終于一切開始回歸到了正常的工作程序中來,溫念念依舊在門邊一頭霧水著,而余墨欽時不時的也會含笑去看一眼愁眉苦臉的她。
這樣的時間總是過得很快,卻又讓人非常的有戰(zhàn)斗力。
到了下午穆天進來過一次,出去后余墨欽的辦公桌上就多出了一份參加活動的選手名單。
他打開手里那份足足有好幾頁紙那么厚的文件,翻閱起來,本來他是沒有必要去看參賽選手的名單的,但因為打印順序被放錯,他為了找到評委頁只得一張張翻找。
換做平時他必然是要生氣一番,認為下頭的人沒有好好的完成自己的工作,可今天溫念念就在自己身邊,他莫名的心情很好所以沒有計較。
一頁頁密密麻麻的文字在他凌厲的目光中掃過,也是因為這樣的一場巧合,他無意間發(fā)現(xiàn)了名單上面有一個令人熟悉的名字。
霎時,他的動作頓住了,又抬頭去看了眼在那邊看文件看到已經(jīng)要睡著的溫念念頓時一計橫生。
也許,這場比賽讓溫念念來做評委的話會變得很有意思....
他拿著文件站起來,來到溫念念的面前,敲了敲她的辦公桌。
差點睡著的溫念念頓時一驚整個人猛地清醒和坐正過來。
“你嚇死我了。”她不開心極了,非常非常的不開心?。?br/>
余墨欽不但刁難要自己看文件還在這里嚇自己,本來她就不想來余帝上班,結(jié)果偏偏還是來了!
而且表面上說是來上班的,實際上背地里還不是換了一個地方放寒假,無聊也以還是擺在那里。
“當(dāng)過評委嗎?”余墨欽突然問。
溫念念泛著困,如實回答,心中卻有疑惑“評委?就我一個無名小卒怎么可能有機會當(dāng)評委?”
倒是小時候她給娃娃們辦音樂會的時候有做過,這算嗎?
“那你的機會來了?!庇嗄珰J又說道,然后把文件攤開了推到了溫念念的面前去。
溫念念垂眸一看,一邊拿起“神秘兮兮的,什么東西啊?!?br/>
打開來,里面全是字,瞬間她覺得自己頭更暈了。
“話能不能說全了,你就給我一份文件我怎么知道要做什么?!币怯羞@種老板她估計會給氣死!
余墨欽身體前傾,長指一伸就指出了江崎的名字。
幾乎是同時,溫念念捧起文件,睜大了眼睛,起初她是以為自己看錯了,不過在后來看見名字后面跟著的一串個人資料后就完全可以確定名單上的人就是江崎。
“她不去上學(xué)原來是想著成名啊?!彼恼Z氣里除了豁然開朗之外還伴隨著一種難掩的看不起。
她知道,誰都想紅,自己甚至也想在鋼琴界里面立足,可手頭上的事情不腳踏實地的做完天天在那兒做夢又有什么用。
況且,之前她自己都把自己的前途給斷送了,真不知道這樣的人能多有毅力。
余墨欽是能夠感受到溫念念嘴里的瞧不起的,不管換成誰應(yīng)該都會看不起江崎這樣的人吧?
“念念,她之前把你手弄傷了,你想不想討回來?”
之前,那是一次疏忽,哪怕是后來江崎都已經(jīng)下跪道歉了余墨欽都難以原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