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幾次容景行都在誘導他說“粑粑”,但是這小鬼就是閉緊了嘴巴,死活都不肯叫他一聲。
雖然私心里還想讓陸景嵐再病兩天,但是三天以后,陸景嵐還是徹底地康復了,也就是說,她不再需要他的照顧了。
病好了的第一件事,陸景嵐就把家里現(xiàn)金全部都整了出來,然后塞到容景行的手里。
“這段時間麻煩你了,我猜這些錢還不夠,等我下個月工資發(fā)了,再把剩下的還給你吧?!?br/>
一見到錢,容景行的臉色就沉了下來。
在醫(yī)院的時候,陸景嵐就跟他提過這茬,但是現(xiàn)在陸景嵐又舊事重提,顯然就是一直記掛著這件事。
這么明顯地,她就是在趕他走……真是狠心啊……
可惜,容景行就要當做是什么都不知道。
他把錢收下,當著她的面數(shù)了數(shù),又抽出了一小半,塞回了陸景嵐的手里。
“哪里需要這么多啊,酒店和家政都是現(xiàn)成的,我一直都定下的,醫(yī)院又不是宰人的地方,你給我這么多,難道還想讓我賺個差價嗎?”
容景行這是在瞎編亂造,陸景嵐比誰都清楚……
可是,到底用了多少錢,也只有容景行才知道,他不肯說,她再追問也都是沒有用的。
容景行很想留下來,她也還是想要把這個人從自己的世界里驅逐。
醞釀著趕人的話,剛張嘴,門上就傳來了敲門聲。
難道是霍思寧回來了?陸景嵐一陣歡喜。
容景行也以為是霍思寧,心里不由地一陣不痛快,但還是只能不情不愿地去開門。
一開門他就愣住了,“你怎么來了?”
很顯然來的人不是霍思寧,那還能有誰呢?
陸景嵐正迷惑著,站在門外的人就探進了腦袋,還朝她露出了一個自認為迷人的笑容。
寧子琪,怎么會是他?
對于這個給她兩輩子都留下了難以磨滅的深刻印象的男人,陸景嵐簡直就是避之而不及。
容景行臉黑了下來,堵著門口不讓寧子琪進來,“你來干什么,不是說不會摻和我的事情了嗎?”
寧子琪不管不顧,硬著頭皮鐵了心思就要往里闖:“我聽說姐姐病了,來看望看望?!?br/>
容景行硬擠著不讓他進來,聲音也越發(fā)地嚴厲了:“你姐姐好得很,你回你的夜色無邊去,這里不需要你!”
寧子琪拉下了臉,說:“需不需要不是你說了算的,我和姐姐有話要說!”
“你到底要干什么,上次你還嫌鬧得不夠嗎?你要是還不舒坦,來,往我身上來,我代她受著!”
寧子琪愣住了,過了好一會兒才訥訥地說:“我就是為了你的事才來的……”
說著,他又要往里走。
容景行直直地把人往外推:“我的事不用你操心,我好得很,你不來,什么都好!”
“狗咬呂洞賓,不識好人心!”
這是他剛學的成語,一看容景行的臉色,他就知道自己用對了。
趁著容景行一愣,他對著容景行的胳膊就是狠狠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