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日里喜歡看一些書罷了!”
“哦~”
“聽說姑娘的琴音可是世間難得,不知道落某有沒有這個(gè)榮幸能夠洗耳恭聽一回?”
柳煙蘿看了一眼對面,吳媽媽做事兒倒是齊全,竟然將古琴都已經(jīng)準(zhǔn)備好了??磥肀厝皇墙o了不少的好處,所以吳媽媽才會這么上心。
“落公子既然有如此雅興,煙蘿又怎好撫了公子的意。”
站起身,走到一旁的古琴房落座,試了幾個(gè)單調(diào)的音符。
“落公子想要聽什么曲子?”
“隨意便好!”
落淺旸移過視線,看著她溫潤一笑。
“那就高山流水吧!”
柳煙蘿伸出纖手,覆上琴弦,極為熟練的按下去。悅耳的音符立即響徹整個(gè)煙蘿閣,一串串音符從纖手下傳遞出來,很是流暢。
而對面的桌上,落淺旸單手扶額,從腰間拿出一把玉簫在桌上放好??粗J(rèn)真撫琴的模樣心里不禁一蕩,本就絕美的臉,在彈琴低眸的時(shí)候更是美麗襲人。
這首曲子較為歡快,就像她在祈禱明天的到來一樣。彈到高潮時(shí)以及尾部的時(shí)候,甚至勾起了嘴角,紅唇掀起幾位巧妙的弧度,如萬花齊開時(shí)的景象。
一曲終落,柳煙蘿抬起頭。
“公子可還滿意?”
“這曲子境界自然是世間難得!”
落淺旸一笑,大手拿起擱置在一旁的玉簫,在手上把玩。
“公子可有興趣奏上一曲?”
柳煙蘿看著他手中的玉簫,不禁開口。
“想必,公子對蕭一定很有研究,這玉簫壁身通透,必是珍品!”
“小姐好見地!既然小姐如此有興致,我也不好撫了小姐的雅興。只是,我這境界,與小姐相比,還是小偉遜了一籌,望小姐莫要嫌棄才是!”
知道他是在謙虛,柳煙蘿大方一笑。
“落公子哪來這么多的虛禮!”
落淺旸看著她這樣子,也不多說,只是挑眉一笑。將玉簫置于下唇,一串串音符傾瀉而出。
漸漸的,聽著這曲子,柳煙蘿竟有了疲憊之意。
整個(gè)人慢慢的倒在古琴上,沉沉的睡去。
當(dāng)一首曲子奏完時(shí),落淺旸這才看到已經(jīng)睡熟的她。身后兩個(gè)侍衛(wèi),濃眉微蹙,正想要上前,卻被落淺旸的大手?jǐn)r下。
“羅輕,羅荊,給朕退下?!?br/>
語氣中很是威嚴(yán),絲毫沒有了方才的溫潤之意。
羅荊兩人個(gè)字退后一步,站在身后。
“這女子實(shí)在大膽!”羅輕心中暗道,竟然在皇上的面前公然的睡著,簡直就是大不敬之罪!
看著柳煙蘿卷翹的睫毛,翹挺的鼻梁,以及嘴角間的笑意,落淺旸勾唇淺笑,帶著寵溺的意味兒。
“無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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