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葉小凡和牧琪兒兩人,根本就不知道危險正朝著他們臨近。
他們兩人現(xiàn)在,正在馬不停蹄地朝著玄天崖趕去。
因為懸浮飛行器,沒有了能量供給的緣故,他們如今只能徒步前行。
一路上。
葉小凡不止打開了透視,就連神念也同時張開,覆蓋了出去。
透視和神念有著很大不同,透視可以看得很遠,還可以解析一些東西。
而神念則要比透視強大一些,因為神念是以葉小凡為中心,朝著四面八方覆蓋而去,可以看到眼睛看不到的地方。
可以說,他張開了神念后,全程無死角,在他腦中,都能夠清晰知曉。
只不過,讓葉小凡現(xiàn)在無奈的是,之前在儲物空間異變的那一次神念覆蓋,覆蓋了方圓四五公里。
在那方圓四五公里之內,不管是老鼠、蛇、還是螞蟻,他都清晰地看見了。
但自從那一次過后,他的神念便恢復到了正常,雖然要比之前強大,但是也只能覆蓋方圓三十多米。
但和覆蓋四五千米相比,這三十多米簡直就是毛毛雨,忽略不計的存在。
只不過,對于現(xiàn)在的葉小凡來說,也聊勝于無,畢竟神農架處處有著寶貝,寧可殺錯,不可放過!
“哇咔咔,三百年份的赤嶺心草。”
“我去,這是五百年份的靈芝啊!發(fā)了,真是發(fā)了!”
“咦?這居然是茯苓花!”
……
葉小凡一邊沒有耽誤什么趕路,卻是尋找到了無數(shù)的珍稀藥材。
這些藥材,哪怕是拿出賣了,每株也要賣到天價。
而牧琪兒則是一臉目瞪口呆,讓她實在想不到的是,僅僅不到半個小時,葉小凡就找到了七株藥材。
而且每一種藥材,年份都不低于三百年份,甚至他還找到了一株七百年份的何首烏。
最讓牧琪兒震驚的則是,這個何首烏,還是在她旁邊數(shù)米發(fā)現(xiàn)的,而葉小凡自己,還在身后挖另一株藥材。
“葉神醫(yī),你是怎么發(fā)現(xiàn)這些藥材的?”
牧琪兒終于將心中的疑惑說了出來,此刻她就像是一個好奇寶寶,目光灼灼地盯著葉小凡。
“你說這個啊,我是中醫(yī),講究的是望聞問切……”
“停停?!?br/>
葉小凡還沒說完,牧琪兒連忙將他打斷。
葉小凡額頭上,頓時起了數(shù)條黑線,極為無語地看著牧琪兒。
“葉神醫(yī),你就別說那些沒用的了,直接說你是怎么找到這些藥材的就可以,畢竟茯苓花長在一個大石頭后面,你都發(fā)現(xiàn)了,這也太神奇了些?!蹦羚鲀貉壑谐錆M著小星星道。
“那是因為我靠鼻子聞啊,畢竟中醫(yī)講究的就是望聞問切嘛!”
葉小凡當然是不可能,將透視還有神念說出來的,敷衍道。
“什么?只靠鼻子聞?”
牧琪兒風中凌亂了,她原本以為葉小凡有什么秘訣的,這樣的話,她也可以學一下,畢竟這么多藥材,讓她心里也是一陣癢癢。
“對啊,不然呢?”葉小凡攤了攤手道。
牧琪兒無語地白了他一眼,道:“葉神醫(yī),你是屬狗的嗎?不然的話,鼻子怎么那么靈,十幾米遠的藥材,都能夠聞到?!?br/>
聞言,葉小凡一頭黑線,不爽地道:“你才是屬狗,小爺我是屬龍的,九天之上的神龍,你看著吧,總有一天,我要讓這個世界臣服在我的腳下!”
說到這里,葉小凡自己都開始陶醉了起來。
然而當他看到,牧琪兒不知道從哪里抓出來的瓜子,正磕著,他腦門的黑線,越來越濃,道:“你這是在做什么?”
“靜靜地看你吹牛?。 蹦羚鲀簶O為坦然地道。
“靠!”
葉小凡無語地怒罵了一句,他現(xiàn)在著實不知道說什么好。
隨即,他再道:“好了,快走吧,不能繼續(xù)在這里浪費時間?!?br/>
“恩?!?br/>
牧琪兒點點頭,然后兩人繼續(xù)朝著玄天崖而去。
……
“不好,沒信號了?!?br/>
這時,南宮浩明看到雷達上,那小紅點已經徹底消失不見,頓時面色大變。
“怎么回事?”劉肯祥走了上來,皺著眉頭道。
“神農架里面的磁場,擾亂了雷達的信號,現(xiàn)在失去了那姓葉的蹤跡了。”南宮浩明很是氣憤,眼看就要追上了,關鍵的時刻掉了鏈子,這任誰都不爽。
“什么?”
聞言,劉肯祥一驚,面色難看無比,隨后他惡狠狠地道:“雖然失去了他們的蹤跡,但是卻知道他們大致的方向,沒有雷達,也沒什么?!?br/>
說著,他看向南宮浩明道:“南宮兄,走吧!”
“那好吧,繼續(xù)追!”
南宮浩明點了點,然后一路追了上去。
他們差不多追了半個小時左右,依舊沒有見到葉小凡和牧琪兒的蹤跡,甚至是一點線索都沒有。
這一下,就連劉肯祥心里也開始不確定起來,畢竟他們追了這么久,連人影子都沒看到。
“家主,有發(fā)現(xiàn)!”
這時,南宮晴空的聲音傳了過來。
“什么發(fā)現(xiàn)?”
南宮浩明大步地跨了過去,來到南宮晴空身邊。
“家主,你看!”
南宮晴空說著,指了指地上的一個土坑,而這個土坑周邊,泥土極新,明顯是才剛挖掘不久。
“這坑挖得不大,只是這里怎么會有個這么新的坑呢,誰吃飽了沒事干不成?”南宮浩明皺著眉頭道。
然而下一幕,他腦中一道靈光閃過:“應該就是如此,看來天都在幫我,姓葉的,這下我看你往哪里逃!”
“南宮兄,你發(fā)現(xiàn)了什么不成?”劉肯祥道。
“沒錯!”
南宮浩明點點頭,然后指了指那個坑:“你看看這個坑?”
聽他這么一說,劉肯祥仔細地看了起來,但最后還是搖了搖頭:“這坑有什么特別不成?”
南宮浩明無語,暗道:這傻嗶,這么明顯的東西都看不出來,也虧他是一家之主,怎么沒把家給敗光?
隨即,他無聲地嘆息了一下,道:“如果我所猜不錯,這應該是姓葉的那小子挖的……”
“他挖這坑干嘛?吃飽了沒事干?”劉肯祥連忙道。
“你等我說完行不?”
見自己的話被打斷,南宮浩明極為不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