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曉云回到自己的房間,盤膝而坐,靜氣凝神,好一會才平息下心中的燥熱,隨即苦笑一聲,“定力越來越差了!還是得專心修靈才行。”說完便閉目專心修煉了起來。
修靈者,魂者以靈蘊養(yǎng)強壯靈魂,武者強健體魄掌控肉身。白曉云二者兼修倒也能多少控制些自己身體與心中的欲望本能。
越是強者通常也會愈是給人感覺以淡然無情,便是因為他們對自己的身體與靈魂有著更強的掌控,倒不是真的變得無情了,而是他們能更好的控制自己的情緒,克制自己的欲望。
“云少爺,不好了,小姐……”
白曉云睜開眼便看見夜瑤氣喘吁吁一臉慌張地闖了進來。
“她怎么了?你別急,先深呼吸,緩緩再說?!卑讜栽葡铝舜?,并未同一般貴族子弟一樣怪罪這個婢女的貿(mào)然闖入,而是關(guān)切地溫聲問道。
夜瑤吸了口氣,還是用有些顫抖地聲音說道:“云少爺,您快出去看看吧!小姐快跟那個看起來很厲害的,叫什么圣女的女人打起來了……”
白曉云還沒聽完夜瑤的話,便瞬間沖了出去……
……
“圣女殿下光臨寒舍,不知有何貴干?”夜冰看了眼涼亭中傲然坐著的光明圣女,語氣頗為不悅地問道。
“哦?這就是你們無憂王府的待客之道?”光欣月輕蔑地說道,并有意地瞥了眼身前空無一物的石桌。
“你!”夜雪頗為憤怒地上前,卻被夜冰伸手拉了回來。
“夜瑾!給圣女殿下準備最好的酒水與靈果!”夜冰對婢女命令道。
“奴婢遵命!”夜瑾雖然對這個不知道什么來歷強行闖進來地無禮女人很是不喜,但是作為婢女,還是恭敬地說完便去準備了……
“不知我王府的侍衛(wèi)們哪里得罪圣女殿下你了,還要勞煩這位大人出手教訓他們?”夜冰冷冷地看了眼立于光欣月身側(cè)的女人。
這個女人面容棱角分明,神態(tài)冷酷,相貌身材都頗為不俗,但卻給不了人美麗動人的感覺,太冷!或者說煞氣太重,只讓人覺得不可招惹……
聽完夜冰的話,光欣月置若罔聞,自顧自的四處張望,不知是在看風景還是在尋找什么?
“因為他們擋住了殿下的路!”光欣月身側(cè)的女人淡淡說道。
夜雪聽完此話,氣得小臉通紅,就想上前理論,卻被拉著她的夜冰狠狠瞪了一眼,然后她便老老實實地安靜退到夜冰身后側(cè),她還是有些怕她冰姐姐的,特別是她冰姐姐生氣的時候,以前她做錯事的時候可沒少挨她冰姐姐的罰。
……
“我記得我家侍衛(wèi)們都是一直待在無憂王府內(nèi),不怎么喜歡像個閑人一樣在路上瞎逛的啊?”白曉云過來便看見眼前這幅劍拔弩張的情形。
“云哥哥!你來了??!這個……”夜雪見白曉云過來了便高興地說道,剛想告狀,卻想起來要是當著這個女人的面說她壞話怕是會很糟糕。
“雪兒!今天你的侍衛(wèi)叔叔們都不在王府里待著,跑出去閑逛了嗎?”
“沒有!侍衛(wèi)叔叔們一直都待在王府內(nèi)沒有出去!”夜雪有意地瞥了眼那個打傷她侍衛(wèi)叔叔們的女人。
“那我就有些奇怪了,他們都沒出去過,怎么會擋到圣女殿下您的路了呢?”白曉云說完便上前對著這個正看著她的女人恭敬一禮,“夜云,見過圣女殿下!”
“因為他們不讓我進來!”光欣月淡淡說道。
白曉云徑直走到光欣月對面然后坦然坐下。
“大膽!誰讓你坐下的?”
白曉云瞥了眼光欣月身側(cè)面露怒容的女人,問道:“圣女殿下,我在自己家中的涼亭下坐著乘下涼,不犯法吧?”
光欣月擺手制止了身側(cè)女人想說的話,她不光沒生氣還饒有興趣地盯著眼前這個膽大妄為的男人,“在自己家中自是無礙!”
“殿下圣明,既然圣女殿下都這么說了,你們兩個還不進來坐著,外面不曬嗎?”白曉云看了看被光欣月反客為主震懾住了的姐妹倆。
夜冰皺了皺眉,還是拉著夜雪步入了涼亭,但是也沒有坐下,而是和夜雪一起立于白曉云身后。眼前這個女人身份地位太過于懾人,沒有幾個人能與其平起平坐。夜冰瞅了眼身前男子挺直的后背,頗為感嘆,也只有你敢這般毫無懼色的面對這個女人吧!
白曉云回頭看了眼身后兩人,便見她們一臉憂懼之色,也是無奈?!斑@個圣女雖然腦子有毛病,但是有那么恐怖嗎?”
“圣女殿下,您剛才說他們不讓您進來?我想其中是不是有什么誤會?圣女殿下您蒞臨我們無憂王府,自是令我們王府蓬蓽生輝!他們怎么敢阻攔殿下您進來呢?除非他們不知道是殿下您來了。夜云冒犯地問下,殿下您來的時候有說明您的身份嗎?”白曉云疑惑地問道。
“圣女殿下想去哪就去哪?還需要通報?笑話!”光欣月身側(cè)的女人譏諷道。
“這位是?”白曉云向光欣月問道。
光欣月皺了皺眉,似是也有些不悅?!拔?guī)熥鹋蓙肀Wo我的人?!?br/>
“哦!原來是個打手啊!我還以為是殿下您的長輩呢?”白曉云笑道!
“你找死!”光靜曼氣勢如虹,光靈勁氣覆于體表,為其蒙上了一層圣潔的氣息……
“放肆!”光欣月怒道。
“殿下!他敢如此侮辱我!請殿下允許我出手教訓他!”光靜曼怒道。
而此刻白曉云就見一只玉手握著劍鞘突然擋在他的身前,他側(cè)身看了眼,便見夜冰一臉決絕地護在他身側(cè),他將她的劍推了回去,扭頭又給了夜雪一個安心的眼神……
“殿下!您的這個打手!哦!對不起,是保護您的人,還真是貼心?。】刹幌裎彝醺锏哪菐讉€侍衛(wèi),什么都不懂,就只知道守衛(wèi)王府,我這回來半天了,他們竟然都不知道問問我肚子餓了沒有?真不稱職??!”白曉云無視光靜曼殺氣騰騰的眼神,輕輕地對光欣月隨意地說道。
“你回光明圣山吧!”光欣月冷冷說道。
“殿下!屬下知錯了!”光靜曼退后兩步!彎腰低頭行禮請罪道。
“她是派你來保護我的,可沒說要你管本殿下的事吧?如果管不住自己的嘴,還是早點回去吧!”光欣月靜靜說道。
“屬下知錯了,還請殿下饒恕屬下這一次!”光靜曼惶恐地說道。
“要么自己回圣山,要么自己掌嘴二十,自己選吧!”光欣月冷冷說道。
啪!
啪!
啪!
……
看著眼前這個剛剛氣焰囂張的女人用手將自己抽得嘴角溢血,白曉云倒是沒有同情,也沒感到什么快感,只覺得這女人好恐怖!王階??!要將自己打成這樣,得多用力?真夠狠的!
“夜云王子,這下你滿意了吧?”光欣月意味深長地說道。
“圣女殿下您在說什么?”白曉云一臉無辜地說道,見夜瑾,夜瑤端過來水果與酒水,便接過來擺上桌,還為光欣月與自己各酌酒一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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