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檔小區(qū)本就很難打到車,二人走了很久,這才在馬路上打到了車子。
蘇菁菁摸了摸口袋,她的包丟在了車上,手機是之前塞在了口袋里的。
許諗看著她對著手機發(fā)呆,輕聲問,“之后你是怎么打算的?”
蘇菁菁仰頭靠在了椅背上,“工作啊,以后不是要養(yǎng)活自己了嘛?!?br/>
“雖然我很支持你自力更生,但是我不贊同你是在這種情況下從家里跑出來,你應(yīng)該心平氣和的和蘇叔叔聊的。”
“念念你好啰嗦啊,我自己也是能照顧自己的,我這樣性子的人,你覺得我能接受現(xiàn)在就成家嘛?之后我爸還希望我能接管他的公司,我也沒這個本事啊?!碧K菁菁勉強的扯出了一絲笑容。
“你別這樣,我好心疼你?!痹S諗見多了明媚的蘇菁菁,突然變成這樣,她總覺得心里酸澀。
“沒事的,人始終都要成長的嘛,我也該長大了。”
……
蘇菁菁原本后天要去劇組,年前就訂好了,一直沒找到機會告訴蘇志,這次趁著這個機會剛好直接過去。
她不會花她爸爸的錢了,之后的日子確實會變得艱難很多。
“我明天就走,今天還得在你家住一晚上。”
“沒事,你住多久都行,你到了那邊有事就給我打電話,別悶在心里。”
蘇菁菁笑著點了點頭,“沒事的,我去年不是拍了戲嘛,我自己有錢的,那個錢是我自己賺的?!?br/>
許諗輕笑著,“嗯,有錢就行,要是不夠你跟我說?!?br/>
“你那點實習工資都不夠我去一次酒吧的,你還能養(yǎng)活我???”
“可以啊,我偷溫暄的錢養(yǎng)你唄?!痹S諗話說的很輕松。
蘇菁菁這次是真的羨慕了,“有男朋友真好啊?!?br/>
“你呢,這么久都沒找到順眼的嘛?你也該好好安頓下來了,這次看看吧,要是真的能找到順眼的,就在一起好好相處了?!?br/>
“再說吧,我現(xiàn)在不太想考慮這些事?!碧K菁菁神情暗淡。
許諗?shù)诙焖吞K菁菁離開之后,自己也在坐車回了家。
沒想到剛好和何琪還有外公錯過了。
這二人今天回了晉城。
“怎么都不等我回來就走???”許諗跟著許諱抱怨著。
“外公他著急著院子里的花,也擔心家里來親戚所以就回去了,媽她早就想走了?!?br/>
“我不在的這兩天,他們有沒有吵架???”許諗看了看許父不在客廳,小聲的問。
“外公在這呢,就算想吵也吵不起來?!?br/>
許諗撇撇嘴巴。
“蘇菁菁是出什么事了嘛?你那么著急著趕回去?”許諱想起來許諗離開時候很匆忙,那頭的蘇菁菁好像還一直爭氣哭。
許諗搖搖頭,“別說了,太糟心了,蘇菁菁她爸爸給她找了男朋友,但是蘇菁菁不喜歡,然后就鬧得比較僵吧,我都不知道要怎么勸她,這次她爸爸真的太過了,一門心思的想讓她結(jié)婚,菁菁脾氣一直都這樣,想也不用?!?br/>
不知道為什么許諱聽了突然松了口氣,“我還以為只有我們男的才會被催婚逼婚呢,合著女孩子現(xiàn)在還直接開始包辦婚姻了啊?”
語氣還有點幸災(zāi)樂禍的,原來不是他一個人被家里催婚啊。
許諗白了他一眼,轉(zhuǎn)身上了樓,一邊給溫暄打電話。
“你說你今天要去出差,走了嘛?”
“還沒呢,晚點走,你從晉城回來了嘛?”溫暄聲音帶著點慵懶。
“對啊,回來了,你啥時候走啊,我去機場送你?!痹S諗剛坐在了沙發(fā)上。
“你來送我我就舍不得走了,真想把你打包帶走?!睖仃燕皣@了一聲。
許諗立馬笑著,“好啊,那你快來帶我走吧。”
“真的?”溫暄這次認真了很多。
許諗還是在笑,“當然是真的啊,我逗你干啥?”
“那我現(xiàn)在就來接你?”
許諗這次正經(jīng)了很多,“我跟著你出差會耽誤你嘛,我可以一直待在酒店的。”
“不耽誤,我也不會整天忙,但你可能要一個人在酒店待幾個小時,我可以讓人陪你去外面玩。”
許諗點點頭,“那可以啊,我要去。”
然后許諗就真的收拾東西跟著溫暄走了。
還是許諱去送的。
在機場碰面的,許諱親自把妹妹交給了溫暄。
“出個差還要一起,你倆膩歪不膩歪?”許諱嫌棄道。
“你個單身狗你懂什么?”溫暄語氣輕蔑。
“呵,我單身我開心。”
許諗把二人給拉開了,“行了,在機場還吵架,我跟著溫暄出去玩幾天,剛好就得回去上班了?!?br/>
“好不容易過年,你在家都待不住。”許諱抱怨道。
“哎喲,那我之后放假了就回來看你和爸爸行嗎?你們也可以經(jīng)常過去看我的啊,也沒多遠?!?br/>
許諱哼了一聲。
目送著幾人上了飛機。
這一個個都成雙成對的啊,他這個單身狗該何去何從???
“欸?你不是我姐的同學嘛?”
許諱剛準備回去,結(jié)果在大廳被人給叫住了。
一回身看到了岳筱筱的弟弟陶儲。
“對,你再這邊接人的嘛?”許諱問他。
陶儲跟著后面點了點頭,又搖搖頭然后說,“不是,我是送朋友的,你也是送人的?”
許諱笑了笑,“我送我妹妹的,剛好遇上了,喝一杯吧?”
許諱一直都想找機會,和他好好聊聊的,剛好可以多了解一點岳筱筱的事,沒想到這么容易就碰上了。
“我請哥喝一杯吧,上次還勞煩哥送我和姐回去了呢。”
“也行。”
許諱帶著他去了一家酒吧。
此刻是傍晚,酒吧的人也漸漸多了起來。
陶儲看那個樣子應(yīng)該是酒量不行的,幾杯下去臉上就犯起了紅暈。
許諱不慌不忙道,“我和你姐也有好幾年沒見面,高中的時候關(guān)系還不錯,不過后來聯(lián)系就少了。”
陶儲暈暈乎乎的,“我姐啊,壓力太大了,她這個人活的太累了,有時候我真的很心疼她,但又幫不上她?!?br/>
許諱點點頭,“等你姐以后找個男朋友就可以一起分擔了?!?br/>
“別提了,我姐啊,心里一直惦記著人,要不然怎么可能不談男朋友呢,我估摸著前年分手也是因為心里一直有別人。”
許諱一驚,壓下了心底的詫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