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電話,她下了很大決心才撥通,如果厲之年不給點反應(yīng),她今天做的一切都白費了。
厲之年回過神,聲音難掩激動:“夢兒,真的是你?我沒聽錯吧?”
剛才還滿肚子火氣的他,此刻直接被秦如夢的聲音撫平了怒意,只覺得心神激蕩,恨不得大笑幾聲。
這么久了,他渾渾噩噩,像一具行尸走肉地活著。
結(jié)果,卻等來了她的電話!
“是我,你沒聽錯?!鼻厝鐗粲趿丝跉?,頓時放心了許多。
他這么激動,那說明自己找他希望就很大了。
“你現(xiàn)在怎樣?過得好不好?為什么現(xiàn)在才聯(lián)系我?”厲之年迫不及待地問起來,語氣中掩蓋不住的濃濃關(guān)心。
對比之下,厲光廉的態(tài)度簡直是糟糕透了,秦如夢想。
她在厲光廉私宅里面怎么能過的不好?就是一個封婧,讓她百般為難而已。
當(dāng)然,到了厲之年這邊,話就不能這么說了。
“我怎么能好?我每天都過的提心吊膽,生怕哪天你父親會發(fā)現(xiàn)蛛絲馬跡?!?br/>
zj;
“我父親?”厲光廉一愣,不解她忽然提起厲光廉的意思。
不怪厲之年這個反應(yīng),他只是聽說厲光廉帶回了一個女人,卻不知道帶回來的是秦如夢。
結(jié)果,秦如夢親自告知他,自己就在厲光廉的私宅。
“你竟然就是老頭子帶回去的人?”厲之年張了張嘴,難以置信地問。
他對老頭子的行蹤從不關(guān)心,父子間感情極淡,自然不會關(guān)注厲光廉的動靜。
現(xiàn)在得知了,只覺得自己沒有關(guān)注,是一個巨大的損失。
“被他發(fā)現(xiàn)了我的存在,他強行帶我回來,我有什么辦法?”說著,秦如夢還哭了幾聲,仿佛受了無盡委屈。
厲之年聞言,連忙安慰起來,過了一會兒,秦如夢就止住聲音了。
“我今天打電話給你,也不是跟你訴苦的,要不是實在沒有辦法,我也不敢這么大膽找你。”
秦如夢不想多浪費時間,免得夜長夢多,很快就說明自己的來意。
她的要求很簡單,要封婧以后再也說不出話來。
至于封婧是死是活,全靠厲之年手段。
“封婧?她怎么會知道?而且還借此要挾你?”對于這個存在感并不強的妹妹,厲之年本不反感。
但秦如夢在這里添了一把火之后,當(dāng)然就變得不同了。
“我要是知道就好了?!?br/>
厲之年聽她聲音都哭啞了,心疼得不行,當(dāng)即包攬下來:“夢兒你放心,這件事我會處理妥當(dāng),以后不會再有人給你添堵了?!?br/>
這個封婧,平時看著還好,沒想到背地里竟然這么欺負(fù)他的人。
他跟她可沒什么兄妹交情,厲之年說起這種話來,沒有一點心理負(fù)擔(dān)。
“真的嗎?那這件事就拜托你了,謝謝你,之年?!鼻厝鐗暨@句感謝可不是假惺惺,而是真的感激厲之年。
厲之年還想跟她多說幾句,秦如夢卻說厲光廉快要來了,用這個借口早早掛了電話。
&n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