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諾安無辜至極,馬上抬起雙手,“我絕對有好好地照顧自己,不過你最近倒是胖了不少啊?!敝Z安朝他曖昧的笑了笑,沈祈風(fēng)最近把她照顧的不錯呢。
他們在蒂諾見過一面,沈祈風(fēng)那日一看見他血紅的眸子里泛著腥光,看的諾安有些心神一窒,他手指磕在額頭上,露出一抹優(yōu)雅的笑意,“沈總裁放心,我和慕然姐只是朋友?!?br/>
沈祈風(fēng)才淡淡的收斂起息,然后淡然的打量他,“既然是朋友就應(yīng)該保持距離?!鄙蚱盹L(fēng)風(fēng)輕云淡的說了一句,慢慢的敲在他的心頭。
“沈總裁,慕然姐可是個好女人啊,如果你不懂得好好珍惜的話……我不介意……”諾安別有深意的凝視沈祈風(fēng),微微的聳了聳肩,那金色的劉海漂浮震動。
“我不會給你機會的?!?br/>
呵呵……諾安現(xiàn)在還記得沈祈風(fēng)說那句話的堅決,他輕輕的抬起頭看著這個故作狠厲的女人,她是他這一生遇到的最特別的一個女人,他希望在往后每每的日子里有空可以看看她,此生便足以。
“姐姐,給我包裝一束康乃馨?!币粋€漂亮的美女嬌笑悄然的對著蘇慕然說道。
“呵呵,好的。”一束康乃馨是12朵,蘇慕然熟稔的包好。然后輕輕的在上面噴灑一些水滴,看起來更加的嬌艷欲滴。
漂亮的小美女似乎瞟見了坐在一旁角落里面暗自喝茶的諾安,然后嬌羞的臉?biāo)查g變得通紅,小心翼翼的問了一句,“姐姐,那是你男朋友嗎?”
蘇慕然笑著搖頭,小美女眼底的心思她一見就明了,諾安每回來這里都坐的十分隱秘,就是怕惹上各種各樣的桃花,“呵呵……是不是覺得長得很帥?。俊?br/>
“嗯,長得真好,他是我見過長得最好看的男人呢。”女孩子誠實的點點頭,臉頰像是兩個紅撲撲的蘋果,粉嫩粉嫩的,她還想問些什么。忽然諾安好奇的往這邊一看,小美女就慌了神,慌忙的掏出花的錢,迅速遞給蘇慕然,然后倉皇而逃。
蘇慕然眼底遮不住的笑意浮現(xiàn)心頭,“諾安,你看又有一個小美人被你迷倒神魂顛倒。”
諾安曬然一笑,這樣的女人他見多了,永遠(yuǎn)只會沉迷于他的外貌,不過無所謂,無所謂的人他根本就不會記得?!澳饺唤?,你就取笑我吧。你家親愛的要是往那兒一坐,這花店我保證,人山人海?!?br/>
“好小子,居然敢打趣兒起我來了。”
店外忽然停了一輛鮮紅的小寶馬,蘇慕然張頭一望以為又是哪個顧客來買花,“蘇慕然,你這個不要臉的死妖精,賤女人,誰允許你去勾引諾安的?!辈灰娖淙?,先聞其聲,蘇慕然聽到這樣的咒罵忽然皺起眉頭,外面的人似乎聽到這里的動靜幾乎都未過啦觀望。
麗莎氣勢洶洶的從車子里面走了出來,叉著腰狠狠地看著蘇慕然,就是這個女人,就是這個不要臉的丑女人搶走了諾安,諾安無論如何都不愿意接治療,她又急又氣,聽白悠然說她在這個花店上班今天就怒氣沖沖的跑了過來。
“白麗莎,不要和你那姐姐一樣,做個瘋狗一樣亂吠?!碧K慕然站在倚在花店門口,幽暗的琥珀色眸子里潤繞著怒氣,任誰被這么罵都會生氣。
諾安也起了身,不是已經(jīng)說好了,不管她的事情,這個女人又跑過來干什么。諾安好看的眸子滿是不悅。
“我才不是瘋狗,你這女人不僅搶走了我的姐夫,現(xiàn)在還要把我喜歡的人給搶走嗎?”白麗莎哀怨的瞪著蘇慕然,眼底慢慢的恨意侵蝕眼眸。
蘇慕然忽然想笑,似乎走到哪里都會被白家的人指責(zé),不管是因為沈祈風(fēng)還是諾安,這兩個男人她承認(rèn)在自己心底都占有一席之地,一個是自己深愛的人,一個是自己剛剛認(rèn)識不久她很在乎的朋友,“你錯了,第一,我從來就沒有搶走過你的姐夫,因為你姐根本沒有丈夫,第二,我也沒有搶走你的男人,如果是你的,誰也搶不走。”
白麗莎忽然蹲了下去,淚水就那么毫無征兆的流了下來,“蘇慕然,我求求你,我不與你爭什么。你難道沒有發(fā)現(xiàn)諾安的臉色越來越不對勁了嗎?我只求求你去勸勸諾安,讓他……”
“閉嘴。”
人群里議論紛紛,似乎是在看一場極有趣的好戲,人情冷漠,蘇慕然早就知道。
諾安渙然出現(xiàn)在白麗莎的眼前,她目光呆滯,癡癡地望著眼前的男子,眼角還掛著淚花,嘴里喃喃著念著,“諾安,求求你……”
忽然蘇慕然有一刻動容,這個女人或許真的是真心的喜歡諾安的,只是落花有意,流水無情啊。
“麗莎,我不是早就告訴過你,我們沒有任何關(guān)系嗎?為什么你總是妄想掌控我的生活?!敝Z安說得很是無情,“然然是我喜歡的女子,你又何必死皮賴臉的跟著我呢。我到底要怎么樣,還不需要你來管我吧!見過不要臉的,也沒有見過如此死皮賴臉的?!?br/>
蘇慕然的內(nèi)心深深地被震撼到了,這一幕如此的熟悉,似乎有什么在她的腦袋里面炸開了鍋,她痛苦的抱住自己的腦袋,這樣的話似乎似曾相識,她記不起到底是誰曾經(jīng)這樣說過,那么惡言相對,就是要逼著她離開。
“慕然姐,你怎么了?”諾安忽然十分的焦急,蘇慕然整張小臉痛苦的糾成一團(tuán),白麗莎抹干自己眼角的淚水,也慌了神。這一下子她也不知道自己到底該怎么辦了。
忽然,蘇慕然就昏死過去,諾安抱著蘇慕然輕盈的軀體,他蒼白的面容焦急不已,麗莎慌忙的打開自己的車門,急急的說道,“快進(jìn)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