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陽揮了揮手,示意他坐下,錢云武道,“喂,兄弟,你該不會不讓別人喝酒吧!”
穆陽點了點頭,說道,“現(xiàn)在苑月國正與天星國交戰(zhàn),戰(zhàn)事隨時發(fā)生,喝了酒,怎么能上戰(zhàn)場打仗呢?再說,苑月國離天星國這么遠,陽河峰城的供給都成問題,這里五萬士兵雖自立更生,自己開展生產(chǎn)自救,但此時才剛剛開始,哪有糧食釀酒呢?不過今天你的到來,我與上官將軍就破例一次,來喝!”
錢云武點了點頭,說道,“親王殿下果真沒看錯人,此時的戒酒令,從中就可看出你的兩個治軍方略,其一,‘兵可千日而不用,不可一日而不備’,其二,‘有制之兵,無能之將。不可以??;無制之兵,有能之將。不可以勝’,你帶兵有仁有度,有理有節(jié),將來必成我苑月國名將!”
穆陽笑了笑,說道,“別人不知道我有幾斤幾兩,難道你也不知?你怎么這般取笑我?來來來,今天就算給你接風(fēng)洗塵,喝!”
上官清風(fēng)巴不得,端起酒,說道,“對對對,就一次,接風(fēng)洗塵,來來來,錢兄,我敬你!”
錢云武端起酒杯,笑了笑,說道,“好,從今往后,我們就戒酒,下不為例!”
三人其樂融融地喝了起來,穆陽問道,“錢兄呀,你怎么將琪云公主帶到這里來了?這可是苑月國與天星國的邊境呀,戰(zhàn)事一觸即發(fā),你怎么能將公主帶到這戰(zhàn)火之地呢?”
錢云武搖了搖頭,說道,“兄弟,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們的琪云公主想到哪里去,又有誰能勸說得了他呢?當你和親王殿下出兵陽河峰城時,她在宮里就沒有一天老實的,天天跑軍營里打聽你們的消息,我們真沒有辦法!”
上官清風(fēng)笑了笑,說道,“穆兄一表人才,文韜武略,無人能及,以難怪公主這般癡情!這下可好了,你有機會追谷長琴了!”
“我呸!”錢云武瞪了他一眼,說道,“你怎么就沒有點自知之明,你也不看看你,尖嘴猴腮,活像一只瘦猴子,你怎么能與穆公子相提并論呢?谷姑娘聰慧過人,武功了得,她怎么瞎了眼愛上你呢?”
上官清風(fēng)臉也真厚的,他并沒有因為錢云武的挖苦而惱怒,嬉皮笑臉地說道,“我長得丑,但這不能剝奪我愛別人,她愛不愛我不打緊,只要我愛她,那就足矣!”
錢云武心里卻十分佩服這位擁有無私愛的人,嘴里卻說,“好呀,你就等吧!等上萬年,說不一定他會喜歡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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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就像一對活寶一般,你一言我一語,針鋒相對著,穆陽除了笑還是笑,他不想與他們做這種無謂的爭吵,問道,“對了,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