫敗感,非常無力的挫敗感,總覺得南域這么多的人,就只有我一個人拉拼了命把力往一處拉,所有人都懶洋洋地不肯動,我們崛起的太快,太順利,隨著我的好朋友,敬仰的叔叔一個個離我而去,我才發(fā)現,自己遠沒有想象中那么強大?!?br/>
“說了這么多,你不過是在自責而已。在這里表現出最弱,發(fā)泄一下就好了,如果我們不早點入城的話,議會院那邊可是要結束了?!?br/>
“走吧!”易陽揮了揮手,“我現在不再想做一位衛(wèi)國者的身份去抵擋劍盟,只是純粹作為一個失去了兄弟、親人的復仇者去戰(zhàn)斗,看一看到底誰能笑到最后!”
議會院中,主席臺上一個山羊胡的老男人正在慷慨激昂地說著。
“剛剛我已經詳細列舉了易陽的七大罪狀,眼下是存亡生死的關鍵,我們不能把命運交到一個不可靠的人手上。新君畢竟太過年輕,從未遇到過這種事,根本沒什么主見,基本上也是被易陽給誘騙著,我們應該推舉更有經驗的人來主持大局,我搞的這個聯名活動,目的很簡單,就是為了大家的安危著想,你們可以仔細回想一下,自打劍盟入侵以來,我們可打贏過一場仗嗎?再輸一
共2頁,現第1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