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正在病房討論的人,此時全都從病房挪到了病房外。
冷逢財:“這怎么能行啊,家主再怎么著也要安置在人家的墓園?!?br/>
“怎么能讓一個女人隨便安排。”
“是啊是啊,那不是對家主的不尊敬嗎?”
“洛醫(yī)生,我知道家主在生前的時候很寵言小姐,可是無論再怎么寵家里的規(guī)矩還是要遵守的。”
“要是不遵守的話,這以后不是亂了套啊?!?br/>
“就是?!?br/>
洛九白還沒等開口說話,旁邊的樓攬月就已經(jīng)忍不了了:“亂了套?”
樓攬月臉上的笑越發(fā)深邃了起來:“我實在是聽不懂各位長老話里的意思,這怎么還讓我越聽越糊涂了呢?”
“如果你們連死者的意愿都不能遵守,那如何去談對別人尊敬?”
“這不是開玩笑嗎?”
冷逢財:“可是家主也不能讓人隨意安排了。這畢竟是一家之主。”
洛九白:“你們除了看望主子之外,還有什么別的事情嗎?”
“如果沒有什么別的事情,那就請諸位現(xiàn)在從醫(yī)院離開吧。”
“不要圍在這里,該得到的信息你們一個信息都不會少,但是在這里圍著,實屬不像那么回事兒?!?br/>
洛九白一字一句的說完,旁邊人似乎也察覺到了他情緒的不對勁兒,索性也不好繼續(xù)留在這個是非之地。
“那行,既然洛先生都這樣說了,那我們就先從這里離開?!?br/>
“現(xiàn)在家里的公司那邊還需要有人在,要是離了人可不行啊。”
“是那么回事?!?br/>
“那大家都撤吧,不要在這里繼續(xù)站著了?!?br/>
“趕緊撤趕緊撤?!?br/>
就這樣說著,冷逢財以及其他幾個人全都從病房門前離開了。言沐夜從始至終都站在旁邊,但是一句話都沒有說。
她像是失了魂魄的人一樣,從始至終都沒有從那件事情當(dāng)中反應(yīng)過來。
樓攬月走到了言沐夜的旁邊,言沐夜的視線絲毫沒有從冷傅梟的身上移開過。
她無論如何也無法相信,無法相信冷傅梟能離開自己,更無法相信他去世了。
“小姑奶奶,別在這站著看了,要是大哥知道你現(xiàn)在這個樣子,想必也不好過?!?br/>
“以前的時候我以為,假如某天大哥要是死了,也絕對會死在你的手里,可是現(xiàn)在人死不能復(fù)生,一切都是命數(shù)吧。你除了擁有大哥給你留下來的東西之外,還有小主子呢,小主子也會一直陪著你,我們在你身邊不會離開的?!?br/>
“我不相信,我不相信他會離開。”
言沐夜說完這兩句話,接著便往病從的方向走了兩步。她的手壓根兒就不敢接觸冷傅梟的身體,她只看,而不敢摸。
因為不敢相信,所以才不去觸碰。
“我們也不相信,但現(xiàn)在這件事情就是事實,哪怕就算是不相信,也沒有辦法?!?br/>
樓攬月剛想揪過冷傅梟身上蓋著的白布,他的指尖還沒觸碰到白布上,接著就縮回了手。
“別動?!?br/>
“不要動他?!?br/>
“等等我,我要出去一趟,一定要等我?!?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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