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大娘她們的情況就是這樣,咼沐能做的事情不多,也不能什么都不做,這就是問題的關(guān)鍵,不阻止她們,她們就會無休止的那鬧下去,阻止了她們會怎么樣也不是很清楚,正如小七說的那樣,那種傷害時刻都在進行著,看的見看不見都是這樣。
站在旁觀者的角度上,朱大娘她們的表現(xiàn)很好笑,就如同一個個的孩子,做著不可理喻的事情,而這些事情看起來是如此的幼稚。
朱大娘她們始終都只是凡人,沒有什么太大的能力,也造成不了很大的傷害,正是這樣的人她們卻沒有一點辦法。
幾人就這樣鬧著,直到張靈運來了之后才安靜下來,而所有的方法不過就是讓她們睡下,對張靈運來說這不是困難的事情。
一切都安頓好了之后,咼沐她們已經(jīng)筋疲力盡,坐在桌子上一句話也不說,張靈運不是很了解說這應該不算什么吧,想要制止的話有很多的辦法的。
張靈運看了一眼咼沐說是那些沒有傷害的方法,咼沐沒有說什么,小七笑了笑說腦力和體力總量是一樣的,體力用完了,腦子就沒有什么用了。
張靈運小心翼翼的問是不是范志厚他們搞的鬼,小七苦笑了一下道:“怎么樣,現(xiàn)在你見識到這些妖怪的厲害之處了吧,他們總能找到最薄弱的地方,給與致命的打擊,不聲不響的就要了我們的命。”
張靈運說事情沒有那么嚴重,咼沐她們想要出手的話還是有機會的,小七問這是什么意思,張靈運笑了笑,問接下來該怎么辦。
小七說張靈運的任務就是讓朱大娘她們就這樣睡著,什么時候醒了就再讓她們睡下去,張靈運點了點頭,咼錦站起來說出去走走,小七要跟著她不讓,咼沐跟小七使了一個眼色,就跟著走了出去。
咼錦確實是走走,漫無目的的走,咼沐就在后面跟著,走到一個僻靜的地方,咼錦停下來轉(zhuǎn)頭對著咼沐笑了笑道:“你什么時候變的這么小心了,難不成還擔心我出事不成,若是真的這樣,你是不是應該和我走在一起啊,這算怎么回事?!?br/>
咼沐笑了一下說他也有心事,想不明白的事情,說著快走幾步站在咼錦身邊,咼錦嘆了口氣道:“我覺得你此刻想的一定是覺得這樣的場景很熟悉,你說說你已經(jīng)做了幾次這樣的事情,陪著幾個人這樣走過了了?!?br/>
咼沐笑了起來說還真是,要是他生活在人間的話,一定會成為一個很明白其他人心思的人,能當一個算命先生。
咼錦道:“這樣說來,你還真的準備就在人間生活了,挺好的,我覺得這樣挺好的,只是要請女媧娘娘給弄一個法術(shù),忘記過去發(fā)生的事情,這樣的人生才能重新開始,才能真正的圓滿?!?br/>
咼沐停頓了一下道:“我知道你出來要干什么,也知道你想干什么,我也不知道該怎么辦,才只能這樣走著,我不想你這樣做,這是我的心思,我說不出口,找不到任何一個能說的過去的理由··”
咼錦笑了一下道:“我也不知道該怎么辦,不管怎么做好像都不是很正確,做什么都沒有特別說的過去的理由,要不我們也學學那些凡人,求求神明,看看能有什么樣的指示?!?br/>
咼沐笑了起來說神明他也認識幾個,要是找到他們的話,不知道會不會看在認識的份上給一些好處呢,咼錦笑了起來。
咼沐說這事情根本就沒有任何復雜的,她們所面對的也不是一定解決不了的,好的壞的都是有方法的,咼錦看著咼沐問他會這樣做嗎。
咼沐看著咼錦道:“這個問題你不應該問我吧,這是你的事情,我覺得就是這樣,這和你有關(guān)系,你這樣問我的話,我很無奈的,怎么能問我呢?!?br/>
咼沐說了一大通,而后笑了起來,咼錦也笑了起來說這就是她的事情,她的事情咼沐該怎么做呢,咼沐搖搖頭,嘆了口氣說他不知道,一點都不知道。
咼錦繼續(xù)往前走,沒有走多遠再次嘆了口氣,咼沐也跟著嘆了口氣,咼錦說她們不能這樣,不應該把自己的感情放入太多,這樣永遠都不會有進展的,這里的事情已經(jīng)不能再拖了,要不然會有什么后果就不知道了。
咼沐苦笑了起來說好歹她們也是修道者,也有那么高的修為,為什么遇到這樣的事情就沒有任何解決方法呢,這還僅僅就只是凡人的問題,要是靈出來該怎么辦。
咼錦說有不讓靈出來的方法,咼沐問真的要相信雙土的話,咼錦問還有其他的方法嗎,咼沐說有,一定是有的,此刻選擇權(quán)還在她們這里,要是真的去了,會怎么樣就不好說了。
咼錦笑了起來,看著咼沐道:“我明白問題的癥結(jié)在那里,就在你這里,你是擔心我的安全,覺得雙土會對我做什么,完全沒有這個必要?!?br/>
咼沐問咼錦說的沒有必要,是沖哪方面說的,咼錦說從哪方面都是這樣,雙土是不會對她做什么的,她有這樣的感覺,雙土要是想動手的話,不管是去或者不去都是一樣的。
咼沐道:“其實是一樣的,也是不一樣的,對我來說是這樣的,我就是一個凡人,凡人該有的一切我都有,所以還請你明白我的想法,明白我為什么會這樣?!?br/>
咼錦看著咼沐說此時的咼沐就如同朱大娘她們一樣,做的這一切都是讓人理解不了了,至少和之前是不一樣的,咼沐不再說什么。
咼錦說除了這樣做也沒有其他的方法了,她們不能就這樣看著朱大娘她們消耗生命,而且和還只是一個開端,以后會怎么樣誰也不清楚。
咼沐立刻道:“你說的沒錯,這就是一個開端,也是他們威脅我們的一個手段,一旦我們妥協(xié)了,后面就會更嚴重的事情等著,所以,你看能不能不這樣做。”
咼錦拉著咼沐的手道:“你是不是想到其他的方法了,如果真的是這樣的話我們也就不用在這里干耗著了,這里的事情已經(jīng)很清楚了,雙土是不會放過他們的”
“為什么,這到底是為了雙土到底要做什么,不管是真的還是假的都沒有這樣做的理由,一定還有其他的陰謀,一定是這樣的?!眴J沐說的無比堅定。
咼錦笑了起來道:“你說的沒有錯,你真的是變了,變得如同一個凡人是一樣的,為什么會說出這樣的話,我要好好想想,你要是成為凡人了,我該怎么辦?”
咼沐沒有回答,不知道該怎么回答,他也沒有機會回答,范志厚出現(xiàn)了,范志厚說做凡人沒有什么不好的,凡人也是有很多樂趣的。
范志厚雙手放在背后,站在離兩人不太遠地方,看著咼錦她們在笑,咼沐白了他一眼說來了就來了,沒有必要藏著掖著。
范志厚慢慢的走了過來笑道:“你這樣說就不對了,我很光明正大啊,而且我說的都是真的,你看看這些凡人,他們什么都不知道,不知道心里也就不會有什么想法,該怎么樣就怎樣,就是真的要死了,也沒有什么,一閉眼就過去了,做凡人真的挺好的。”
咼沐不理會他,咼錦問范志厚來這里做什么,范志厚說這是他任務,他要看看自己做的那些事情成什么樣了,咼沐冷冷的說范志厚可沒有這樣的本事,范志厚并不否認。
咼沐看著他說有件事情他沒有想明白,范志厚做這些是事情的時候并不想隱瞞,為什么還要這樣做,直接不是更好嗎。
志厚說這是他們的習慣,本來還以為咼沐她們不知道何時才能弄清楚,沒想到這么快就給破解了,這是小七的功勞。
范志厚看著咼沐說真的很羨慕她們,明明是一個修道者,竟然還有這么多的朋友,遇到什么危險,所有人都能伸手幫一下,這樣的氣氛是他們所沒有的。
咼沐依然冷冰冰的道:“還真的沒有想到,你這樣人還能說出這樣的話,實在是太不容易了,也是,你是不會明白什么是朋友的。”
范志厚笑了一下說他確實是不清楚朋友到底是什么,原因沒有其他的就是因為他不需要,他的力量足夠強大,不需要其他人幫忙,自然也就不需要朋友。
咼沐讓他不要把話說絕了,小心有一天會發(fā)生想不到的事情,范志厚看著咼沐道:“我發(fā)現(xiàn)一個問題,而且這個問題已經(jīng)越來越嚴重了,你到底是不是修道者,我怎么看著不像啊,一個修道者不是應該意志堅定,你好像不是這樣,不管遇到什么,你都是很被動的,怎么看都不是一個修道者該有的表現(xiàn),你這樣的人為什么會出現(xiàn)在這里,想不明白,實在是想不明白?!?br/>
咼沐楞了一下笑了起來說這也沒有什么奇怪的,從見到范志厚那時起他就是個凡人,一個凡人就應該有這樣的表現(xiàn)。
咼沐說本來還沒有什么,聽了范志厚的話就清楚了,做凡人真的挺好的,做凡人不需要顧忌什么,該說什么就說什么,心里輕松了,就能交到很多朋友。
范志厚笑著嘆了口氣說朋友多了是好事,是好事也是壞事,如果沒有這么多所謂的朋友的話,咼沐她們的處境也就不會如此被動。
范志厚看著咼沐道:“你們現(xiàn)在的處境不就是這樣嗎,是不是根本就解決不了,其實你根本就不用在乎,她們就只是一些凡人,凡人沒有什么好在乎的,她們總會有各種各樣的麻煩,能救了一時卻救不了一世。”
咼沐笑了一下說能救到什么時候就救到什么時候,范志厚不再說什么了,就看著咼沐,咼錦問范志厚來這里不是為了和她們說這些話吧,范志厚說當然不是,他就是來問問咼錦是什么意思,咼錦說她還沒有想好,這么大的事情要好好的想想。
范志厚道:“應該要好好想想,留給你的時間已經(jīng)不多了,這里的情況就是這樣,她們就只是一個開始,后面還有很多事情的?!?br/>
咼錦笑了笑問要是不這樣做的話,范志厚還有什么其他的做法嗎,范志厚說當然有,這要取決于咼錦她們有多少朋友,那個客棧里人還是很多的,怎么都不止四個吧,咼錦點點頭說她明白了。
范志厚又看著咼沐道:“這始終都是人家自己的事情,你就不要在參與了,我們也算是老相識了,這件事結(jié)束之后我請你喝酒怎么樣,喝茶也是可以的?!?br/>
咼沐問楊業(yè)授怎么樣了,范志厚愣了一下道:“他很好,在我那里吃的好,喝的好,他應該是要感激我的,要不是我的話,他現(xiàn)在就不存在在這這是世界上了,我也這算是做了一件好事是不是?!?br/>
咼沐道:“艷娘在我這里的情況你也清楚,你要做什么我們也都清楚,現(xiàn)在這件事情還有必要嗎,雙土都已經(jīng)出來了,該說的不該說的都已經(jīng)說清楚了,你準備什么時候放了他,我們的事情和他是沒有關(guān)系的。”
范志厚說還是有關(guān)系的,就和朱大爺她們的效果是一樣的,至于艷娘的作為他也很清楚,艷娘是沒有任何選擇的權(quán)利的,她該怎么做最終還是要聽他的。
范志厚頓了一下道:“其實我不太愿意做這樣的事情,你也清楚,計謀什么的并沒有什么用,只要力量足夠大,就沒有什么事情是做不了的,我們的力量已經(jīng)足夠了,本來是不需要這些的,只是,只是··”范志厚嘆了口氣。
咼沐眉頭皺在一起,表情嚴肅,問范志厚為什么要這樣做,好像他們的重點根本就不在靈上,范志厚笑了起來,問咼沐是不是真的不知道,咼沐愣了一下問他應該知道什么。
范志厚說沒有什么,靈什么時候出來,在哪里出來都是一定的,不需要額外做什么,咼沐笑了起來說范志厚根本就不干脆,已經(jīng)到這個地步還有什么可隱瞞的。
范志厚問他隱瞞了什么,咼沐說邽山的事情她們有很多問題還沒有弄清楚,清楚的事情也不少,凡之所以能出來就是雙土的緣故,雖然不清楚雙土做了什么,一定是做了的,所以靈是不是能出來,除了那陣法,外力還是能起到很大的作用的。
范志厚問咼沐覺得凡怎么樣,是不是很厲害,咼沐本能的點點頭,不知道范志厚為什么會說這樣的話。
范志厚笑了一下說造成今天這個局面都是女媧的過錯,如果當時不封印靈的話也就不會這樣了。
咼沐說不是女媧娘娘的過錯,是靈本身的錯誤,他們做了壞事,自然是要受到懲罰的,就是女媧娘娘不封印他們的話,也一定會有其他人制服他們,他們做壞事就是這樣。
范志厚看著咼沐一會問什么是好人,什么是壞人,咼沐糊涂起來,看著范志厚,范志厚笑了起來說好人壞人的一個根本條件就是能活下來,活下來之后才有去說去規(guī)定的資格。
范志厚頓了一下道:“如果當時不是人類存活了下來,靈統(tǒng)治了這個世界,你們還能去說靈是不是好人,是不是好人又有什么用,最終還不是被命運所作用,所有的生靈不過都是螻蟻吧了?!?br/>
范志厚嘆了口氣,神情有些哀傷,咼沐很鄙夷范志厚有這樣的想法,范志厚這樣的人是不應該有這樣的想法的。
咼沐說那樣的事情是不可能出現(xiàn)的,一個邪惡的地方是永遠都不會發(fā)展的,范志厚再次盯著咼沐看,而后說咼沐能說出這樣的話他一點都不覺得奇怪,咼沐這樣的人就是這樣,自認為是一個好人,做的事情也都好事。
范志厚搖了搖頭道:“你覺得你有什么樣的資格說這樣的話,你做的一切都是對的嗎,什么是對什么錯,你真的能分的清楚嗎,你說那種邪惡的地方無法發(fā)展,只有做好事才會有好結(jié)果,為什么還有地獄的村子,不知道你見沒有見過地獄,清楚那里的情況嗎?”
咼沐搖搖頭,范志厚笑了一下說地獄那里生活的人都是壞人,為什么是壞人不過就是那些所謂的好人說的,他們說的就一定是真的嗎,誰又能證明呢?
咼沐不知道該說什么,他想告訴范志厚地獄的人都是因為做了壞事才被打入地獄的,目的就是為了懲罰他們,這是他們該有的報應,地獄的存在就是為了證明一定是要做好事的。
這些話和范志厚說是沒有任何用處的,范志厚要是能理解的話也就不會說出那樣的話,至于為什么要和范志厚說這樣的話,咼沐也不是很清楚,咼沐不再說什么。
范志厚很是興奮道:“你不說了,就證明我說的是對的,你們這些人總是標榜著要怎么樣怎么樣,到了后來不還是一樣的嗎,哪里有那么多的好事,哪里有那么多的人是你能救的了的,你救了這個人,就意味著有另外一個人要遭受損失,就如同此刻的你們一樣?!?br/>
咼沐就真的再也說不出什么了,咼錦道:“你來這里的目的很清楚,只是有些事情不是你能做主的,你還是把雙土叫過來吧,我有話要和他說。”
范志厚說要是咼錦沒有那樣的打算,什么話都不用說,咼錦道:“你這樣就不對了,所謂的談判是一定要有條件的,總不能說什么就是什么吧,我們之間的事情你不清楚,你還是讓雙土來吧,該怎么說是我們的事情。”
范志厚想了一下道:“我可以讓他過來,你要想清楚了,梧鎮(zhèn)最終的情況會怎么樣,取決于你,你要是能做出好的選擇的話,這里的事情也就解決了?!?br/>
咼錦說她會考慮清楚地,范志厚臨走的時候說給咼沐她們一炷香的時間,要好好的考慮清楚,范志厚剛一離開,咼沐看著咼錦問她是不是就這樣決定了。
咼錦點了點頭,咼沐無奈的笑了笑,咼錦問咼沐還有什么要說的嗎,咼沐說他當然有,還有很多,說不完的話。
咼錦不應該做這樣的決定,卻做了,明明還有其他的方法,為什么一定是要這樣,一定還有其他的方法的,咼沐有些語無倫次,語氣也不是很好,咼錦并沒有打斷他,就這樣看著咼沐。
終于咼沐苦笑一下什么都不說,低著頭,沒有任何表情,所有的精神一瞬間就被抽空了一樣,咼錦挽著咼沐的胳膊,看著他的眼睛道:“你剛剛是在生氣嗎,我還從來都沒有見過你這樣,你生氣了,也沒有什么,不是你說的嗎,你就是一個凡人,一個凡人總是要做出一些凡人的舉動的,這樣并沒有什么?!?br/>
咼沐看了一眼咼錦說他沒有生氣,不過就是不知道該怎么很好的發(fā)泄自己的情緒,咼錦笑了一下說這就是生氣,咼沐說還是有區(qū)別的。
咼錦靠在咼沐的肩膀上道:“我也沒有想到這樣的事情最終會落到我身上,我不知道該怎么辦,此刻卻沒有其他的方法,這里的情況就是這樣,這要是一個計謀的話,我能好好的保護自己,我也不是誰想怎么著就怎么著的?!?br/>
咼沐問這件事情要是真的呢,咼錦笑了一下說要是真的就更好,至少她不會有危險,對她來說這是好事。
不管怎么樣她也是有父親的人,不管什么樣的困難一定是要去面對的,只有這樣才有可能找到解決的辦法,要是一味逃避的話,是不會有任何進展的。
咼沐看著咼錦,從她的眼睛里能看出諸多的無奈,咼沐嘆了口氣說咼錦不用和他說這樣的話,她們之間是不需要說這些的,咼錦說就是她們之間才要說這些,要是和別人說很容易就會被誤會這里假的,不過就是一個安慰。
咼沐雙手扶著咼錦的肩膀看著她道:“不管是不是真的,你都要保護好自己,此刻要是說什么你的生命不是自己的有些虛偽,我還是要這樣說的,你和我的生命是綁在一起的,你活著,我就活著,我活著你也一定要活著。”
咼錦笑了笑說此刻這樣說是不是有些早,不管怎么說雙土還沒有出現(xiàn),到底怎么做也不清楚,說不定雙土來了,根本就沒有任何事情。
咼沐笑了笑抱著咼錦道:“我們之間就不要說這些安慰的話,不知道誰說過所謂的安慰不過就是美好的愿望和自欺欺人吧了,我們何時淪落到這樣的地步呢?”
咼錦抱緊咼沐笑道這樣的話不應該是咼沐的說的,和剛才完全不一樣,這可不是好事啊,要是讓別人知道的話又要說他了。
這一刻咼沐的想法是時間就此停住,其他的什么都不要再發(fā)生,不管是好的還是壞的都不要發(fā)生,時間就是這樣,一刻也不會停止,一刻也不會減慢。
面對同樣的時間,生靈的感覺卻是不一樣的,有人覺得很快,有人覺得很慢,直到發(fā)現(xiàn)雙土的時候兩人才分開,雙土說他不是有意打擾,留給彼此的時間已經(jīng)不多了。
咼沐瞪了雙土一眼說要不是他的話,她們的時間多的很,雙土看著咼沐道:“現(xiàn)在你或許還不清楚,日后你就會明白,這一切都是為了你們好,我這樣做也是被逼無奈,如果非要怪的話,就怪命運吧,一切都是命。”
咼沐不搭話,咼錦說她們沒有什么要責怪的,無論發(fā)生什么都應該是她們承受的,她們的命運是很好的,雙土看著咼錦笑了起來,而后又看著咼沐問他要不要離開這里。
咼沐問什么意思,雙土道:“我沒有別的意思,我很清楚你們之間的關(guān)系,只是有些話還是不要聽的好,當然是走是留你自己做決定?!?br/>
咼沐說他要留在這里,雙土笑了笑問咼錦是不是有什么要問的,咼錦看著雙土,問他到底和自己是什么關(guān)系,雙土反問咼錦是怎么想的。
咼錦愣了一下道:“從目前的已經(jīng)知道的事情上,你和我一定有某種非常大的關(guān)系,即便不是我的父親,也與他有很大的關(guān)系?!?br/>
雙土看著咼錦,咼錦也看著他,咼錦在等待雙土的回答,雙土并沒有回答,他問了咼錦一個問題,要是他是咼錦想到的是真的,咼錦準備怎么辦,要是假的又該怎么辦。
咼錦想了一下道:“要是假的話就很簡單,我們之間該怎么樣就怎么樣,該做什么就做什么,維持現(xiàn)狀就好了,你不用有那么多的顧慮,我也不用有那么多的顧慮?”
咼錦停了下來,雙土等了一下又問要是真的呢,咼錦沉吟了一下道:“要是真的話,我們之間就很復雜了,要處理的可就不僅僅只是這里事情了,還有以前的,不是一句兩句就能說清楚的?!?br/>
雙土嘆了口氣,看著咼錦道:“你父母的事情,你真的是一點都不清楚嗎,他們一丁點都沒有告訴過你嗎,你從來都沒有懷疑過嗎,畢竟這是很重要的?!?br/>
說是沒有懷疑過是真的,咼錦沒有什么可懷疑的,這就是她的人生,要是不出這樣的事情的話,咼錦永遠都不會去懷疑,她是修道者,不管自己的父母是做什么的都沒有任何關(guān)系。
咼錦曾想過她的父母不管是凡人還是修道者都已經(jīng)不在了,這是可以肯定的事情,誰也不會放著自己的孩子不管,和凡人相比,修道者還是有很多不同的,她們更明白什么是真正的愛。
這種愛不單單是和親緣有關(guān)系的,她們生活在瑞族,關(guān)于這件事要好很多,要是神仙的話就更不一樣了。
那種所謂的親情就在凡人時才有的,成了神仙之后,也就不存在了,在他們眼中,所有的生靈都是一樣的,不僅有自己的生存權(quán)利,都是值得尊敬的。
瑞族的人基本要是如此,要是家人也是修道者的話,就好像咼沐和咼元初一樣,他們之間自然是有親情的。
這樣的親情和其他的感情沒有什么本質(zhì)的區(qū)別,說白了就是在咼元初的眼里,咼沐和咼炎是一樣的,唯一不同的大概也就是咼沐的終身大事咼元初是要出來主持的,除此之外其他的也就沒有什么了。
要是父母就只是凡人的話就更簡單了,像是咼炎那樣,對于父母的印象基本上已經(jīng)消失了,說有什么感情的話,咼炎已經(jīng)說不清楚。
非要要出些區(qū)別的話,大概就是和陌生人不一樣,這是咼錦的想法,也是得到證實的,即便是每個人有些許的不同,最終的大方向是不會有改變的。
咼錦的想象中,她的父母已經(jīng)消了了,從新作為另外一個生靈存在,就是真的在見面也一定是這樣的。
以前是這樣,現(xiàn)在情況卻復雜的多,她不僅有父親,而且父親還活著,就站在自己的眼前,還是自己的對立面,這和一直都有還是不一樣的,咼錦不知道該怎么回答。
雙土嘆了口氣道:“這是我的過錯,是我的過錯,我沒有辦法去彌補,我不想讓這樣的事情再發(fā)生,你們要相信我,我真的是這樣想的?!?br/>
咼沐厲聲道:“不管我們的猜測是不是真的,現(xiàn)在看來你都和她有莫大的關(guān)系,你為什么要這樣做,為什么要讓她進入兩難的境地,為什么要和瑞族作對,瑞族和你有什么樣的深仇大恨嗎?”
雙土瞪了咼沐一眼,又看了咼錦一下,強忍著沒有發(fā)作,雙土平靜了一下,看著咼沐道:“不管是什么原因,也不管這樣做到底是不是對的,我現(xiàn)在問你一個問題,我要和瑞族作對,你會怎么做?”
咼沐不假思索的說自然是要抗爭到底的,雙土又指著咼錦道:“要是她和瑞族作對的話你準備怎么做?是幫著她,還是幫著瑞族,不要以為這樣的事情不可能出來,一切都是會···”
“這樣的事情是不會出現(xiàn)的,不管你是誰,和我有什么關(guān)系,這樣的事情都不會出現(xiàn)的,我永遠不會站在瑞族的對立面,你也不要有這樣的幻想。”咼錦忽然開口道。
咼錦的語氣很平淡,越是這樣起到的效果也就會越大,雙土明顯愣了一下看著咼錦問這是什么意思,事情都還沒有確定為什么要說這樣的話,咼錦說不管確定不確定都是這樣,她就是她,不管和誰有什么關(guān)系,她始終就只是她。
雙土眉頭微微一皺,嘆了口氣道:“這樣的事情我也預料到了,我并不著急,有些事情總是會改變的,誰也不能說一定就會怎么樣,我們就等著就可以了,等到該發(fā)生的時候就一定會發(fā)生的?!?br/>
咼錦笑了一下說要是雙土愿意等的話就等著,那是雙土的權(quán)利,雙土看著咼錦道:“可能是這樣吧,所有的事情都是需要去做的,不做的話是不會有任何進展的,你說的話我相信,要是他改變了呢?”
雙土指著咼沐,咼沐一愣笑了起來道:“想要看到這一點你還是要等的,至于會等到什么時候就好好看看吧,反正我們有的是時間?!?br/>
咼沐心里覺得很好笑,不知道雙土為什么會問這樣的問題,明明都是不可能的事情,雙土并沒有要放棄的意思,問咼錦會怎么做,要是真的話,咼錦愣了一下。
咼沐有些惱怒道:“這樣的問題你應該問我吧,我說過我不會這樣的,你這個問題真的是太無聊了,你是怎么想到的,不會是想對我做什么吧。”
雙土笑了笑說也不是沒有可能,咼沐的修為很高,心智也足夠堅定,始終都只是有個盡頭的,要是多用些力氣也不是沒有可能的。
咼沐還想笑,咼錦忽然開口道:“他會不會變化,我還真的不確定,要是真的發(fā)生了這樣的事情,也是能找補的,正如你所說的那樣,一切都是有盡頭的?!?br/>
雙土笑了笑,往咼沐的身邊走了走道:“我還想問一個問題,這個問題或許不是很好,你也可以不用回答,這就是我的好奇,當咼錦和瑞族出現(xiàn)在兩個頂端的時候你會怎么做?”
咼沐說他不會怎么做,這樣的事情是不存在的,雙土笑了笑道:“討論的話,我們就更深入一點,我再問一個問題,你也可以不用回答,甚至都不用去想,要是有一天你失去了理智,會不會對她做出格的事情,就好像是姓朱的那一隊夫婦一樣?!?br/>
這樣的問題自然是不會去回答,咼沐已經(jīng)由不耐煩開始變的有些惱怒,他想不明白為什么雙土要說這樣的話,這樣的問題有什么意義,咼沐的想法是這樣,雙土卻樂此不疲,沒有要放棄的意思。
雙土還要繼續(xù)問,咼錦打斷了他道:“你來這里不是為了問這些不可能的問題吧,要是這樣的話對我們來說倒是好事了,干脆你就做的更徹底一些,干脆放過我們得了。”
雙土笑了笑說這樣的問題不一定就只是問題,也有可能是真的,該考慮還是要考慮的,他來這里自然不是為了這些問題,梧鎮(zhèn)的這些事情該怎么解決,主要還是看咼錦的選擇。
咼錦笑著問雙土他該怎么選擇呢,雙土愣了一下說這個問題始終都是咼錦,應該她自己考慮,咼錦苦笑了一下道:“你說的不錯,這樣的事情確實是我的,只是該怎么選擇我自己說了卻不算,都在你的操控之中,我沒有辦法,即便這樣,我還是要告訴你一件事情,跟著你走是被逼無奈,但凡有一點辦法我都不會這樣做,而且我還是要找機會的,什么樣的機會都可以?!?br/>
雙土說他很清楚這樣的事情,這也是沒有辦法的事情,不管做任何改變都是需要代價的,都是需要努力的,他會好好做的,只要咼錦離開這里,后面會怎么樣都是有可能的,這是他的機會,他不想就這樣放棄。
咼錦道:“話都說到這種地步了,有些條件還是要講清楚的,不知道我你的底線是什么,要是合適的話我就跟著你走?!?br/>
雙土看著咼錦說她應該沒有能力講條件吧,咼錦說她看來自己有,雙土想了一下道:“你這樣說也沒有什么不對的,我知道你們想要的是什么,不就是確保梧鎮(zhèn)的安全嗎,這不是難事,我能做的到?!?br/>
咼錦笑了一下說不是她不相信雙土,范志厚和那些妖怪聽雙土的話,單是靈就不會這樣做了,雙土要怎么保證靈不會對梧鎮(zhèn)做不好的事情呢。
雙土說他還真的拿不出什么證據(jù),事情就是這樣,咼錦不相信他也沒有什么辦法,咼沐冷笑說這樣的條件也未免太不真誠了吧,還是不要做了。
雙土繼續(xù)笑道:“我確實是沒有什么辦法,你們好像也沒有什么辦法,有些事情我真的很好奇,為了這里的凡人你們真的準備要這樣做嗎,他們是凡人,就是真的出了什么事情也只和神仙有關(guān),你們就只是局外人?!?br/>
咼沐說她們是局外人,要是看不到自然沒有什么,現(xiàn)在看見了就不能不管,雙土點了點頭說道:“瑞族的情況我也清楚一點,本來和人間是沒有任何關(guān)系,就是為了靈的事情,你們出來的未免也太勤了一些,這樣做對你們沒有什么好處,不僅是那些妖怪,就是神仙也不會只把你們當做是朋友吧?!?br/>
咼沐冷哼一聲道:“這是我們自己的事情,就不勞你費心了,我們事情我們會處理好的,你只要保證靈不會對這里做壞事就可以了。”
雙土說他要糾正一下咼沐的說法,不是要保證靈不對這里做壞事,而是保證這一次,這是不一樣的,凡人是很脆弱的,他們總是會遇到這樣那樣的問題。
靈的事情解決了,難免會有其他的妖怪生事,今天的事情解決了,難免明天會有是什么,這都是不好說的。
明明知道雙土說的就是為了嚇唬她們,咼沐卻什么都做不了,還是咼錦開的口,咼錦說要是這樣的話,她還真的要考慮一下自己該怎么做,反正都是治標不治本的事情,她的犧牲未免太大了些。
雙土并沒有其他反應,只是看了一眼咼錦說有些話對象不同,起到的效果是不一樣的,有些計謀對一些人有用,對其他的人就沒有什么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