痞子男的反應(yīng)被頭巾男看在眼里,當即就惡狠狠的瞪了他一眼,盡然都是恨鐵不成鋼的意思。
“小子,別說我不給你機會,你說看見閆剛和黃大牙說這事兒了,那你應(yīng)該知道他們兩個去哪了吧?”
我咧嘴苦笑,說道:“哥,你這話就不對了,你們的人去哪了,難道你們自己都不清楚?”
緊接著他臉色一緊,顯然是被刺激到了。
和我猜想的一樣,閆剛和丑男他倆肯定是有啥小秘密,雖然大家都知道,但大多數(shù)人都不太理解,這些我都是從這個李哥的臉上看出來的。
的確,我沒學(xué)過什么心理學(xué),但礙不住我的耳朵好使??!
閆剛臨死之前說過,他們吃人肉這事兒領(lǐng)頭的刀疤臉是睜一只眼閉一只眼,既然有這句話作為鋪墊,那我就能猜出來個大概,像他們這種沒人性的事兒應(yīng)該不是所有人都贊同的。
“小子,我不想讓你為難,趕緊說吧……”李哥冷聲說道。
我肚子疼得厲害,也實在沒心情和他開玩笑了,抬手指了一下不遠處的草灘子,沒張口說什么。
我這一指,立馬就有兩個小伙子跑過去看了,不大一會兒后,他們就拖著兩具血淋淋的尸體走了回來,眾人都是一驚!
“靠!你竟然殺了他們兩個!”痞子男嗷的一嗓子,頓時就讓我成為了焦點人物。
我正納悶兒這孫子哪來這么大膽子,卻發(fā)現(xiàn)他眼底不經(jīng)意的閃過了一抹竊喜。
我知道,他這一句話徹底置我于死地了,因為他之前所擔心的把柄在他倆尸體出現(xiàn)的那一刻,就已經(jīng)完全消失了。
就算我能拿出證據(jù),他也可以把這事兒全都推到死人身上,更何況我連一點證據(jù)都沒有?
“我沒殺,隨便你怎么想,我就一個要求,之后你們愛咋咋地。”我也不去理睬誣陷我的小痞子了。
頭巾男儼然是動了殺意,走過來冷聲說道:“行,看在你為我們同伴報仇的份兒上,我答應(yīng)你一個要求?!?br/>
“哦,真的什么要求都答應(yīng)?”
“別太過分就行!”
我看了一眼一旁滿臉擔憂之色的凌薇,又看了看自己的肚子,苦笑一聲,終究還是把“那你就放我走吧”這句話給咽了回去。
“放她走,而且你們要保證永遠都不會碰我團隊的那些人,我就任你處置……”。
凌薇毫無征兆的哭了出來,這小嘴癟著,那叫一個楚楚可憐,搞得我心里可不是滋味兒了。
“哭個毛,我這不還沒死呢么……”我打趣地笑了一聲,轉(zhuǎn)臉看向頭巾男,問:“怎么樣?這個能同意不??”
頭巾男正猶豫著,一旁的痞子男狠狠的吐了口口水,瞪著眼睛說:“你算什么東西?現(xiàn)在還敢跟我們討價還價?”
我笑了下,點頭道:“那你呢?你是個什么東西?廢物!”
痞子男冷哼一聲,剛想開口就被頭巾男一把給推了回去。
“別tm給我出洋相,去老實呆著!”他罵了一句,然后轉(zhuǎn)臉盯著我看了半晌,低聲道:“我答應(yīng)你,但你必須得死?!?br/>
說真的,本來我都做好死的打算了,可聽他這么一說,我還是有點哆嗦。
怎么說呢?是出于對死亡的本能恐懼吧,一想到我被長矛刺穿的畫面,我就覺得對不起爹媽,也對不起之前我那浪費的時光。
我真沒活夠啊……
見我沒反應(yīng),頭巾男干脆也不問我了,拎著一把斧子朝我走了過來,皺著的眉頭之間透露著一抹無奈之色。
“不要!”凌薇哭喊一聲,我轉(zhuǎn)頭看去,這才發(fā)現(xiàn)她急得連眼淚都掉出來了,可還沒等沖過來,就被兩個小伙子給按在了地上!
我一看就火了,怒喊道:“你們tm干什么!給我放開她!”
頭巾男嘆了口氣,低聲道:“別擔心,你死了,她一定會安全離開的……”說著話,他就舉起了手中的斧頭,眼瞅著朝著我砍了下來。
我突然有點后悔了!我怎么就相信他們了?我根本不了解這群人,僅僅憑著他一句話就讓我白白送死?
可斧子鋒利的巨刃離我越來越近,我到現(xiàn)在才明白,我真是個傻比!
我還把這里當文明世界呢,太感性用事了!
我閉上了雙眼,一個渾厚的聲音從心臟處發(fā)出,“虛啥,干就完事兒了,你的生死怎么能掌握在一個弱小的平凡人手里,你要不放我出來放我出來,我可以給你解決一下。”我清楚地知道這不是獅王的聲音。
“你在叫我?”我看著自己。
“不然呢,只有你能聽見我說話。”
“好吧,那請問你哪位?”
“嗯,這么說吧,我是你,你也是我,我是不會害你的,放心吧?!?br/>
我想了一下,既然他在我體內(nèi),假如我死了就意味著他也死了,所以他沒必要騙我,雖然我知道可能會有些我不清楚的后果,但我現(xiàn)在也沒別的選擇了,就立馬同意了。
“好,那我現(xiàn)在該怎么做?”
“現(xiàn)在放松你的身體,盡情發(fā)泄你的情緒就可以?!?br/>
此時,斧子已經(jīng)砍下,落在距離我腦袋差不多二十厘米的位置。
我猛然睜開了第三只血眼,一股暴戾之氣從我身上散發(fā)而出,這股可怕力量與我之前開封的力量完全不同,只見眼前一片猩紅,便再沒有了意識。
“住手!”突然,一道嬌喝聲響起,驚醒了我,我緊忙收住了手上的力道,我只聽到“嗡!”的一聲,我揮下的手停了下來,石劍就停在了寒喧的脖子上。
凌薇喊得喉嚨都啞了,咳了兩下,然后跑過來一把奪下了我手中的石劍,“哐當”一下扔在了地上。
“林鋒!你知道你在干什么么!你現(xiàn)在魔怔了……你快給我冷靜點!”
我看著地上橫七縱八的尸體,我看著自己的手愣住了:“這是我做的?”
“嗯?!?br/>
寒喧和凌薇一起回應(yīng)了我,眼里凈是恐懼之色,我有這么可怕嘛?
“別怕,現(xiàn)在我清醒了,不過先等一會兒再靠近我?!?br/>
“嗯!”他們兩人異口同聲。
過了一會兒發(fā)現(xiàn)沒異常以后,他們終于長舒了口氣。
血刃還沒有固定的營地,是一只游蕩的隊伍,沒有什么強力的武器,實力并不是很強,而且他們并沒有食物,所以我們并沒有什么收獲。
寒喧起身給我檢查了一下身體,發(fā)現(xiàn)只有肚子上那個傷,也就是說我剛剛殺死血刃一隊沒有受到任何傷害,可見當時的我有多恐怖。
寒喧在狼藉里尋找了一下,找出一瓶深褐色的玻璃瓶,然后蹲在我面前,直接將里面紫色的藥水灑在了我的傷口上。
這是赤裸裸的報復(fù)啊……
“嘶!”真特么疼?。∥胰滩蛔〉刮豢诶錃?,牙齒都快被我要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