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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48.你想開啟天眼嗎

    救命恩人在村姑死后,悲傷欲絕。他忽然想起,村姑以前是個守本分的好姑娘,怎么會突然變成了這樣?當(dāng)他有所疑惑之后,就開始留心身邊的每一件事物了。終于,他發(fā)現(xiàn)了飛雪的疑點。因為那會兒,飛雪因為幾次強(qiáng)行重生,已經(jīng)在那一世里無法穩(wěn)住自己的身形了,常常會露出一些馬腳來。比如,她的尾巴,有時候會突然冒出來。

    等寒墨語再次醒過來的時候,她已經(jīng)回到房里了。她起了身,覺得頭好暈,身體異常的疲憊。她喊了幾聲,薛靈兒才急匆匆的從外面跑進(jìn)來了,問道:“少爺,你要什么?”

    “給我水喝。”寒墨語說道。

    薛靈兒端了水來,問道:“少爺,你怎么了?莫不是病了?怎么身體這樣虛弱?”薛靈兒一愣,伸手摸摸寒墨語的額頭,問道:“少爺,你怎么了?不要嚇奴婢??!將軍大人早就回京了呀,都快有一個月了呀!您這是怎么了?”

    寒墨語一愣,回憶了半天,這才想了起來,點點頭,說道:“哦,確實啊,我可能是睡糊涂了?!?br/>
    窗外,刮起了涼風(fēng)。樹上的鳥巢在大風(fēng)的吹動下,似乎搖搖欲墜。寒墨語叫薛靈兒搬了個凳子,坐在院子里,抱著膀子曬太陽。也就是午時的太陽,勉強(qiáng)能有些暖氣兒。

    救命恩人就一臉恨意,看著飛雪被法師收服,看著飛雪灰飛煙滅,卻沒有流一滴眼淚。

    飛雪告訴我。我這一生,也有一個大的劫難。她卻笑著問我:哥哥,你呢?你想要使用天眼,改變自己的命運嗎?

    我沒有回答。她轉(zhuǎn)過頭去,身影越來越暗淡,越來越透明,最后變作了一團(tuán)光輝。消失在了空氣里。我從那個時候起。就下決心不使用天眼,我不管我將來會面對什么,我都不想提前知道。也不想去改變已經(jīng)發(fā)生了的事情。于是,我請高人將我的天眼用金針封住了。”寒禹覺將軍說道。他伸手撫摸著寒墨語的頭發(fā),問道:“那么你呢?墨語,你想要使用天眼嗎?”

    救命恩人發(fā)現(xiàn)了飛雪是妖怪之后。驚駭異常。他不動聲色,找了法師。求了符,布下了結(jié)界。他問飛雪,是不是因為你怕我會移情別戀,所以選擇害死村姑?飛雪惱恨的掙扎著。一面說:是,就是我做的。我見不得你喜歡她!見不得你們在一起!飛雪剩下了最后一絲魂魄,拼盡了力氣。沖破了時間和空間的阻滯,終于回來了。她消失前的最后一刻。來見了我一面。她就那樣,靜靜的坐在我的床頭,微笑著,身上透明的馬上就要看不見一樣。她說道:哥哥,我好后悔。我后悔你對我的忠告,不要妄圖用天眼去改變世界和命運,尤其當(dāng)我還不夠強(qiáng)大的時候。好了,我走了,你要保重自己。寒墨語一愣,她低了頭,陷入了沉思。

    這一世,和上一世有太多的不同。寒墨語一直覺得奇怪,還以為是哪里出了偏差,才導(dǎo)致一步步一直錯下去。這一世的人和事,已經(jīng)不是上一世的人和事了。

    寒墨語這么想著,忽然背后滲出了一身的冷汗。難道,這原來一直都不是真正的重生,而是,她已經(jīng)使用了天眼,企圖改變自己的過去嗎?她現(xiàn)在所在的時間點,她所謂的“前世”,不正是自己的過去嗎?

    寒墨語渾身出著冷汗,抿著嘴,臉色開始陰沉。

    怎么辦?如果真的是那樣的話,怎么辦?不知道出了什么偏差,她醒過來之后,記得的,只是“過去”的片段,只有一些支離破碎的信息。她不知道自己將來究竟發(fā)生了什么,也不知道如何去改變,更不知道過去能否被改變,未來是否會被現(xiàn)在的一舉一動所影響。

    “墨語,怎么了?怎么忽然變了臉色?你在想什么?”寒禹覺將軍轉(zhuǎn)過頭來,問道。

    “沒,沒什么!”寒墨語趕緊跟了上去??蹌恿藱C(jī)關(guān),冰室的門打開了。寒禹覺將軍走了進(jìn)去。

    寒墨語站在冰室門口,瞧了一眼那晶瑩剔透的冰室,呆呆的抬頭看著。她掃了一圈,又目光怔怔的看向那冰床。

    然而,今天聽了寒禹覺將軍所說的話,她才知道,原來還有依靠天眼的力量轉(zhuǎn)世重生一說。天眼的改變過去之力,說白了,其實并不是真正的重生,而是靈魂回到當(dāng)初某個時間節(jié)點,參與了過去的事情,進(jìn)行了改變,從而對自己的未來的命運產(chǎn)生影響力。“墨語,來,到這里坐下,為父教你運氣,教你如何自己將毒素逼出來?!焙碛X將軍在招呼著。寒墨語仍舊愣愣的看著那白玉冰床。

    有個人似乎在摸著她的頭發(fā),笑著問道:“怎么,你的天眼已經(jīng)開了嗎?你可以做到什么程度?”她回答:“不知道,剛剛開啟。我現(xiàn)在的能力還很弱,只能預(yù)測到幾分鐘之后發(fā)生的事情?!?br/>
    “是嗎?那待會兒,會發(fā)生什么事情呢?”那個人笑著問道。

    “待會兒,你的婢女會端著一碗蓮子羹進(jìn)來,放在那桌子上。她轉(zhuǎn)身走的時候,身上的手帕?xí)粝聛怼!彼]了眼,冥想了一會兒,說道。

    ……

    還是那個人,只不過,這一刻,他的臉上已經(jīng)變了神色。他不再笑的燦爛,而是面如冷霜。“你不要企圖再改變什么了。我告訴過你,那都是天意。妄圖改變天意,會遭到天譴的?!?br/>
    她哭著,說道:“不,我不要這樣!我不要!”

    ……

    寒墨語忽然昏了過去,寒禹覺將軍猛地一睜眼,伸手撈住了她,然后輕輕的放下了。她在白玉冰床上睡著了,睡得很沉,卻渾身都在顫抖。寒禹覺將軍低聲喊了幾聲:“墨語,墨語!你怎么了?”可是,卻沒有得到回應(yīng)。“怎么了?墨語,你怎么一副魂不守舍的樣子?”寒禹覺將軍伸了手,將寒墨語拉了過來。

    寒墨語呆呆的坐了下去,閉了眼睛打坐。寒禹覺將軍在一旁也開始打坐,并且念著什么咒語一般的東西。寒墨語沒有聽清那是些什么,只覺得耳邊嗡嗡嗡的,好吵。

    她閉了眼,記憶深處的東西似乎想要一點點的涌出來。

    寒禹覺將軍伸手去摸了一下寒墨語的脈搏,發(fā)現(xiàn)她的脈搏跳動的很快。似乎有什么東西,在她體內(nèi)紊亂了。寒禹覺將軍一皺眉,吐出了圓珠,運氣壓著那發(fā)光的圓珠在寒墨語的頭頂轉(zhuǎn)了幾圈,才勉強(qiáng)讓寒墨語安靜了下來。

    “我沒事兒?!焙Z搖搖頭,說道:“我只是忽然覺得好困。對了,現(xiàn)在是什么時辰了?”

    “已經(jīng)午時了?!毖`兒說道。

    寒墨語抬頭看了一眼窗戶,云彩正好飄過,太陽露了出來,將光線恰好撒了進(jìn)來。光線很柔和,寒墨語卻覺得光線好刺眼,伸手遮住了眼睛。問道:“靈兒,不是說父親大人今日凱旋回京嗎?怎么樣,現(xiàn)在人到哪里了?府里的眾人都去迎接了嗎?”

    ……(未完待續(xù))